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处?”阿诺德歪过头,“能够成为您的丈夫就是最大的好处了吧。”
得到虫后的认可,得到艾伦的认可,得到其他虫的祝福。
还有,光明正大地干涉艾伦和其他雄虫交往的权力。
阿诺德的心几乎要跳出胸膛,他盯着艾伦,眼神痴迷:“您应该很清楚我想要怎样的好处。”
“我知道。”艾伦歪过头,“现在先给您一点利息?”
艾伦勾过阿诺德的脖颈:“低头。”
薰衣草的香气在阿诺德鼻尖环绕,紧接着柔软的嘴唇贴在阿诺德的唇上。
“您……”阿诺德下意识轻咬一口艾伦的下唇,紧接着听到艾伦细微的抽气,仰头,雪白的脖颈拉出漂亮的弧度。
“不乖了。”艾伦笑吟吟地贴着阿诺德的脸,呼吸吐在他脸上,“不过这样也好,不是吗?”
“至少您看起来像个活生生的雄虫了,而不是一个假模假样的完美未婚夫。”
阿诺德呆呆地望着艾伦的眼睛,那双蓝眼睛平静漂亮,波光粼粼湖面一样。
“我受不了您那副样子。”艾伦贴着阿诺德的脖颈说,“我受不了您总是这样看我。”
“您总是受不了。”阿诺德微微眯起眼,“您要是能够接受的话,一开始也不会逃得这样快。”
“怎么说这样快呢?”艾伦歪过头,嘴角上翘,“您觉得我之前离开您是落荒而逃?还是说……”
他的呼吸喷在阿诺德的耳畔:“您得清楚呀,不然,到时候我又觉得您无趣了。”
“您不会。”阿诺德干脆利落道,翠绿眼睛里笑意加深,“您不会再觉得我无趣,我保证,要是还会让您这样想……”
“是我的失职。”
“您怎么可以这样说呢?”艾伦伸手戳了戳阿诺德的额头,“您当然不会失职。”
感情上的失职永远不是指他在服侍自己这方面。
阿诺德做得很好,比所有虫想象的都更好,更多。
“您总是能做好的。”艾伦靠着阿诺德的肩膀,“我们回去吧,不然他们要等急了。”
“好。”阿诺德低头,亲吻艾伦的触须,“阿斯卓穆殿下要是知道您这样和我说话,恐怕要觉得不舒服了。”
“随他去。”艾伦撇嘴,淡淡地抬起眼,“您应该很清楚这时候我的决定就是最后的结果。”
“当然。”阿诺德亲吻艾伦的额头,“您能够做出这样的决定是我的幸运。”
“不准这么说话。”艾伦拉开距离,笑吟吟盯着他,“要是这样说,我过几天就叫母亲给我再挑挑,有没有个性一点的。”
“不要。”阿诺德脱口而出,紧接着艾伦碧蓝色的眼睛里荡漾着深深的笑意。
“逗您玩呢。”艾伦的声音扫过阿诺德的耳朵,像羽毛的轻拂,“您怎么总是相信这样的话?”
要是阿诺德不总是这样做的话,他们或许早就已经举办了订婚宴,又或者早就已经真正结婚成为了虫神祝福的一对伴侣。
偏偏阿诺德怎么都学不会。
艾伦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早和母亲说了少给您上雄德课程,这对您来说只是无意义的消磨时间。”
“不会。”阿诺德盯着艾伦的眼睛,“如果这样是消磨时间的话,其他的事情应该更是如此。”
“真的吗?”艾伦眉眼弯弯,盯着阿诺德的眼睛,“比起您热爱的机甲制造行业,您更愿意为我付出时间?”
“哪怕我因为事业冷落您?”
“您没有冷落我。”阿诺德硬梆梆地回答,扭过头不看艾伦的眼睛,“您要是冷落我的话我一定不会这样对待您。”
“那您会?”艾伦忍不住笑得更厉害了,花枝乱颤地指着阿诺德的脸,“您真的以为您说这种话有什么可信度吗?别开玩笑了阿诺德,您之前起码想过不止一次要让我成为您的……”
阿诺德下意识抬手捂住了艾伦的嘴,东张西望:“这种话您也敢随口说出来!我想想算了,要是真做了这种事您母亲非得杀了我不可!”
“您怕她?”艾伦睁大了眼睛,“您怎么会怕她?这样的事情我以为只会出现在其他雄虫身上。”
“她养了您许多年呢!”艾伦捂着嘴取笑,“您应该会信任她才对!”
“没有不信任。”阿诺德无可奈何反驳,“我要是不信任她就不需要和您说我害怕她了。”
“也是。”艾伦缩到阿诺德怀里,“您告诉我不一定得到我的赞同,告诉其他人或许还多一点。”
“您觉得呢?”
问话的尾音微微上扬,带着几分调侃。
阿诺德的脸颊涨得通红,盯着艾伦的眼睛忍不住低头亲吻对方的嘴唇:“您闭着嘴的时候看起来更让人喜欢……”
“哎呀呀,真让我伤心。”艾伦偏过头避开阿诺德的亲吻,“我以为您会说我这种语气很罕见?”
确实罕见。阿诺德沉默,低头啄吻艾伦的嘴角。
“别亲了别亲了。”艾伦伸手推阿诺德的胸口,“这样亲下去我要缺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