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小豹坦然道:“我没有用留影石录下证据啊,老师你都赌上藏书楼了,我怎么可能用留影石留证据?”
牛百生看着他焉坏的笑容,突然反应了过来,心里更加畅快了:“哈哈哈,这个贺正义要是知道他阴沟里翻船了,是不是要把鼻子气歪了!”
其实金小豹也是赌一把的,毕竟当场那么多兽人都在场,他想贺正义大概率是不敢赌的!只是他没有想到这贺正义不光心理素质不太行,人品也是没得说,竟然想当众将留影石毁了。
“老师,我瞧着你这飞行船不错,要不你借我使使?”金小豹见他如此的高兴,于是打上了小九九,他嘿嘿一笑说了自己的请求。
“去去去,想要飞行船?你不会自己锻造去吗?!”牛百生一听这话,脸色立马大变,“小小年纪倒是惦记起我这老头子的东西了,你知不知道羞耻?”
金小豹:。。。。
还真是小气鬼!
见着牛百生这样子,金小豹也就知道没戏了,他轻哼一声:“不给就不给,我还不稀罕呢!你等我,明年之前我铁定造出一艘飞行船来!”
因为一艘飞行船,原本还一派和谐的师徒二人立马就相看两生厌,金小豹就直接拂袖离去。
这一路上两师徒可没有说过半句话,一直到飞行船停靠在玄黄学院门口,牛百生这才哼哼唧唧表示:“哼,这是老夫的学院,你有本事也建一座出来?”
其实金小豹也没有生气,只是当时有点点下不来台罢了,这返程两日早就把自己哄好了,所以面对牛百生别扭的求和,他顺坡下驴:“哎呀,老师,我知道我错了,你就别跟我一般见识啦!老师和徒弟哪有隔夜仇,你说是吧?”
“算了算了,老夫大人有大量,才不与你这小子一般见识。”
哄好了这别扭的老头子,金小豹这才顺着大流一起下了飞行船,但是他刚踏进学院正准备往宿舍楼走去时,一道有些熟悉的身影就器院方向极速冲了出来:“金公子,你可总算是回来了!”
金小豹看着突然出现的雄性兽人,他也有些迟疑:“郎统领,你怎么会在这里?”
郎骞桓注意到金小豹肩膀上那充满敌意的玄猫,他清亮的眼眸突然黯淡了一下,但他还是打起了精神说道:“金公子,你还是快些离开玄黄学院吧!皇室已经派出国师大人前往豹安城抓捕你雄父他们用来威胁你,国师大人他可是三级灵皇,你不会是他的对手的,所以你还是速速离去吧!”
金小豹听闻郎骞桓猜到话,心头大惊:“皇室他们凭什么要威胁我?我又没有犯什么大罪。”
郎骞桓是前日晚上抵达玄黄学院的,他扫视一圈四周,然后迅速道:“说实话这事具体我也不太清楚,五日前我路过我雄父书房时,听了一嘴他与人再商议接到皇室的命令...说是与惊鸿太子身死有关,让豹安城众将士盯着你们金家的一举一动,若是有异常举动的...让府兵格杀勿论。”
金小豹的心里咯噔一下,皇室怎么会查出殷沉凌身死与他有关呢?明明玄宝阁不是已经上皇城去要说法了吗?
但此时已经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了,他抬手朝着郎骞桓道谢行礼:“今日这事算我金小豹欠你一个人情,日后若是有何请求,我金小豹绝不说二话!”
说罢,金小豹拍了拍腰间的荷包,一条百丈黄金巨蟒猛然蹿出,他都顾不上告别直接跳到了巨蟒头顶...
疾驰的冷风吹过,直到黄金巨蟒驮着金小豹的身影消失,郎骞桓才缓缓收回眼神,原来他早已经与金公子相差甚远。
“堂兄,放手吧,金小豹他已经有伴侣了。”郎兑在兽神节时,曾向堂兄说起过他有一对不住的朋友叫金小豹....当时他不明白为何堂兄会如此的激动,现在他懂了。
原来堂兄心悦他。
所以堂兄甘愿冒着泄露皇室要令的大罪前来通知金小豹。
“嗯,我知道,以后不会了。”郎骞桓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就当是为这段无疾而终的心动做个告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