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大爷您看清楚啦,这是茶楼的客人,不是男倌啊!”
茶楼的管事不敢得罪任何人,只好对着卫如贤陪笑两下,又看着那个深蓝衣服的壮汉,指着天无奈说道:
“这位客人,你要找的男风馆在隔壁镇,我们这里是正经茶楼,毕竟啊,这里龙虎山脚下,可没有人敢做这种勾当啊。”
“你谁啊?敢造我的黄谣言。”卫如贤指着这个人深蓝色衣服的人,怒道。
“还需要造谣吗,你看看你,胸前的衣领开得那么大,一看就知道不是正经人。”那男的怒道:
“哪个正道修士像你这样穿衣服,一看就知道是男倌冒充修士在这里接客。”
“我呸,我怎么穿关你屁事!你长得跟葫芦似的,我看你也不像正经人!”卫如贤怒不可遏,呵道:
“今天,我要不把你的腿打断,我就白来这里了!”
说罢,他冲了上去,一拳砸向那蓝衣人的脸。
蓝衣人还一脸不屑,猖狂笑道:“就凭你还想打我?”
笑完,他使出拳头,要和卫如贤硬碰硬。
却没想到,两人的拳头即将碰到的时候,卫如贤忽然低下腰躲避,同时胯骨一扭,一条腿毫无预兆地扫过,击中蓝衣人的腹部。
蓝衣人顿时感觉到一股霸道无比的灵力在体内炸开,紧接着是一股强大的冲击力,随后他整个人直接向后飞去,重重摔倒在楼下喝茶闲聊的客人的桌子上。
那几个客人都是小镇普通居民,看到天降一壮汉,吓了好几跳,连忙跑开。
眼看着楼下许多客人都跑了,账单也没结算,还有几张桌子椅子被打烂了,茶楼管事心中叫苦连天,连忙上前劝架:
“哎哟,别打啦!各位爷,我们店小本买卖,真的赔不起啊!”
“滚!”蓝衣人一把推开管事,忍着疼痛起身,擦了擦嘴角的血,怒道:“你知道你爷爷我是谁吗?”
“不知道,你谁啊。”卫如贤不屑道。
蓝衣人眼睛瞪圆,怒道:“我可是龙威镖局的掌门兼总镖头,黄峰。”
茶楼里其他围观这场打斗的修士都倒吸一口气,黄峰这个名字,在近年来修真界中也算很有名气。
这黄峰原本是一个镖局的普通镖师,从小在武馆学武,但从未接触过修道,某一天他接到一个任务,护送一个富商从东州到西州,在路过一处悬崖的时候,遇上了一群修为高强的魔修,富商当即被杀,为了保命,他咬牙从悬崖一跃而下,却没想到落入一处上古仙人遗留的秘境,获得了一本修真秘籍,从后,他修为大涨,成了修真界有点名气的人物。
然而真正让他名气大涨的是两个事情,一个事情是他参加了两次天师大会,那两次他都获得了不错的名次,这一次也是他最后一次参加,他做了万全准备争夺第一名。
另一个事情是他好男风。
别看他长得不怎么样,倒是非常自信,无论是身段风流的清秀小生,还是如烈酒般醇厚醉人的熟男,他统统不忌,直接上前去骚扰,得不到就污蔑人家清白。
这等小人手段真是最邪恶的魔头看了都摇摇头,偏偏这人虽人品不行,修的都是正道功法,再加上没有大过错,总不能因为几句口头之失把他开除正道籍丢去魔道。
“哦~~”
卫如贤拿小手指抠了抠耳朵,阴阳怪气道:“还是不认识。”
“你!”黄峰气愤极了,却不敢冒然上前。
刚刚那一脚让他明白了,眼前这个不好好穿衣服的骚男人的修为一定是在他之上,他心有顾忌,又气愤这个男人嘲讽他,贬低他,不把他当一回事。
“来啊,继续啊。”卫如贤眼神轻蔑,挑衅道:“怎么了,你怕了?”
“我才不怕呢。”黄峰握紧拳头,怒道:“你先报上名来。”
“不报。”卫如贤说。
黄峰瞪着他。
“你叫我报,我就报,那我岂不是很没有面子。”卫如贤又道。
“你!”
“你你你,你什么你,算了,懒得和你一个猥琐小人计较。”
卫如贤撇他一眼,心道这个人只是看着唬人,实际真是无趣,他转过头,对着管事说:
“你也看到了,是他先找茬的,你们找他赔钱吧。”
管事真是想哭又想笑的,他一介草民,哪里敢和黄峰要钱啊,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