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这是累到极致的感觉,金小豹沾到枕头那一刻就沉沉的进入了梦乡...
他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知睁开眼睛那一刻,天是亮的,恍惚中他还在房间里嗅到了伴侣残留的淡淡气息。
小叶紫檀木床、金丝楠木百宝架、花梨木桌椅、檀木地板...金小豹看着这房间奢华的布局,这真是白小墨之前住过的的房间?
为什么这么奢华?
但随后金小豹又想到了他的出身,扯了扯笑容,大家族出来的也正常不是?
金小豹抛空乱七八糟的思绪,从床上起来,可是他刚准备下五楼的时候就隐隐听到争吵的声音...
“阿狸,我真的没有办法在欺骗金公子了。他人那么善良,我有点良心不安,我要去告诉他真相。”
“表哥哥,你疯了!”苗狸一把拽住犬青的手,“我们好不容易得到现在这样平静安慰的日子,好不容易找到能够庇护我们的灵皇大人,你真的要为了一时的善心去打破这一切吗?!”
“可是你想想金公子,他难不成没有知道真相的权利吗?!”犬青怒目而对,“我一想到他那双赤诚的双眼,我心里就发虚!他不应该被主子戏弄的团团转。”
“可是那又怎么了?!他们是伴侣,主子没有亏待过金公子半点。”苗狸深呼吸一口气,“主子他爱金公子,他堂堂一位灵皇为了爱甘愿主动入赘给金公子!表哥哥,你要清醒一点,现在的局面我们只要维持好,对你、对我、对主子、对金公子都好!!”
轰。
听完这一切,金小豹如遭雷击,白墨生是灵皇?他为了爱入赘给自己?苗狸他到底在说什么?
哒哒哒
金小豹控制不住自己慌乱的内心,他从楼梯上快步跑下去,一把揪住苗狸的衣领:“你在说谎对不对?你在骗我对吗?白墨生怎么可能是灵皇?他经脉都还没有恢复,他怎么可能是灵皇?!”
苗狸和犬青在听到脚步声之时,他们也都僵住了——主君他刚才不还在睡觉吗?怎么就醒了?
金小豹看着咬肌凸起、却始终说不出话的苗狸,怒吼一声:“你说话!你别装死,你说话啊!”
看着眼眶猩红的金小豹,苗狸和犬青慌得都不知如何了....因为这个谎言戳破,他们很有可能会死。
“你告诉我,这都是假的!你们说得都是假的!”金小豹一把推开苗狸,声音控制不住的颤抖:“这都是假的对吗?”
“对、对不起。”犬青率先扛不住内心的谴责,他跪在金小豹的脚下,额头抵着其脚背,“我们骗了您。”
“呵。”金小豹冷笑一声,仓皇地走下来楼,他不知道自己该去向哪里,他的脑海一片空白,犹如行尸走肉地行走。
朗兑骗他,靠近他不过是为了给朋友报仇。
犬青骗他,说是为了活下去。
苗狸也骗他....
现在连他最爱的人也欺骗他,为了所谓的爱来骗自己?
所以到底什么是真的?
到底什么才是真的!!
金小豹死死揪着自己胸口的衣襟,昔日潮水的回忆涌现他的大脑,他崩溃地捂着大脑蹲在大街上,泪水止不住地从眼睛滑落,嘴里则是呢喃着:“所以到底什么是真的?”
我以为缘分注定的良缘,不过是你精心策划的骗局。是不是我一腔赤诚地送上我的真心,在你的眼里也不过是一场猴戏?
说什么爱我?但你嘴里又有几句是真的呢?
连半句真话都没有,又何曾谈及爱呢?
呵,怪不得我说去寻找四级炼丹师炼丹,你却左言右顾....
佘半夏见金小豹两天一夜未过,也急的不行,生怕他从佣兵殿里知道了白墨生的死讯而想不开,所以在今日课程一结束就直奔水牛城,沿路寻找,最终在丹宝阁门口见到了崩溃痛哭的金小豹。
佘半夏心中咯噔一下,他连忙跑了上去,蹲在金小豹的身旁,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小豹,你还好吗?”
金小豹恍恍惚惚地抬起头:“佘半夏,你没有骗我对吗?”
佘半夏看着他眼中的破碎感,不忍地移开视线:“对不起,我不该隐瞒实情的,我因为在知道事实的第一时间就应该告诉你。”
“呵。”金小豹痛苦地闭上眼睛,为什么你们一个、二个都欺骗我?当然是因为我好欺负吗?
金小豹怨恨地一把推开佘半夏:“滚,我再也不要看到你了!”
佘半夏知道他现在很痛苦,但长痛不如短痛——他相信小豹一定能够走出来的。
佘半夏一把拉住金小豹,坚定地说道:“白墨生他死了,他真的死了!小豹,我知道我不应该欺骗你实情,但我那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和你开口。”
金小豹瞳孔一缩,僵硬地转头:“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