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司君一时不知说什么好，“没事，我身残志坚，我来开。”

“嗯。”伏渊认同点点头。

司君：“……”

还好这辆小汽车能用，钥匙被丢在驾驶座上，他们也算是幸运。

两人一植将他们需要的食物生活用品全部塞到车里，顺便给车充满油。

司君坐在驾驶位，伏渊坐在副驾驶位，中间挤着辣椒。

俩人眼对眼。

“？”伏渊等了一会儿，见车不动，不明白怎么了，扭头一看发现司君正看着他，一脸难言。

“我觉得我也没那么身残志坚。”司君认真说。

“怎么了？”伏渊提出他的疑问。

“主要是我没法踩刹车，怎么办？”司君将问题抛给他。

他看着方向盘深思，故作老成道：“我们还是慎重考虑。”

“嗯。”伏渊看向司君期待的眼神，有些疑惑道：“那我来？”

“巧了，我也这么认为。”司君语速极快说道。

然后司君作为驾校老师为伏渊进行简单教学：“开车很简单，方向盘控制方向，右油左刹车，懂了吗？”

伏渊：“懂了，然后呢？”

“然后你就毕业了。”司君一脸笑意，话毕有些仪式感鼓了鼓掌。

伏渊不敢相信：“这就没了？”

司君一脸不在意挥挥手：“现在都末日了，哪有这么多规则，有我在你就放心吧，遇见突发情况听我指挥就行。”

“行。”

俩人换了个位置，伏渊按照司君的口述开始驾驶，车子慢慢移动，最后平稳离开商店上路。

司君有些骄傲：“我就说开车很简单吧。”

第一次变成人类，伏渊对一切都新奇，对于开车当然也不例外，不过他脸上不显。

车窗降下，窗外的风吹散了车里的燥热，司君百般聊赖看着他的工具箱，问：“你有想去的地方吗？”

伏渊：“没有。”

“这样啊。”司君闻言眼睛一亮，心思活络了起来，“要不然我聘请你当我保镖吧，你送我到北方实验基地，报酬很丰厚的，怎么样？”

司君捧着脸期待看着开车的人。

伏渊将他全身上下扫一片，语气疑惑：“你确定？”

被质疑他当然不能忍，司君拍了拍伏渊的肩膀，“瞧不起谁呢。”

接着问：“行不行啊？”

伏渊想了想，他当前确实没有目标，于是便同意了。

“等到基地我们在签合同，放心我肯定不会亏待你的。”司君笑眯眯，金丝眼镜反着光，这时看起来到有些稳重斯文的气质了。

不过维持不了一秒，“好了，你现在就是我的保镖了，凡事要把雇主放在第一位啊。”

司君语重心长说道。

公路上寂静，只有风声，变成了最好的助眠剂。

一人一植都安静了。

伏渊开着车，侧过头看了一眼副驾驶位上的人，司君歪着头，眼镜挂在鼻梁上，眉头皱着应该是眼镜有些硌。

想了想，他伸出一只手，轻轻把眼睛拿下来，放在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