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灵那张青涩又让人厌恶的脸,也已经很久没见了。
应水砚单手拿着一份档案,电话及时响起,接通之前,他想,许灵,你也对我做过同样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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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知道,知道你失忆我真的……好开心,好开心呀。没有人比我更懂让你痛苦我会,我会有多么快乐……不过没关系,这都过去了,你已经跟你的於蓝离婚了。”
许灵指着应水砚,恨不得用世上最恶毒的话语去咒骂他,“失去了你最爱的人。难过吗?想哭吗?”
这样绝望而愤怒的质问语气让应水砚几乎不能思考,他后退一步,而许灵的怨怼完全没有结束。
“你爱她。你毁了我的家庭,就马上去找她,你给她钱、给她你的爱,而她呢?她拒你于千里之外,你却像一只没人要就发了疯舔上去的狗!应水砚,你真可怜。”
应水砚:“……”
“你说的不是我,我从来没有干过,你……”你找错人,你找的是……
不行。
他不能对许灵说第二人格的事情。
她现在发了疯,头脑不能理智,况且传到外面,大家怎么看他?应家大少爷原来是一个精神病吗?
应水砚深呼吸,他知道现在跟她胡搅蛮缠没有任何作用,得找一个时机按下病床前的呼救铃。
“应水砚,你以为我今天找你只是跟你说这些的吗?”许灵低头哂笑,“想知道为什么你进病房的紧急联系人是我吗?”
应水砚紧紧咬牙,“不,我没兴趣听你胡搅蛮缠。你现在赶紧出去!”
“可我想说,我要说。”许灵说,“很早之前,我就这样干了。”
“你现在、立刻、马上,就离开我的病房!我不欢迎你!”
“当然可以,我很快就会走。但现在……不是时候。”
两人同时后退,应水砚的方向是呼救铃,但许灵后退的方向却是……
刚才护工离开时关的门!
几乎是同一时间,应水砚握紧拳头砸向呼救铃,而许灵此刻终于展现了她的真实目的,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又一阵的脚步声,纷纷在他病房前停止。
应水砚扭过头。
“许灵,你!”
在许灵身后,几个陌生脸蛋纷至沓来,摄影机聚在窗前,快门声应接不暇。
“我怎么了?”
许灵打开了门。
*
於小琪从一楼拿了药过来,她脸上尽是委屈,对着乖乖坐在座椅上的於蓝说:“你刚刚去哪了?我怎么找你都找不到。”
“我刚刚在楼梯间转了一下。”於蓝努努嘴,“餐盒忘记拿了,我想着去拿一下。”
於小琪看她身边空无一物,不禁问道:“那你饭盒呢?”
“不想要了。”於蓝一摊手。
於小琪:“哦,好吧。”
於蓝腿上被烫伤的面面积很大,擦了才知道,原来是覆盖了三分之一的小腿。於小琪边上要边呼呼吹几下。
每抹一次,上边就传来於蓝倒吸凉气的声音。
涂好之后,於小琪轻轻点了一下,於蓝的腿就迅速收了回去。
於小琪抱歉地笑道:“这么疼啊?”
於蓝:“你被那么烫的饭砸到试试。”她捏了捏鼻根,“我还特意取一楼加热的地上用了一下微波炉。”
於小琪点头,“你还真是上心啊。”
於蓝摇了摇头,“别提了,我不想说。对了,不是要去外婆那里吗?早到没关系,迟到的话那群人又不会蛐蛐我……你,就不一定了。”
於小琪赶紧拿上药,“行行行走吧,关心你伤口都不行。那群人也真是,我真是懒得听他们叨逼叨逼叨了。”
“同上。”
於蓝话音刚落,一个扛着摄影机的人就从门口冲了进来,接着两三个同样扛着摄影机的夜冲了过来,他们个个面红耳赤,发了疯似的冲上楼。
於蓝听到有人喊到:“快冲快冲,应家独家大新闻,应家独家大新闻!”
又有人说:“全都上五楼,最里面的那见!最先报道的,奖金十万!”
於小琪看着他们,一脸好奇地转过身想去问於蓝:“什么东西你知道吗,好像是关于应家的……”
这一扭头,哪里有於蓝?
於小琪放眼望去,这於蓝就踩着她那双高跟鞋跑了过去。
“不是,你刚不是腿上还有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