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道,“我哪里就这么娇气了。”
柳沁道,“你倒不必陪着我,我过会怕是有事麻烦你。”
“有什么事你尽管说。”黛玉倒是干脆,不再坚持跟着。
柳沁刚走到二门口,就碰着关臻匆匆过来,后面跟着林如海。
“你怎么过来了?”柳沁问。
关臻握着她的手,“我陪你一起去。”
“你在家陪着义父,我自个过去处理就行。”
“让女婿跟你一起吧,”林如海道,“你一个弱女子真对上王府的人怕是不好,还是让至之陪你一起吧。”
至之是关臻的字。
听林如海这么说,柳沁点头道,“多谢义父体恤,我们夫妇二人先告退。”
林如海颔首,“若有需要为父帮忙的,尽管派人来报信。”
“多谢岳父。”关臻道谢后跟柳沁一块离开。
到了店里,只见树生等人都站在大堂,柳沁扫了一眼,见里面桌椅完好,还有零星几个客人用餐。
“我娘呢?”柳沁问。
树生立刻道,“柳掌柜在楼上包房。”
说着走在前头给柳沁带路,一路来到二楼包间。
进了包间只见地上一片狼藉,凳子桌子都倒了。
柳嫂子背对着包房门站在那絮叨,“这也太霸道了,不过是仗着王府的牌面就在外面耀武扬威,横行霸道的。”
柳二坐在一边闷着头,瓮声瓮气道,“少说两句吧,要不是你这张嘴,也惹不出这场祸来。”
“我惹出这场祸来!”柳嫂子叉腰激动道,“那韩家本就是看中了我们的生意,上次就暗中使坏没成。这次我看也是故意来找茬挑事的,你光知道说我的不是,怎么不见你去料理他们,你个脓包!我呸!”
柳二被骂,刚想抬起头来反驳,就见女儿女婿正站在门口。
他忙站起来,满脸羞愤不安的道,“五儿,女婿,你们来了。”
柳嫂子听了立刻转过身来,见果然是女儿女婿,想到刚刚的争执都被女婿听去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柳沁看爹娘两人都是一副羞愤的样子,忍不住叹了口气,转头对树生道,“找人把里面收拾干净,记好损失等会报给封奶奶。”
树生答应着忙去招呼人拿工具进来打扫。
柳沁对柳二夫妇道,“爹娘,我们去上房说话。”
说着转身往外走去。
柳嫂子他们忙跟上。
到了办公的房间,柳沁问她娘,“具体是怎么回事,妈你一五一十跟我说清楚。”
柳嫂子期期艾艾道,“那韩家老婆在咱们这过生辰,她那在王府的大姐也来了,亲点我过去伺候,我拗不过进去伺候着。
她越发蹬鼻子上脸,吆三喝四的使唤人。还说我们碗盘菜蔬这不好,那不好的……我实在没忍住,出来的时候抱怨了一句,哪知正巧被她听去了,这不就翻脸了……”
“你说了什么?”柳沁问。
柳嫂子道,“我说,不过是一个妾,架子比王妃还大。”
柳沁没说什么,继续问,“她临走有说什么?”
柳嫂子见女儿没有说她,放下心来,道,“她说这事没完。”
柳沁问清楚后,吩咐素梅,“你回去黛玉那里,让紫鹃帮忙去国公府一趟送封信给宝玉,说关二爷请他和他的好友蒋函玉来食鼎楼聚餐,请他跟他的朋友务必赏脸。”
“是。”素梅去了。
关臻问柳沁,“那蒋函玉是何人?”
柳沁抬头道,“是个有名的角儿,也是忠顺王爷的爱宠。”
关臻听了皱眉,“不若我亲自去拜访下王爷。”
柳沁摇头,“这事拿到明面上有些小题大做,但不处理又不行,让蒋玉晗出面最好。”
又吩咐柳二,“爹,明天弄一桌上等的席面,再准备200两银子来。”
柳二忙点头答应。
柳沁又带着关臻回到林家,等紫鹃的回信。
很快紫鹃回来道,“宝二爷说记下了,让身边的小厮茗烟去寻了那蒋玉晗,明个一块过去食鼎楼。”
柳沁听了点头,“多谢你了。”又对黛玉道,“时候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黛玉点头送了她出来。
到了第二天关臻出门,柳沁在家等着,
顺便接着画自己设计的衣服。
直到下午申时,关臻才回来。
柳沁急忙迎上去,“怎么样?”
关臻牵着她的手,往屋里坐下,“已经妥了,玉晗兄已答应会帮忙在王爷面前周旋。”
柳沁听了这才放下心来。
只见关臻从怀里掏出一个盒子来递给她,她接过来打开一看,里面躺着一把镶嵌珐琅黄金梳子。
柳沁轻轻拿起来,满眼惊喜道,“好精致的梳子。”
关臻看她喜欢,高兴道,“新婚夜那日折断了你的梳子,答应了给你陪个黄金的,今个吃完饭路过宝琳阁特意挑了一个。”
柳沁凑近他侧脸亲了他一口,笑道,“二爷真是信守诺言的汉子,不愧是我看中的男人。”
关臻被她这么一夸,又亲了一口,脸有些红,整个人有些飘飘然,嘴里道,“小事一桩!”
柳沁跑到镜子前,把黄金梳插到发髻上,来回照,笑嘻嘻的侧身问关臻,“可好看?”
关臻点头,“好看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