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慢慢说。”严云澈起身看向小刘,从他手里接过那封信。
“我就出门打个水的功夫,回来金姑娘就不见了。只留下了这封信。”
严云澈闻言,手指猛地一紧,差点将信纸捏皱。他迅速展开信纸,目光匆匆扫过上面的字迹,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如水,“邢捕头,这儿就交给你了。小刘,跟我回去。”
回家的路上,小刘将秦雨蒙如何羞辱金帛以及扇了她一巴掌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严云澈。而当他们赶回家的时候,房间里依旧没有金帛的身影。
“严大哥,现在怎么办?金姑娘的身体还没恢复,她能去哪儿?”
严云澈紧抿着唇,眼神中满是担忧与焦急,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思索片刻后道,“别急,我现在就去找秦雨蒙。小刘,你现在赶紧去找县令大人,告诉他客栈起火一事,金姑娘失踪先别告诉大人。快去。”
“明白,我这就去。”小刘点点头,转身离开了房间。
去秦府的路上,严云澈步履匆匆,心中满是忧虑,一路上都在猜测金帛可能去的地方,受此大辱,只盼她莫要做出什么冲动之事。
不一会儿,严云澈便来到了秦府。他顾不上许多,直接闯了进去。秦府的下人见是他,也不敢阻拦,只是匆匆跑去通报秦雨蒙。
“小姐,严公子来了。”
“严哥?他在哪儿?”秦雨蒙此时也刚回府没多久,心神未定的她听说严云澈来了,心里又惊又喜,还有些害怕,她知道严云澈此次前来多半是和今天早上自己去找了金帛有关。
“管家让严公子在大厅用茶,小姐,您见不见?”丫鬟站在一侧小心翼翼地询问着秦雨蒙。
“见,当然要见。该来的躲不掉,我也想听听他是怎么说的。”秦雨蒙喝了口茶,将茶杯重重地放到桌上。
来到客厅时,严云澈正在喝茶,他的脸色铁青,看起来来者不善。秦雨蒙冲身后的下人挥了挥手,“你们都下去吧,我有事要单独和严哥说。”
“巧了,我也有事想单独和秦小姐说。”严云澈冷笑一声看向秦雨蒙,眼神犀利,让秦雨蒙浑身打了个寒噤。
“秦小姐?”过了会儿,秦雨蒙才缓缓开口,“严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严云澈重重地松了口气,“秦小姐以后还是不要称呼我为严哥了,可以叫我严云澈,毕竟我们还没到那么熟的份上。”
秦雨蒙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强撑着站稳身子,嘴唇颤抖着说道,“严……严云澈,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就为了那个女人,你要和我划清界限?”
严云澈眼神冰冷,没有丝毫动摇,“秦小姐,昨天的事情你不是不在场。你明明知道那金姑娘只是来报案的,我与她之间清清白白。昨天客栈起火,我也是碰巧救了她。一时间不知该把她安置在何处才带她回家的。可你为何不分青红皂白就闯入我家,逼走了她。她一弱女子,孤身在外,如今又受了伤,你让她去哪里?”
“呵,好个弱女子,孤身在外,这就是你和她在湖边约会,还把她送回客栈的理由吗?”秦雨蒙的话语中带着几分尖酸刻薄,眼眶却微微泛红,显然内心并不如表面那般平静。她紧紧攥着衣袖,试图掩饰住手心的颤抖。
严云澈闻言,眉头紧蹙,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你竟派人跟踪我?”
“是又如何?我作为你的未婚妻,难道没有权利知道你在外面都干了些什么吗?我们明明都快定亲了,你为什么……”秦雨蒙的声音逐渐哽咽,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她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加坚强。
“我们不会成亲了,我们之间的婚约就此作罢。我是不会娶你的。”严云澈重重地吐了口气,他的语气坚定,没有丝毫回旋的余地。
秦雨蒙仿佛被雷击中一般,整个人呆立当场,泪水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她颤抖着嘴唇,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严云澈起身离开。
良久,她才缓缓开口,“站住,严云澈!你敢不敢把你刚才那句话再说一遍?”
严云澈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说道,“秦小姐,从一开始我们的婚约就是个错误。我直到现在才明白我心里真正喜欢的人是谁。”
“严云澈——”看着他决绝离开的背影,秦雨蒙撕心裂肺地怒吼着,可严云澈却再也没有停下脚步。
秦雨蒙瘫坐在地上,泪水止不住地流着,她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曾经那个与自己有婚约,对自己也算温柔的严云澈,如今竟为了一个刚出现不久的女人如此决绝地抛弃自己。
她双手握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心中满是怨恨与不甘。她想起自己为了这份婚约付出的种种,想起曾经与严云澈相处的点点滴滴,那些美好的回忆此刻都成了刺痛她的利刃。
“金帛,不管你是人是鬼,我绝不会放过你!”秦雨蒙咬牙切齿地说道,眼神中透露出浓浓的恨意。她站起身来,抹掉脸上的泪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