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水砚”点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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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进於家,於蓝还真没想到是跟“应水砚”一起来的。说实话,之前带他见外婆的时候,她也是这么想的。
没想到以前跟她争锋相对的应水砚,如今还有从良的时候。
这就是她当时的想法。
现在,“应水砚”和於蓝一起走在通往於家老宅的大门,徐管家收到了门口保安的示意过来接他们,看到是应水砚,徐管家眼皮一抬,有些惊讶。
“应少爷?”徐管家不确定地问道。
“应水砚”点了点头,“是我。”
徐管家心道,不错,上次和一起入於家老宅的就是这位应少爷。可他又怎么都想不通,偏偏是这位应少爷,能够闯出让她都这么生气的事情。
徐管家开了老宅的门,让他们进去了。
於蓝一走进去,外婆没有如往常的样子在茶几喝茶,而是在一旁的沙发着双眼闭合,手上还有几个本子,看样子是很累了。
於蓝本就无心打扰外婆,但过来毕竟是有事情的,她还是轻手轻脚走过去,打扰了一下外婆。外婆缓缓苏星,见到是她,微微笑了。
外婆:“你来了?”
外婆眼睛一瞥,看到了站在於蓝身后的应水砚。她带上眼镜,又看了一眼,良久,她以一种不屑的态度对着他,“你怎么来了?”
於蓝给了他一个眼色。
要知道,外婆前段时间就看应水砚很不爽了。但那个应水砚也是个没情商的主,对外婆这个老油条一定起不了什么风浪。
但眼前这个第二人格,於蓝是见识过的。这个第二人格,心狠手辣、手段高明,如果在外婆面前,也一定是起得了气候的,
果然,“应水砚”发力了,他微微一笑,“外婆好。”
“你可别叫我外婆啊,”外婆脸色很不好,“你跟小於老早就掰了,我跟你可不熟。”
“应水砚”:“这我当然知道,但俗话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既然叫了您一句外婆,这话我就天天想说下去。”
“如果您实在不想听,我也没办法。但是我有一件事情,我知道您一定极为关心,您想听吗?”
外婆眉毛一挑,於蓝当即就看出来了,外婆这是感兴趣了。但感兴趣和喜欢是两回事,“应水砚”虽然这么能说会道,但一定得是拿点真本事才行的。
“哦,你要说什么呀?如果是我不想听的事情,那……”
“这件事情,您一定想听。”“应水砚”说:“是关于您新上任的那位於家继承人。”
外婆微微一怔。
不光是外婆,就连於蓝也震惊了。要知道,就“应水砚”出现的时间,实在是太少了。但就是这么少的时间,他怎么可能知道於蓝身边都发生了什么?
甚至,他俩这个於家继承人的秘密都能知道。
“应水砚”走上前,抚在外婆的耳边缓缓说了一句话。於蓝亲眼看见,外婆的眼神一下子就亮了。
……她虽然不怎么爱八卦,但就这样的事情,她还是愿意听上两嘴的。
外婆说:“作为交换,你想从我这边获得什么呢?於家、於蓝、还是……”
“於蓝,一定是我想要的。但我只能听她的,而不是她属于我。”“应水砚”说得很中肯,“有一件事情,困扰我许久,我确实想知道。”
外婆:“既然你告诉我这些,那你就问一个问题吧,主要是我能够解答的,我就告诉你。”
“好。”
“应水砚”:“我想问的,却有一事。当年於蓝被抱回来的时候,说的是不幸走散,但好在终于团圆。我想知道,当年的隐情,究竟是什么?”
“比如,於蓝的父亲,和母亲……在生下她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
外婆一声呵斥就传了过来,“你算是我於家哪口人?这样的事情也是能让你知道的吗?你、你……成何体统!”
“那真是不知道我不知道的是什么,不能成何体统的也究竟是什么。”“应水砚”说,“既然您不想说,我也有法子能够让您承认。”
说完,“应水砚”就对着外婆鞠了一躬,离开了。於蓝看这一幕都有些看呆了,她亦步亦趋地跟着应水砚,然后,她叫住了他。
“应水砚。”
於蓝:“为什么要帮我?”
“应水砚”:“我想让你更在乎我。”
“……”
於蓝低头笑了下,“如果你真的做到了,那你确实……能让我刮目相看。”
“应水砚”:“在乎不行吗?”
於蓝笑了:“不行……那你把你告诉外婆的再跟我说说?”
“应水砚”也摇头,“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