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序显然被眼前一幕惊到了,他愣在原地,看着面前的俩人,一瞬间脑子里闪过无数纷乱的思绪。
最后,他尴尬笑着,“你们玩的好开心啊。”
阳慎之从卫野的腿上起来,看见人笑着打招呼,“程序哥,你找我哥是吗?”
“对对对。”程序挠挠头,终于想起来了。
卫野将面前人的头发抚平,瞥了一眼程序。
感觉气氛有些奇怪的程序感觉自己头皮发麻,对上卫野的眼神,感觉自己的心跳都要停止了。
“我在外面等你。”说完,他立马起离开这个让他感到可怕的地方。
他站在一个树下,长舒了一口气,脑子里想的都是刚才看见的场景。
一个大男人躺在另一个大男人腿上,气氛好黏糊的感觉,“关系这么好吗,不愧是一家人。”
他感慨着,又情不自禁把自己带入到里面,只感觉不舒服和惊恐,“哎呀,感觉凉风一吹,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抚摸着自己的胳膊。
看着一旁走过来的人,顿时面露苦涩,一脸嫌弃,“白怜,你脑袋是有毛病吧,穿的是什么玩意?”
名叫白怜的男生,眉若柳梢,双眼含春,穿着紧身体恤和低腰裤,露出纤细的四肢。
“你告诉卫野了吗?”白怜皱眉,说着就要拉程序的胳膊。
程序一脸惊恐,连忙后退,“哎哎,你干什么啊,告诉卫野了,”他看着白怜奇怪的装扮,面露警惕,“你找卫野干什么?”
“秘密。”看着程序一脸防备,白怜翻了一个白眼。
死直男,每次看见他都像是见鬼了一样。
“切,不懂风情。”白怜瞥了他一眼,一脸嫌弃。
程序也跟着翻了一个白眼,真搞不懂他到底想干什么,不过看他那细胳膊细腿对卫野应该没有什么威胁。
看着卫野从帐篷里出来,他又想起了帐篷里那奇怪的气氛,阳慎之躺在卫野腿上,卫野捏着阳慎之的脸……
“哎呀,不能想不能想。”他摇摇头,走上前去,“等你好半天了,咋这么墨迹呢。”
卫野瞥了他一眼,笑笑不说话。
“这个旁边有人找你。”程序指了指后面的人,想了想又凑到耳边轻声提醒,“要是他不对劲,可以下手打,不用留情。”
卫野顺着手指的方向看去,下意识皱眉头,又回头去看程序,发现人已经跑了。
“卫野。”白怜仰头看着他,小步走到前面,侧着身子,这个方向一定可以展现出他姣好的曲线,配上他仰慕的眼神,不信拿不下卫野。
“你好,我叫白怜。”
面前的少年满眼深情,声音如同晨间新生枝丫上的露水,冷风拂过他额前的碎发,雪白的脖子像天鹅一般,像一朵美丽又娇弱的花朵。
卫野眉头紧锁,一脸惊讶,目光打量了面前穿的奇怪长得奇怪说话也奇怪的人。
为什么要侧对着他,是因为斜视?
还是因为有什么难言之隐?
他站在原地,等着面前的人开口,这个叫白怜的却一直摆着奇怪的姿势,声音听得让人想给他一拳。
面前人一直不开口,他突然想到他第一次见阳慎之的时候,他躺在马路上差点就撞到他,当时自己下车,看见他以为是个智障少年,又想到在帐篷里,对方看着他亮亮的眼睛……
白怜注意到面前人的视线从他的脸上缓缓向下,眼神不免带上了一丝自信,面上却透漏着几分自卑,欲语还迎看着对方。
“……”卫野感觉只感觉自己就不应该过来,这人是有什么毛病吗,他摸了摸胳膊。
有些冷。
看着面前的人低着头,还沉浸在自己的表演里,等半天只吐出几个字,卫野直接转身走了。
“今天晚上真的很突然,我是想亲自去找你的,可是我还是不敢。”白怜停顿了一下,语气哽咽,他低着头,露出雪白细长的脖颈,肩胛骨凸起,隐约可见里面的风光。
心里在暗自得意,这可是他在镜子面前找了好久的姿势,不信面前的男人没有非分之想。
“我只是想向你表白我的心意,不管你在不在意,我会一直早后面等你。”说完,他流下一滴泪,直直落在地面上,晕染出细小的圆圈。
白怜低着头,等着面前人出声安慰他。
等了一会儿,面前一点声音都没有,安安静静的,白怜皱着眉抬头,发现面前一个人也没有。
“人呢?”他瞪大眼睛转头看着四周,“草,人走了。”
他气得跺地,拍着自己胸膛,合着他对着空气白演了啊,“气死了,我看也是个不解风情的死男人。”
他这种可是最受欢迎的,一个两个都没眼光,活该两人单身,想着自己收拾了半天对着空气演,越想越气。
“哎,不对。”白怜停下脚步,“可能他有事提前走了呢,这种闷骚的人不就这样嘛。”想着他看自己的眼神,越发自信。
反正路上还有机会,再不济到了东方基地也还有时间。
这样想着,白怜信心满满回到了自己的帐篷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