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文穿了一身白裙,搭配了些异域风情的装饰,走在洱海边上,让方文看起来仿佛整个人都蕴在阳光中,温柔且知性.
“啊,新鲜的空气,温暖的阳光,让人放松的环境”方文高兴的说着。
阿瑾也很认可,旅游真的很能让人放松。
洱海的水很清澈,倒映着日光与人影,湖面波光粼粼,让光折射在人的眼睛里,为这个地方再添一丝魅力。在这里发出太大的声音都会破坏这里的宁静。湖中小小的岛点缀其中,坐在船上,颇有些游湖品茶的意味。
方文和阿瑾沉下心来细细的赏景,开了甜品店后能这样出来玩的日子不多,毕竟店里离不了人,不过寒暑假倒是能出来玩的时间倒是有的,尤其是过年期间。
晚上两人应景的吃了当地的特色,胡闹一番就睡了。
“好久没有睡懒觉了。睡懒觉的感觉太舒服了。我什么时候能这样啊,也不知道。”方文起床伸着拦腰,整个人在床上扭来扭曲,像要把身上的筋拉开。
“到时候咱们挣够了,就可以把店卖了然后去养老。”阿瑾说。
方文也认可,两人商量挣够5060W就把配方卖了,找个小县城养老。
“姐姐,爸爸说妈妈生病了,他跟你说了吗。”方馨打电话过来询问。
“没有啊,那次吵架之后,又因为非要我结婚生孩子就没联系过啊,生什么病了”方文回复
“也没和我细说,我去问了老三,他也不太清楚。问妈妈她又说没事,我现在摸不准什么情况。”方馨疑惑的说。
方文沉思了一会,“我打个电话问间,但是可能也不会知道什么。不过不是快要放寒假了吗要是真有什么问题,我这次回家看看。你寒假回家的时候看看什么情况,跟我说一下。”
“行”方馨说
果然不出方文所料,电话打过去很难谈拢那个,指责方文不回家,不结婚不生孩子,说方文白眼狼,给的钱不够。
方文揉了揉眉头,“哎,每次打通电话都这样。已经不能沟通了。”
阿瑾碰了碰力文的眉头:“别担心,要是情况不好就回家看看,刚好那会也没什么客人。”
方文的头向右边蹭了蹭:“要是都是刀子我就能狠下心了,关键是刀尖裏着糖,我这咽不咽都难受。”
“别想了,这样就很好。”阿瑾安慰说两人便没再聊这个话题,聊了些其他事情和方文看的书里的观点阿瑾看方文说的头头是道,像个小老师一样,内心像被什么轻轻戳了一下,软软的,像是水流一样,划过心头。
“所以借由文学来抒发自己那些见不得人的想法,尤其是出轨!还要包装美化,说什么美好的感情在现实中的无奈,就简直是在污染文学。总结完毕,结束。”方文说完,高兴的笑笑,就去洗澡了。
阿瑾还没来的及表达自己的赞同,方文就已经拿好衣服进浴室了。
不过阿瑾觉得方文就应该是这样的,鲜活,自信,而不是总是被那些事情缠绕的苦闷。
日子飘飘荡荡的过去了,平淡的日子又没什么精神压力的日子让人更能感受幸福。
等方馨回家,两姐妹不断交流,最后发现,妈妈确实是生病了,虽然不是多严重,但是毕竟是目前。方文打算腊月 23回去。
“不带什么了,带几套换洗的就行了,也待不了几天”方文收拾着行李,踏上了回去的路程。
妈妈确实是生病了,但是不耽误依旧催婚,方文忍无可忍,最后说自己已经谈恋爱了。
“你谈恋爱了,为什么不喝我们说,他是哪的人,家庭条件怎么样,他父母做什么的,什么时候带回来看看,”一连串的质问让方文更不想说话。
说了句再说吧就下饭桌了。
“妈,你的身体不能芳累,也不能有太大的情绪起伏,这些事你就不要操心了,我的养老费每个月按时打,你要女婿可就没有了。”方文打算先说服母亲,不然这个年也过不安心。
这个一生没什么主见的妇女在这件事倒是意外的执着和不肯妥协,两人又是不欢而散。
“说不通,根本说不通。”方文躺在床上。
“正常,她一辈子都这么过来了。丈夫,婆婆给她的话宛如圣旨,她也会更在意别人的讨论,而你们是她权力的释放点。”阿瑾摸着方文的头安慰说。
“我知道,但是我就是不甘心,哎”
“少叹气,你回来天天都在叹气,对身体不好。你劝不了她的。”方文郁闷的点点头。
两人都不知道这一切被要进来的母亲都看到了。
她在想,方文没有戴耳机没看手机又是怎么和别人聊天的呢,房间也没有其他声音。
她没有多问,因为她知道方文不高兴了,怕问了更不高兴,只是有些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