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从楼下爬上楼的赖溪铭在门口喘着气,看到宿舍的人一个都不在的时候,脸上出现开心的笑容,把鞋一脱,拿起袜子赤脚走到宿舍阳台上然后丢进盆里,说了句好球。
赤脚走到自己的座位上,躺在椅子上大声的说:“哈哈哈哈哈,一个两个的都不在,那宿舍就是我一个人的天下了。”
把电脑打开,找到明天兼职要画的类似妆容,大概看了一遍。
拿起柜子里的化妆包跟着学了起来,当他学的无法自拔的时候。宿舍门被打开进来了人。
赖溪铭转过头看着进来的人。
“鬼啊!”他边说边指着赖溪铭,一边往后退一边摸着自己的心脏。
被指着的人站了起来,刚踏出一只脚。那人边说边跑:“别追我啊!我没干坏事啊!我这辈子做的唯一错事就是小时候偷偷换了我弟的红包钱,让我弟被我妈揍了一顿,我真的没做什么坏事啊!”
说完他偷偷瞄了一眼,发现还在追着自己,跑的更快了看见舍长急忙抱了上去。
喘着气说:“舍,舍长,宿舍,我们宿舍有鬼啊!”
舍长看他吓的不清,把他从自己的肩膀推走。
好家伙跟牛皮糖似的退也退不走,只是无语说着:“这世上根本就没有鬼!”
“真,真的有,你看,他,他来了,他现在走过来了。”一说完急忙把舍长挡在自己的前面。
舍长抬头看见走过来的人,看到他脸上的妆容的时候,也被吓了一跳。
当人走近的时候,那个人说:“鬼大哥,你别吃我了,你先吃我舍长。他长的老帅了。你吃了以后投胎也会跟他一样帅的。”说完准备继续跑的时候被人拉住。
手里一股凉意他更慌了,急忙用另一只手去拍抓自己手的人。
“我长的磕碜,你就放过我吧!我给你跪下了。”
正打算跪的时候被人拉住说:“你看清楚,这不是鬼,这是赖溪铭。”
“什么赖溪铭,鬼大哥肯定是先吃的赖溪铭才变成他的样子的。我才不看,赖溪铭死的真惨。”
说着把手捂住自己的眼睛。
“呸呸呸,你这破嘴什么话都说的出来。”赖溪铭走上前说着。
听到这个声音,那个人更慌了。
觉得赖溪铭他死的真惨,死了声音还被鬼用。
“把眼睛睁开,谁家鬼有影子的?”舍长推了推捂住眼睛的人。
他睁开眼睛,偷偷瞄了一眼地上的影子,抬头看见赖溪铭笑眯眯的看着自己。笑的跟鬼一样猥琐。
“有病啊!这是可以拿来吓人的吗?”他上前踢了一脚还在笑的人。
无缘无故被人踢了一脚,赖溪铭跳脚说着:“你才有病,你说我吓人。明明是你自己先说我的,说不过还动手动脚的,小气鬼。”
“天杀的赖溪铭,心脏病都快被你吓出来了。好好的你搞这个干什么?吃饱了没事做你就做几道高数去。”他指着赖溪铭骂着。
“我干什么是我自己的事,我还想说你把我也吓成心脏病了,你闲着没事干你就背几个英语单词。”赖溪铭不服气的回骂着。
看到这两人又开始了,舍长一只手推一个说:“吵啥吵,闲着没事干就去操场跑两圈去。”
听到这个两人都安静了。默默跟着舍长上了楼。
“画的跟鬼一样,你说说你。”
“你才跟鬼一样,不晓得是哪只鬼一回来就大喊大叫的。”
“你你你。”
“我我我,我什么我。大惊小怪,我劝你还是把你那些惊悚小说收起来吧!看又看不敢看,又偷偷摸摸去看,半夜害怕连厕所都不敢去上。”
“你偷看我?”他说完一巴掌甩了过去。
赖溪铭急忙往下蹲。
“还好我灵活,不然后果不敢想。”
说完拍了拍自己的手站了起来。被人踩了一脚,他用手抬起脚大声说:“郝睿你这个家伙,说不过就动手动脚,你有病吧!你这毛病不改以后出社会就被打。”
“你才出社会被打,你这破嘴还没出社会现在就被打。”
郝睿又踢了一脚跑了上去。被气炸赖溪铭追了上去。
两个人又围着舍长打了起来。一个躲在舍长后面,一个在前面抓人。
看到这两个怨种,不打不行的架势。他急忙脱身跑了出去。
“你们慢慢打哈!我先去吃饭先,等我回来我给你俩带饭,吃好了再打。”一说完立马跑了出去。
听到这话的人架也不打了,谁也不理谁就进了宿舍。
回到宿舍赖溪铭拿起东西继续捣鼓着。郝睿在那里坐着。
谁也不理谁,一句话也不搭理。持续到舍长回来的时候还是这样。
舍长回来把打包好的饭一个一个的送了过去。
他也没招了就忙着自己的事了。
等于涂苑回来的时候看见平时叽叽喳喳的宿舍一瞬间安静下来,有点不适应。往后退了一步,看着门口的宿舍牌。
“没错啊!牌还是这个牌,咋的这些人跟天气一样阴晴不定的。”他在门口自言自语的。
本就生闷气的郝睿看见碍在门口的人,把桌子上的书一扔,站起来说:“你要当门神?不准备进来了?”
“谁又惹你了?今天早上不是好好的?现在咋炸炸呼呼的?”
于涂渊苑一脸懵的看着说话的人,看着他要杀人的表情,摸了摸自己的头。
“得,我不说话了。”
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坐着,他往右瞄了一眼,看到那张脸吓一大跳,摸了摸自己的心脏说:“赖溪铭,你有病吧!大晚上的搞这个,想吓死人啊!”
正在捣鼓的人停下来看着他说:“我也不想的,明天那个兼职的人放飞机了,没人顶上去,就只能我去。”
“呦!你还有今天啊!你不是很少做这种兼职的吗?”
“得了,别说风凉话了。等你被人放飞机你就能体会我的感受了。”看到这个妆容觉得明天稳了。
拿起桌子上的卸妆油去洗手台洗起脸来。
外面的人听到这个一脸八卦的看着,于涂苑慢慢把椅子移到郝睿的旁边。然后用眼神一直瞄着他,似乎在说你肯定知道一些东西。
郝睿看见他一脸八卦的脸,他瞪了回去。
“不知道,鬼想知道他的八卦。你那么八干嘛!”
“你不想知道?”
“不想,你以为我是你啊!”
“得,还说宿舍兄弟情呢!一道到关键的时候溜的比谁都快。”
“滚滚滚,谁跟你兄弟情,我要给我家那位打电话。”
“一天不打电话会死啊!死恋爱脑,一天天的在宿舍煲电话粥。”
“你说谁呢!”郝睿听到这个更生气了,站起来走到他身前,一脚踩下去。
疼痛从脚传到大脑,他用手捂住自己的脚跳了起来。
“你有病啊!我就说了你一句。”
“对,我有病行了吧!”
“确实有病,给我道歉。”
“我呸,我还说你给我道歉呢!”
眼见两人又要吵起来,舍长急忙拉住人说:“各退一步得了,你说你也说他了,你又报复回去了。算了算了,都是一个宿舍的。”
听到这句话的郝睿哼了一声,重新回到座位上说:“我这次就原谅吧!你看我多大度,不像你。”
“你,你这样破嘴。”于途苑指着他说着。舍长急忙拦住他。
“你说什么,我听不见。哪只狗在叫?”
“算了算了,你跟他置气啥啊!他就那脾气。”
“我就看见你面子上的。”
“我~就~看见~你面子~上的。”郝睿站在舍长的后面说着。
他不敢直接现在于涂苑的面前,怕被他打。
听着这阴阳人的话,于途苑准备动手,他伸手过去的时候,郝睿急忙把舍长推了出去,自己往后面跑。
“你再跑,我今天我还收拾不了你了。”
“你来啊!我还怕你啊!说又说不过我。”
“你今天别想进门了。”他把门关上。
外面的人已经习惯这个奇葩宿舍的日常已经习惯了,那个宿舍里的人都是神人来的,嘴一个比一个毒,唯一正常的可能就是他们的舍长了。
门外的人一直在敲门,里面于涂苑拦着舍长不让他开门。
“你不开门是不是?我确定你不开?”
“我就不开,你今晚就睡外面吧!”
外面的的郝睿拿着手机给救星打电话,里面的人还在争执的开不开门。
电话一打通,郝睿在外面假哭给手机里面的人告状。
里面的争吵瞬间停住了,于涂苑好像听到他女朋友的声音,走过去趴在门听着。
郝睿把手机调大,放在窗户那边。
“于涂苑你有病啊!把人关外面还不让你进。你以为宿舍是你家啊!还不把门打开。”
听到这个声音,一向冷静的舍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个声音于涂苑可太熟悉,这不是他怨种女友的声音吗?他用手搓了搓自己的脸,以为出现幻觉了。
“你咋不出声?哑巴了?”
这次可听的太明白了,就是他女朋友的声音。
“宝,你听我解释啊!是他先惹我的,况且是他自己先出去的。”
“我信你个大头鬼,还不开门。”
“宝,开我开门,你别气哈!”说着他把门打开。
“宝,你别信他的鬼话啊!”他打开门看着郝睿的手机喊道。
“得了,别宝宝宝的喊,听着怪吓人的。你说你说,咋老是欺负人家。”
“我都说了我没欺负他,明明是他说不过动手的。我还被他踩了一脚呢!我还痛着呢!”
他边说边把郝睿的手机夺过来说着,然后走了出去跟电话里的人解释。
“小样,我还治不了你,这还不现原形。”郝睿拍了拍手说着。
“你啊你!你们都是人才。”舍长笑着说。
“谢谢夸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