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建章看向自己的孙女,“这不是要谢谢他们嘛,年轻有为,之后未来还得靠你们年轻人。”
孙清清坐下来吃饭,孙老爷子故意摆着脸色道:“最近在忙什么,天天跑的都没影。”
孙清清:“我往医疗室跑啊,我大学学的就是中医啊,正好去观摩一下。”
“可以啊,你要是喜欢,我让人带你一起。”
闻言孙清清一脸惊喜,坚定说着一定会努力,之后孙老爷子又看向卫野俩人问道:“听说你们组建了一个小队,也好,一步一步来从基层干起。”
卫野笑着说:“才刚组起来,一时兴起。”
几人吃过午饭后,卫野阳慎之向老爷子告别。
俩人走在回去的路上,路上倒是有不少人步履匆匆。
阳慎之走在卫野身边,他拍了拍自己的肚子,“吃得好饱啊。”
卫野笑着瞥他一眼,“你倒是没浪费。”
看着离他越来越近的路边栅栏,卫野皱眉推了旁边一人,“你别往我这挤了,都快走到草丛里面了。”
卫野无奈看他一眼,俩人原本是走在路的另一边,渐渐横穿马路到了另一边。
真是不知道他从哪来的习惯。
阳慎之咧开嘴笑笑,“那你把我往这边挤就行了。”
说完,用肩膀轻轻碰撞着卫野的肩膀,这在他看来简直太幼稚了,说着:“你到底几岁了。”行动上还是侧边发力将人朝另一边挤。
阳慎之笑着被挤到一边,两人相互用力维持了奇妙的平衡。
他张嘴刚想说什么,突然他身边擦肩而过的研究员,动了动鼻子,皱眉看着走过去那人的背影。
“怎么了?”卫野察觉到不对,也顺着视线快去。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步履匆匆,看方向应该不是去上班,佝偻着背,无端透露出一股萎靡不振的状态,看起来像榨.干了精气神。
“他身上有一股熟悉的植物味道。”阳慎之皱眉思考着,突然灵光乍现,“我知道了,是狗尾巴草的味道。”
“很轻很淡,应该是才接触到这个植物不久。”阳慎之补充道。
卫野:“可惜我们不是相反方向,要不然就能看清楚脸了。”
说完,两人目光对视,显然又想到一块了。
阳慎之为两人的默契窃喜,挑眉轻松道:“看我的。”
说完,快步走上去,经过研究员身旁时撞了过去,随后一脸茫然转过身,看着摔倒在地上的人一脸歉意:“对不起啊,我走路太急了。”
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摔坐在地上,一脸无语,本来心情就不好。
他翻了个白眼,抬头看着冒冒失失的青年,本来脱口而出的脏活咽了下去。
见人一脸歉意也认真道歉了还是算了。
他摆了摆手,站起身来,又弯腰拍拍身上的灰尘。
力气之大像是拍的不是自己。
阳慎之一脸尴尬,原本是轻轻一撞没想到人直接倒在地上了,这下是真的一脸歉意了。
他看着空气中飞腾的灰尘,偷偷观察着研究员的脸,眼下青黑,面上苍白,眼球上布满了红血丝,整个人一股死去多时的感觉。
有点像丧尸,阳慎之在心里偷偷评价。
文渠停下手里的动作,抬头和撞到他的人对上了视线,他打量着青年生涩的面孔,摆摆手:“没事没事,你走吧。”
卫野见人真的摔倒时一惊,以为阳慎之竟然这么拼,结果对上他投来无措的目光时明白了一切。
假碰瓷成了真碰瓷。
有点搞笑。
他快步走上前,对着人解释:“不好意思啊,他走得太急了。”
阳慎之看着人家白色的大褂变得灰扑扑,不好意思道:“真对不起啊,要不然我帮你把脏的衣服洗干净把。”
文渠摆摆手:“不用了,下次注意点就行了。”
转头他看向卫野道:“下次看好你家孩子就行。”
卫野:“……”
阳慎之:“……?”
卫野闻言一愣,他看着面前年轻研究员认真的眼神,情不自禁摸了摸自己的脸。
我家孩子?
我看起来有这么老吗?
阳慎之闻言立马纠正道:“我不是他家孩子。”
文渠道:“他不是你哥吗?”
阳慎之点点头,又补充一句:“不是亲哥。”
文渠皱眉:“我知道你们不是亲兄弟。”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面前俩人可能以为他说的是父子关系了,“不好意思,口癖。”
“没关系。”卫野微笑,同时看向一旁的阳慎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