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房间整理好,天色已经黑了,外面风吹的窗户咯吱叫,伏渊连忙将窗户关上,“改天,我把窗户修理一下吧。”
这还是他之前从书上学到的。
司君:“不用,在这住不了几天。”
刚才,泰叔的眼睛率先看了一眼他面前紧闭的房门,这是下意识的反应,说明这扇门后面真有问题。
想到那股味道,心中感觉不可思议。
伏渊推着司君下楼时,发现楼下倒是挺热闹,阿迪热情朝俩人招手。
泰叔这时拿着一块腊肉,笑得高兴:“今天,拖你们的福吃顿好的。”
一群人围着坐,火锅咕咕噜煮着,将肉菜全部下进去,泰叔拿来一箱啤酒,几人吃吃喝喝。
饭桌上热闹,伏渊夹菜的手一顿,低头看见放在自己腿上的手,撇过头低声问道:“怎么了?”
司君稍微用力拍了拍,“帮我夹菜。”
俩人谈话之中,泰叔倒了满满一杯酒递给伏渊,字里话外意思不外于大家都是兄弟,以后一起吃肉一起喝酒。
伏渊撇着别人的动作,学着将一杯酒全部喝下,只感觉舌头发麻,喉咙有些辣。
司君看着他那利落豪迈的动作,心里咂舌,面上笑着看着他。
看着伏渊被动喝下了一杯又一杯酒,司君好奇打量着旁边的人。
他刚才也被劝过酒,不过喝了一口后就找了个借口。泰叔他们看着他的腿自然也就不劝了。
伏渊安静坐在原位,和平时没什么区别,司君凑过去轻声问:“你醉了吗?”
旁边人说话的气息洒在耳朵上,惹得有些发烫,伏渊稍微往后退了退,眼睛比平时看着大些,瞳孔黑园黑亮。
这是有些醉了。
“植物也会醉吗?”伏渊摸了摸脸,感觉有些发烫。
司君只看见他嘴在动,心里有些想笑,饭桌了热气袅袅,其他人也肉眼可见有些醉,他不动声色看着周围一群人,伸手夹了一块肉,放在伏渊碗里。
见伏渊还要喝,司君想了想伸手夺过酒杯,他可不想和一身酒味的人睡一块。
一伙人吃的都差不多了,泰叔站起来畅快笑着:“小伙子,酒量真不错。”
伏渊站起来笑笑,随即站在原地不动,他伸手摸了摸脸,只感觉有些热,心脏跳的也有快。
司君抬头看着他,有些幸灾乐祸:“走吧,休息吧。”
“哦。”说完,就推着轮椅走到楼梯边,轮椅被抬起,司君看着地面,有些担心,这人不会醉了一下子放手,那他真是惨了。
“你小心点。”想来还是嘱咐了一句。
上到二楼,轮椅切实接触到地方才真放下心,等走到拐角处,司君瞥了一眼那门,发现锁的位置变了。
有人开过门了。
俩人回到房间,伏渊直直坐在床沿,不说话。
“真醉了啊,这也没解酒的东西。”司君说了一句,门突然响了。
门外,阿迪端着一碗汤,“小哥哥,我来送解酒汤。”
司君稍微低头看着面前的人,面上感激:“谢谢啊,真贴心。”随即又不经意问:“阿迪几岁了啊,有15吗?”
“小哥哥猜的真准,15岁。”
“哎,真可怜,也是读高中的年纪。”说完,司君怜惜看向她。
门关上,伏渊眼前突然出现一个碗,才像伸手去接,就见那碗拐了个弯。
司君将碗放在一旁的桌子上,打个哈欠,他有些困了:“赶快喝了,我要睡觉。”
说完,他就躺床上了。
伏渊喝完,把被子一掀往床上一躺,闭上眼。
手指无意识变成了藤蔓,在四周游走探索,辣椒睁开眼,发现自己腾空,往下一看,细长的藤蔓支撑它。
顺着藤蔓看去才发现是伏渊。
?
他怎么回事?
辣椒顺着藤蔓滑下去,看着睡着的伏渊和司君,才回头就见藤蔓见闪着冷光往下。
心中暗道不好,它急忙走过去才发现木桌子被戳出来一个洞。
看得它牙疼,心有余悸摸了摸自己。
眼见藤蔓又要往下戳,连忙将搞破坏的藤蔓移开,它抱着藤蔓轻声说:“安静点。”
见藤蔓像条死鱼一样趴在地上,它赞同的点点头,还没安静一分钟,就见藤蔓卷成一个大圈在室内摇晃。
“!!”辣椒大惊,见藤蔓下一秒就要甩到司君脸上,它一个大跳,跳到圈里,抱着藤蔓往相反地方拉。
见危机解除,辣椒跳了下去,然后又被藤蔓圈着圆滚滚的身材站在圈里。
辣椒一脸雾水,脚下藤蔓开始转动,它被迫随着藤蔓跑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