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星野的记忆中,白墨生一直是那个又蠢又直的傻逼少族长,除了天赋出众自愿做他们的移动资源库之外,一无是处。
所以当族长颁布缉拿白墨生这个叛徒的命令以后,白星野主动请缨,磨着他祖父一起来参与这场缉拿!
因为他知道白墨生在逃跑前不但被族长重伤,还被族长剥离了一切物资,这样的情况下他肯定是狼狈不堪....一想到重伤如丧家之犬的白墨生会被他踩在脚底下,白星野就兴奋不止。
曾经中大陆赫赫有名的天才灵修,被自己踩在脚底下,这说出去是多么威风八面的事情?
但是他没有想到自己一切都算错了。
短短不到两个月,白墨生不但身体全部恢复,而且还掌握了一门恐怖的奴契神通!更重要的是性情大变,杀人完全不眨眼!
白星野狼狈地从地上爬了起来,他知道他想活下去就必须按照白墨生所说的做,不然在地狱为他垫背的一定是自己。
白星野不想死,他想活着。
他的钱、他的权、他的美人,他通通还没有享受够。
站在雨安巷巷口,天色已经隐隐泛白,白墨生睨了一眼脚下的黑背狼犬,命令道:“洗干净,若是有一丝端倪让小豹发现了,那么下一个万英辉就是你。”
“小的知道。”
白墨生率先闪进了五号院,而犬青则是叼着储物镯直奔外城最近的小泉溪....
“早。”
金小豹推开房门走到院子内,明媚的光线倾洒落下,这让他忍不住慵懒地伸了一个懒腰,笑着对洗菜的犬青打了声招呼。
犬青抬头回应一个灿烂笑容:“恩人,早。”
金小豹挽起衣袖,从储物袋中取出竹杯、牙刷和牙粉,他从水桶里舀了一杯清凉的井水含起一口吐了出来,然后一边刷牙一边看着犬青麻利地洗去蔬菜叶子中的泥沙,脑海里则是想着给犬青开多少月例合适呢?
虽然当初说不给他银钱,但这一个多月以来看着他勤勤恳恳地做事干活,不给他月例还真是说不过去。
当初姆父身边的小绿是多少银钱来着?
好像是一枚金币五枚铜币吧?
小绿的工作可比犬青轻松多了,在呼噜呼噜吐掉嘴里的洗漱水后,金小豹从储物袋中掏出五枚金币强硬地塞到犬青的手里:“你的月例,以后每个月今日我都会发给你。”
犬青感受着手心冰凉的金币,温润的狗狗眼里闪过一丝不可置信,张张嘴却又不知道说什么。
“是你应得的。”金小豹呲牙一笑:“我这个金扒皮好不容易大方起来,犬青你可不要拒绝啊。”
“嗯,谢谢恩人。”犬青很久没有感受到这么纯粹的善意了,在不知所措过后,扬起灿烂的笑容。
“打山匪!”
“打山匪!”
“打山匪!”
金小豹洗漱完,本来想去叫还没有起床的白墨生吃饭,却突然被墙院嘈杂的声音给转移了注意力,仔细辨别传来的声音,他很确定自己听到了“打山匪”这三个字。
金小豹与犬青相互对视一眼,也顾不上还没有起床的白墨生了,二人直接推开院门,跑去看热闹了。
密密麻麻的人群将雨安巷的巷口堵了个结实,金小豹什么也看不到,当即他眼睛一转就翻身跳上了巷口的围墙上。
站在围墙上,他清晰眺望到远方井然有序的府兵队伍,一队接着一队,少说也有五千人。
打头阵的先锋,若是金小豹没有看错,那便正是殷游鸢!而压阵的统帅,金小豹什么也没有看到,因为队伍最后压阵的是一辆奢靡华丽的宝车!
殷游鸢似乎感受到了熟悉的目光,他回首正好对上金小豹凝视的目光...突然,殷游鸢露出灿烂笑容,大声说道:“出发,打山匪去咯!”
“打山匪!”
“打山匪!”
“打山匪!”
在一声声的附和声中,金小豹看到了殷游鸢的责任和担当,他默默在心里祝福——希望这次剿匪能够旗开得胜!
等到府兵的队伍消失,金小豹随机找了个路人询问,从路人的回答中得知这次压阵的统帅是主城下来缉拿要犯的兽灵王大人。
金小豹向路人感谢过后,迈着轻快的步子回家,看来自己的提议奏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