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柳沁只能过去用针刺他的人中穴和关内穴。
只见张卓君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他耳边只听到一声欢呼,“少爷醒了!”一只碗怼在了他嘴边往他嘴里倒药。
他不得不大口的吞咽,眼睛却看着对面的柳沁,想起甲板上的事来,心中一痛,流下两行泪水。
“哎呀,少爷别哭,这药喝完了,我马上给你拿蜜饯去。”松烟以为张卓君流泪是被药苦的。
众人见他呆呆的望着柳沁流泪,一时疑惑,听松烟这么说才明白过来。
原来是药太苦,又病的严重,有些呆傻了。
等他喝完药,松烟忙拿了一个蜜饯给他含着,张卓君只觉万念俱灰,别人怎么摆弄他,他就如何。嘴里含着蜜饯,躺回到床上,眼睛却始终盯着柳沁。
柳沁看他这样子颇为奇怪,想着上前再给他把下脉。
刚拿着他的手就被他紧紧的握住。柳沁诧异的看着他,只见他紧紧的盯着自己不停的流泪。
她只以为是因为他身上难受才如此,所以轻柔的对他道:“你放心,吃了药等会睡着就不痛了,我现在给你把下脉。”
张卓君听到她如此轻柔的安抚自己,顿时心中更加难过,她如此的美好,却,却跟自己无缘,感觉到她正在挣脱自己的手时不自觉的握的更紧了些。
柳沁看他握的更紧不由蹙眉,
张卓君看她蹙眉,心里有些害怕,怕她是嫌弃自己,不自觉放开了紧握着的手。
柳沁搭上他的手腕,只觉他心跳异常,沉吟了下又开了一副安神汤给他服下。
早在张卓君握着柳沁的手不放的时候,林如海就看的皱眉,关臻也有些疑惑,张卓君的品行他还是知道的,虽然有些娇气散漫,骨子里却是守礼的,今天为何如此逾矩?
柳沁开完药后起身对松烟道:“我分出了两天的药,每日按时煎服,这两日万不可再让他受凉,也不可情绪波动过大。”
松烟频频点头。
柳沁向何况一拜:“张家哥哥的病稳定下来了,小女先行回房了。”
何况对柳沁满意的很,客气的说:“劳烦贤侄女了。”又跟林如海客气的道谢。
柳沁跟着林如海出了房间。此时外面已有天光从走廊的窗□□进来。
到了林如海的房间门口,他回头板着脸对柳沁说:“你随我进来。”
柳沁诧异了瞬间,顺从的应了,跟着他进去。
林如海在桌旁的椅子上坐下,对她道:“跪下!”
柳沁诧异的看着他:“义父?”
林如海冷哼了一声:“看来我说的话你是不听了。”
柳沁低头,立刻跪了下来:“小女不敢。”
“我问你,你是不是跟张家小子有染?”
听到这话柳沁立刻抬起头来,不敢置信的看着林如海,“老爷何出此言!难道仅仅是因为我今日出手救了他?”
“哼,还敢狡辩!”林如海怒道。
柳沁本来救助张卓君就费劲了力气,现在竟然还要被林如海如此盘问,她心中悲愤,冷冷道:“老爷这是要给我盖上莫须有的罪名吗?”
“什么莫须有!”听到柳沁将他比作秦桧,林如海愤然起身,指着她骂道:“你看看那张家小子看你的眼神!他还紧紧抓着你的手不放!如果你们不认识,他为何如此!”
虽然当时张卓君这样做,柳沁心中也疑惑,但她只当对方是病人,自己是大夫,并未多想,现在被林如海如此质问,
她愤然道:“他什么眼神我哪里知道,我光顾着他的病情哪有功夫看他眼神,他出手抓我,我原不过想的是他不愿我给他诊脉吃药罢了,老爷既然觉得不对为何不当场质问于他!
老爷若是信不过我,可请了跟着我的婢女询问我可有越雷池一步,或者问下黛玉妹妹,我们终日相伴,我可有逾矩的地方!”
“你还有脸提黛玉,那张家小子可是你妹夫,你们如此,如此……又把黛玉置于何地!”
听林如海这话是认定自己跟那张卓君有问题了!
她内心怒气冲天,闭眼深吸了一口气,知道自己此时只能置之死地而后生,
她睁开眼后,面上惨然一笑,说道:“既然老爷说什么都不肯信我,认定我不洁,那我只能以死明志了。”说着站起来往门旁边的柱子上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