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送出去了?”身边的人语气毫不客气,“让我专门变道,就为了给一个病号送饭,应水砚这腕还真是够大的。”
於蓝:“谢谢你,於小琪。”
於小琪:“哼哼。”
於小琪话锋一转,提到应水砚的事情她的劲来得总是很多,“我高中打死都没想到,你居然最后会跟他在一起……不过离婚这件事,我也蛮惊讶的就是了。”
“没什么好惊讶的,人与人之间只要相遇了就会有缘分,只是关于深浅而已。”於蓝看向窗外快速驶过的风景,淡淡道:“我和他有缘无分。”
“你还真是看得开啊,云淡如菊女士。”
於蓝差点咳了出去:“你念我的微信好是什么意思?”
於小琪:“谁叫你取这么一个土得要死的微信名,你要知道我上高中的网名就是九亿少男的梦了,你这个……”她举起食指和小指反复研磨,“顶多算是一个小卡拉米。”
“行吧。”於蓝不置可否,“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於小琪哼了一声,算是她们这段小吵的结算方式,但当她低头的时候,无意间看到了於蓝那双鞋,她拍着她的腿叫道:“诶,诶,你的腿……”
“我的腿怎么了?”
於蓝向下看去,她的小腿有一道非常明显的红斑。应该是饭盒洒下的时候烫到的。
她下意识用手盖了点,“没事,先回於家吧。”
於小琪:“她们还没开始呢,再说了又不缺我们俩。”话音刚落,她就叫司机下个路口调转方向。
司机问她们:“去哪里啊?”
於蓝福至心灵般感应到於小琪要说什么了,她捂住脸,绝望地听到於小琪说:
“就刚刚的医院。”
说完之后於小琪还特别无辜地看她,问道:“你怎么啦?”
於蓝皮笑肉不笑,“不,我没怎么……”
*
“你怎么在这?”
许灵微笑:“我怎么不能在这里?”
应水砚慢慢走进病房,门口那一块地已经让护工帮忙拖了,护工就站在他床边拖下面的灰尘。
许灵揣着她的包走近他,“我听说你最近一直跟於蓝见面,我之前就跟你说了,她不是什么好人……”
应水砚并没有理她,转而对着护工说:“阿姨,刚才倒下去的食盒是你拖的吗?”
护工回道:“对的对的,我看这地太脏啦,就顺便帮忙拖了。”
“谢谢阿姨,食盒在哪里?”
护工说:“就在外面那个洗手间嘞,那里有热水,我就想等下拖完地帮你去洗一下。”
应水砚点头,“不用了,我去洗吧。”
应水砚扭头就走,许灵便跟着他,等应水砚把食盒洗了回病房的时候,许灵总算憋不住了,她先一步站在病房门口,指着鼻子问他:“应水砚,你到底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应水砚笑着摇头,“不,我没有什么意思。”
许灵:“那你不理我,我……”
“许灵,你骗我骗了这么久了,你不开心吗?”应水砚皱着眉头,只觉太阳穴突突地跳,他低声说:“让一下。”
许灵下意识让开了,应水砚走了进去,在病房躺了下来。
应水砚说:“我现在这样,你是不是觉得很眼熟。”
“很眼熟?”
应水砚:“当然了,我睁开眼的时候,你不就在旁边吗?”
“许灵,你们家破产了,你就盯上了我。我的手机是你监控的吗?不然怎么我一进医院,联系的人就是你?”
许灵一副被戳破而心虚的模样,她吐了吐舌头,“你在说什么啊,我们一直都是朋友啊,朋友之间有联系不是正常的吗?”
“你还在骗我。”
应水砚给自己盖上被子,头顶就是天花板以及顶上的吊灯,他看向许灵,却第一次觉得她陌生得像是他第一次见於蓝时的场景。
应水砚:“我调查过你,破产之后,你还有一份体面的工作能让你留在江沪。可以从来都不知道满足。”
“你想从我身上捞钱,我车祸对你来说,就是最好的时机。”
应水砚不解地看向许灵,“如果我们是朋友,你应该跟我说,而不是……一直在骗我,骗我的钱。”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许灵听到这句话就乐了,她说:“朋友?应水砚,你什么时候把我当成过你的朋友?实话告诉你吧,我家里破产,跟你——
“脱不了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