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文安把润滑剂放在茶几上，站在周霆山跟前，周霆山往后靠了靠，书文安弯腰，抓住周霆山衣领，毫不费力地脱下了周霆山的外套，正要继续，周霆山猛地朝阳台侧头，书文安看过去，看见了半开的窗门帘。

“去拉上。”

周霆山呼气，指挥道，也不管刚才那个说要做饭的人是谁，书文安没有犹豫，立马上前去把窗帘拉了个严严实实，折回沙发边。

客厅窗帘很厚，遮掉了唯一的光源，客厅顿时暗了几个度，周霆山背靠沙发长舒一口气，又朝大门看了眼，扬手脱掉了书文安没来得及脱下的里衣。

身体暴露在空气中，他小小地哆嗦了一下，脱完衣服一抬头，书文安吻下来。

“你来宝贝儿，都听你的。”

“不回卧室？”

“太窄了。”

“你别跪地上，凉。”

“宝贝儿给个痛快的。”

“书文安！”

难耐中夹杂着几分痛楚的呻吟传出，断断续续，不成调子。

【————】

等一切平息，夜幕已经降临。

书文安抱着周霆山从浴室出来，把人放在床上塞进被窝，转身从衣柜里抓了两条干净的内裤，一人一条穿上，钻进被窝。

书文安揽着周霆山的肚子，放松后的腹肌软而韧，指腹轻轻摁在光滑的皮肤上，仔细摩挲，还能摸到肌肉与肌肉之间的沟壑，也很柔软。

书文安的掌心流连忘返，摸完周霆山肚子又摸周霆山胸口，摸完胸口又摸腰，摸屁股，大腿，还有……

周霆山握住书文安的抓子，微微扭头，眼神茫然中带着震惊，书文安轻笑：“我看看坏了没有？”

书文安语气正常，周霆山松一口气，把书文安的手放回肚子上，没好气地嘟囔：

“好得很。”

书文安掌心安安静静地贴着周霆山肚脐：“我的错。”

“没事儿。”

周霆山大方道，对于这事儿他对书文安的包容可以说完全没有底线，别说故意堵着不让他出来了，只要书文安出得来，周霆山什么都愿意。

“下次……”

书文安说完半句忽然又停下，房间静悄悄的，周霆山等半天没等到下文，稍微一琢磨就知道书文安想说什么，翻身，书文安手底一空，回神。

“下次不这样了？”周霆山帮书文安把话说完，语气略带调侃。

书文安听清周霆山话里的玩笑，嘴角弯了弯：”你喜欢吗？”

“昂。”周霆山脸红，支吾两声，没了动静，书文安继续：“你要是不喜欢，下次就不这样了。”

“啊。”

周霆山耷拉着眼皮，以书文安的视角刚好能看见他的睫毛在簌簌打颤，眼珠子也骨碌碌转着。

良久，周霆山才用十分难为情的语气小声说：“没有不喜欢。”

他撩起眼皮，认真看着书文安：“其实挺刺激的，而且你……我后面也很舒服……”

周霆山感觉自己脖子耳朵脸颊烧起来了，但还是坚持把话说完：“所以你不用觉得抱歉，两个人的事儿本来就是要两个人都舒服，你怎么舒服怎么来，我都没问题。”

周霆山自诩不是一个软和的人，但面对书文安，他总能展现出他自己都意想不到的柔软一面，说出这些话，报赧过后，他感到一阵轻松。

就是这样。

他很舒服，他也想书文安舒服。

这么想着，周霆山坦荡起来，不等书文安回应，狡黠一笑：“舒服吗？”

“舒服。”书文安哑声，“特别舒服。”

“那就是了。”周霆山笑了两声，书文安凝视着周霆山的眼神温柔到几乎要把人溺死在里面，周霆山被盯着看半天，眼神开始飘忽，清清嗓：

“对了，你今天怎么这么主动？”周霆山眼前浮现书文安从卧室拿出润滑剂直勾勾朝他走来的样子，心头还是止不住颤了下。

“有吗？”书文安眼神一动不动。

“嗯。”周霆山点头：“以前都是我主动的。”

周霆山说这话仿佛带着气，书文安听在耳朵里，心里痒痒的，认真道：“我想要你，还没下楼就想了。”

“……”

“我想要你，宝贝，我想和你在一起，我……”

书文安越说越慢，声音越说越低，最后几个字停顿了几秒，最后几乎是用气声说出来的。

“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