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贾母心生怒气,却也不得不忍下这遭。
心里想着日后再慢慢炮制她,嘴上道,“现在这些个下人也越来越不像话了,看着主子宽容,就作耗起来,之前当着林丫头面骂她的是哪个?”
王熙凤回:“是叫葫芦,已经撵出去了。”
“把她们一家子都撵去庄子上!”
“是。”王熙凤忙应下。
“至于外面药房的管事,政儿你去查一查,那买办不中用就裁撤了。
贾政道:“是,儿子这就回去查。”
贾母发作了这一通后,又想起赵姨娘来,“还有你房里那个赵姨娘,也是个没脸没皮的,再罚她两个月月例!”
“是,是。”贾政唯唯应道。
贾琏这时道:“这次跟我同上京的有林家的人,他们一来是过来送贺礼,二来是因着林姑父一家奉旨回京了,他们提前来京打扫房子。”
“什么?!”众人惊道。
“这事你怎么不早说!”贾政急道,“你林姑父具体是怎么说的,圣上怎么突然招他回来了,是高升还是?”
贾政虽然是五品员外郎,实际是没有资格上常朝会的,也就大朝会才参加,所以对于朝中动向模糊的紧。
贾琏是亲历甄家之事的,对其中事情略猜到一二,只是不方便当着王夫人等人的面讲。
贾母看他脸色猜到了,她开口让王夫人带着王熙凤等人下去。
又开口对紫鹃说:“既然已经把你给了你主子了,以后你就跟着你主子,等她回京后你还是继续留在她身边。”
紫鹃知道这话的意思是要把自己的身契给林姑娘,以后自己就是林家的人了,欣喜的给贾母磕了个头后出去了。
等人都去了,贾琏才说起在江南时亲历甄家的事,“我在林府碰到了现任京营节度使张泰的儿子,若我没猜错,甄家的事怕是有林姑父的手笔在。”
“而林姑父回京是什么说法他倒是没说,只说圣上有诏让归京。”
贾政听了沉默,他心里有些糊涂不明白为什么甄家怎么突然就倒了,而自己这个妹夫又怎么掺合到这里面去了。
甄家跟他们贾家可是老亲,妹夫为何这么做呢?贾政一头雾水。
贾母虽然也不太明白这中间到底是什么事,但也知道,万事离不开利益两字,
林如海对甄家出手,只说明这样对他是有利的,而现今圣上召他进京,若是封官,那就说明这事他办的得帝心,
又想到自家子弟如今没有一个能站在朝堂上的,姻亲里面只有王家王子腾尚屹立在朝,所以王氏的尾巴才翘的这么高。
若自己这个女婿回京封官,那甄家的事自然要揭过去,而两个玉儿的亲事也一定要促成。
一来这是自己嫡亲的外孙女,自幼丧母,嫁回贾家来自己能护着一二,二来可以压制王家在贾府的势力。
贾母想明白后,对贾琏说:“你林姑父没说什么时候到?”
“估计也就月底吧,迟一些就下月初了。”
贾母点头又对贾政说:“两个玉儿的亲事是一定要成的,等你妹夫来京拜访时这事要重新说定下。”
贾政心里对这个妹夫的学识还是很倾佩的,自然满口答应。
而王熙凤下去后,见王夫人脸色不好,也不敢在她眼前多呆,借着管家的事溜开了。
回房后想到贾母的吩咐,她找来管家媳妇去处理葫芦一家。
那管家媳妇听了回道:“那小丫头我是知道的,自从犯事被撵出去后,家里给他配了个马房的小子,那小子喜欢喝酒,喝醉了就打人,大冬天的把她栓在马棚里打,给活活冻病死了,现在家里还剩下她老子娘和一对哥姐了。”
王熙凤听了道:“既然如此,就把她家里人撵去庄子上吧。”
那管家媳妇听了去办了。
“我怎么记得当时还有一个丫头来?”王熙凤问平儿。
平儿道:“是还有一个,不过那个丫头当时也没说什么,只不过是一块的,既然老太太没有特意点出来,我们也行行好,算了吧,以后不让来上房就行了。”
王熙凤点着她:“你啊,整日里给这个求情给那个求情的,罢罢罢,就先如此吧。”
而贾政从荣庆堂出来后,喊住贾琏两人一块去了书房,把宫里传出省亲的消息告诉了贾琏,“我们家也要预备下了,听说吴贵妃,周贵人等人家都开始动工了。”
贾琏点头应是。
回去后跟王熙凤谈起这一节,王熙凤高兴了瞬间又沉默起来。
贾琏看她如此,刚想问她,这时他奶娘过来了,说了一会儿话,又听贾蓉贾蔷等人过来说是省亲别墅不另外买地皮了只在两府中间拆出一块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