书文安坐在床上,屁股上还残留着周霆山那一口的触感,伸手一摸,仿佛还能摸到周霆山的牙印,他又气又恼,反思自己是不是太惯着周霆山了,紧闭的卧室门忽然悄悄开了一条缝,露出一双眼睛。
书文安气笑了。
“干嘛。”他没好气道。
“没什么。”周霆山打开门,贴着墙进了卧室,还不忘轻轻带上门。
“回来干嘛,准备拉裤子里啊”
“我担心你。”
“我……”
书文安被周霆山这一下弄的彻底没了脾气,扯开旁边的被角,周霆山犹豫了两下,确定书文安真的只是在邀请他进被窝,两步蹦上床,结果被子还没盖好,书文安压上来。
书文安咬着周霆山脖子,想一口咬下去让周霆山吃吃痛,但又真的怕周霆山痛着,只能张着嘴在周霆山脖子上磨了磨牙,松口。
“嗯?”周霆山显然做好了被书文安来一口的准备,没想到这么轻松就被放过了,睁着“大眼睛”无辜地望着周霆山。
“看什么。”
就一眼,周霆山就知道书文安又心软了,大狗一样黏上去,“宝贝儿我错了。”
“去。”
“刚才有没有咬疼你。”
“没有,像被蚊子叮了一口。”
“抱歉……”周霆山抱着书文安黏糊糊道歉,“没忍住。”
“什么?”
书文安没反应过来,不过很快就明白了周霆山的没忍住是什么意思,两人贴在一起,穿得也都很薄,有些反应根本无法遮掩。
“你……”
书文安欲言又止,伸手攥住周霆山,立马就感觉那东西在他手里迅速胀大了几分,他撒开手,简直不知道该拿面前的人怎么办。
“不用管。”周霆山反而挺平静,“过一会儿就好了。”
书文安想管也管不了,听见周霆山的话,赞同地往旁边挪了半寸,周霆山立马贴上来,书文安又挪,周霆山又贴,他拿周霆山没办法,只能任由周霆山继续贴着。
“真精神。”书文安发自内心的感慨。
周霆山听出了书文安的调侃,小声嘀咕:“换你也一样。”
“呵。”书文安笑笑,稍微正了正色,“真的不用管吗?”
“不用。”
“行。”
周霆山说不管就真的不管了,书文安要管他也不会让书文安管,虽然情不自禁地咬了书文安的屁股,但他真的没有想把书文安怎么样。
就这样不知道躺了多久,周霆山的反应终于消下去,刚想翻身,发现书文安竟然不知不觉地又睡了过去,他放轻了动作,仔细给书文安掖好被角,盯着书文安看了很久,起身。
书文安这一觉睡了两个多小时,周霆山一直守在房间,时不时摸摸书文安的额头,试试温度,中途不小心把书文安碰醒了两次,书文安半睁开眼,看见是周霆山,又安心地睡过去。
下午,书文安被尿憋醒,上完厕所回来,周霆山拉着书文安又测了一次体温,好消息,书文安退烧了,体温基本回归正常。
“还要睡吗?”周霆山问书文安,把体温计收起来,放在房间床头柜里。
书文安睡了一个上午,骨头都睡散架了,想也不想地摇头,换了身衣服,在周霆山旁边坐下,结果屁股一挨上椅子他就跟触电似得弹起来。
屁股痛,竟然忘记了这茬。
坐床上的时候这感觉还不明显。
怎么办?
书文安站在原地,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坐我腿上。”周霆山说着,拉着书文安胳膊就要把人拉到自己怀里。
“不用。”书文安拒绝,他好歹是个一百多斤的成年男人,周霆山再强壮这重量也不是开玩笑的,“找东西垫垫。”
“枕头?”周霆山没有坚持,看了眼床上的枕头,提议道。
书文安觉得行,刚准备抬脚去拿,周霆山赶在他之前起身把两个枕头拿过来,并排着放在他椅子上。
枕头比椅子坐垫软多了,周霆山还在枕头中间留了缝隙,书文安坐上去立马感觉好了很多,调整调整了姿势,稳稳坐下。
下午吃过晚饭,书文安要换药膏,周霆山理所应当地要帮忙,书文安拒绝,拿着药膏进了浴室,周霆山顿时明白了,没有跟进去。
书文安在浴室折腾了小一个小时才出来,周霆山心疼坏了,拉着书文安又是好一顿亲亲抱抱。
晚上,书文安彻底退烧,睡觉前最后一次换药,周霆山看了看书文安后面的情况,发现红肿也好了不少,这才放心睡过去。
第二天。
书文安照常起床上班。
“真的没问题吗?”周霆山担忧地望着书文安,第一次对送书文安上班这件事感到不情愿。
“没问题。”书文安换好上衣和裤子,正在认真地挑外套,手臂一抬一放,利落又有力,到底还是年轻身体好,折腾这么一大通,一天一晚就能恢复好。
“屁股呢?”
“好多了。”书文安知道周霆山担心自己,说着还一屁股在旁边椅子上坐下,“我办公室的椅子是软的,别担心。”
“行。”
周霆山见状也不再磨蹭,起身迅速换好衣服,像往常一样送书文安上班。
出了楼,两人一路快走上车,一进车子,周霆山立马打开车上暖气。
“降温了。”周霆山启动车子,“晚上煲汤。”
“好。”书文安点头,他两天没吃周霆山做的饭了,有点儿想念那味道了。
“想喝什么?”
“都可以。”
“我就知道。”周霆山趁着车子还没上路,腾出手迅速摸了书文安一把。
“真的都可以。”
“知道。”
周霆山笑笑,专心开车。
天气虽然不好但是路况意外不错,两人比平常快了那么几分钟到书文安公司楼下,书文安没有着急下车,抓紧时间和周霆山多呆一会儿。
“你一会儿有事吗?”
“我吗?”周霆山想了想,“我得把户口本送回去,你的……”
“我直接寄回去。”
周霆山没太意外,想起另一件重要的事,“公证书我们下午自己去拿吧。”
“行。”
“等你下班了一起去?”
“好啊。”书文安没意见,“来得及吧?公证处几点下班?”
周霆山没想起这回事,立马拿出手机查了查,发现那边和书文安下班的时间竟然差不多。
“只能我一个人去了。”周霆山说,“正好,我把户口本送回去,回来刚好顺路,还能顺便买菜。”
周霆山一下子把事情安排好,书文安也没什么好补充的,上班的时间也差不多了,两人照例亲了一口,书文安下车。
周霆山目送书文安进了大楼,摇了摇雨刷做最后的道别,重新点火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