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的。
“您这时候少说两句吧,我真的没办法和柏妮斯解释了。”艾伦话音刚落,一转头,柏妮斯抱胸饶有兴致地盯着他。
“不需要您和我解释,您这个样子已经证明了一切。”柏妮斯低哑的笑声在艾伦耳边响起,艾伦的脸顿时烧得更厉害了。
“我觉得我发烧了,我应该现在找医生……”艾伦战战兢兢别过头不看柏妮斯,也或许是因为这个家伙实在太懂他们之间的那点事。
从小一起长大的交情,哪怕过了这么多年也一样让人难以忘怀。
——尤其是多年不见还是一样的能拆台的家伙,更是难以忘怀!
艾伦心中尖叫了一阵,才注意到自己的心脏正在砰砰直跳,仿佛下一刻就要从喉咙里跳出来证明自己的真挚。
这颗心脏就和他自己一样不争气,怎么都想着要证明自己就是爱着阿诺德那?艾伦雪白的指尖缠着漆黑的发丝,歪过头。
要是把它剖出来就好了。
但剖出来的话,如果心脏上刻满了阿诺德的名字呢?这样岂不是更证明他是个没办法脱离阿诺德的家伙,一个真正爱得死心塌地无处可藏的家伙?
“好了好了,我不逗您了。”柏妮斯撇嘴轻笑道,“逗您真的很没有意思。”
“马上就要回首都星了。”阿斯卓穆突兀地嘀咕一句,“我非要把我哥哥爱上阿诺德的事情告诉母亲不可。”
“得了吧,您讨厌她。”艾伦下意识回嘴,“您要是真的说了这件事您猜猜母亲会不会兴高采烈给我们准备订婚宴会?”
“当然。”阿斯卓穆撇嘴,“她最喜欢您,也喜欢阿诺德作为您的未婚夫,这件事本来就是她促成的,怎么也不需要我来推动了。”
“这不就好了。”艾伦歪过头,“阿诺德,你可以恢复成人形了吧,虫足在我耳朵上爬得好痒。”
蝴蝶振翅,下一刻,阿诺德靠在艾伦身边,轻快道:“这就来了。”
“我们回去就订婚,会不会太快了?”艾伦轻声问他,“要是太快了的话我们还可以想想办法拖延一阵子。”
“只有您会这么觉得,我亲爱的皇储殿下。”阿诺德偏过头吻着艾伦的耳朵,“您知道,我等您这句话已经等了很多年。”
“哦,当然,当然。”艾伦赧然别过头不敢看阿诺德的眼睛,心脏在这个时候又一次欢快地跳起舞来,“您等待这句承诺已经很多年,抱歉,是我的过失。”
“不必对我说这样的话。”阿诺德从善如流揽住艾伦的腰,“如果说这种话,听起来就生分了。”
“是吗?”艾伦睁大了眼睛盯着阿诺德,那张俊美的脸在他眼前急速放大,他屏住了呼吸,脸颊通红,下意识要别过头。
“太、太近了,阿诺德!”艾伦尖叫起来,“您这样的话我会窒息的!”
“不会。”阿诺德摇摇头,“只是想亲您,是不是因为我没有向您打招呼?抱歉,我不是故意这样做的。”
“您当然不会是故意的。”艾伦闭上眼,踮起脚尖胡乱地寻找着阿诺德的嘴唇,“您一直都想这么做,我知道,我愿意。”
“那太好了。”阿诺德顺理成章地顺着艾伦的姿态抱住他,低头亲吻他的嘴唇。
冰凉的温软的唇贴着阿诺德的唇,阿诺德闭上了眼睛。
他们不是第一次接吻,但第一次这样忘情,甚至忘了旁边还有两个雌虫在看着他们。
柏妮斯捂住了阿斯卓穆的眼睛:“哎呀,不要看这个,小虫崽看了要羞羞的。”
“我已经成年了。”阿斯卓穆竭力睁大了眼睛要从柏妮斯的指缝找到自己的空间,“您不用这么紧张,我是个成年虫!”
“看起来不像。”柏妮斯低头,“您要是成年虫怎么还这么黏你哥哥。”
“真成年了。”阿斯卓穆抓着头发,“我讨厌阿诺德!我不喜欢我哥夫怎么了!”
“哎呀,这种话少说哦。”柏妮斯笑吟吟地扯了扯阿斯卓穆的脸颊,“你哥哥听了不高兴,说不定哪天把您扔到首都星以外的地方,和您哥夫度蜜月……”
“啊!”阿斯卓穆仰起头发出高亢的尖叫,“不可以!”
“怎么不可以?”柏妮斯慢条斯理地继续说,“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一个雌虫爱上了雄虫,之后建立温暖的巢穴,雄虫和雌虫都住在巢穴里,他们紧紧地贴在一起,完成所有他们生命中重大的事情。”
“我没听说过。”阿斯卓穆咬着嘴唇恶狠狠地叫起来,“您一定是故意编出这样的故事骗人!”
“怎么会?”柏妮斯拨弄着自己的头发,“我只不过让您认清现实,这个时候您的哥哥已经成为了阿诺德的爱侣,他们不会注意到您了,亲爱的阿斯卓穆殿下。”
艾伦这时候才刚刚和阿诺德分开,气喘吁吁地呼吸着,脸颊烧着格外漂亮的红:“您、您心肺功能未免太好了点……”
“不好怎么满足您的需要?”阿诺德歪过头,狐狸似地勾起嘴角,“请问您还要再亲一次吗,我亲爱的皇储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