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会去和陌生人或者恨着的人争论。李英非常生气,她也把自己的气发了出来:“爱去不去,我们自己去,方青云去不去,现在就走”,方青云看了看自己的爸爸一眼向妈妈点头,“我去”
警察的动作很快,打完电话后警察就开始介入了,等她们到地方,警察已经要进去抓入和救人了她们三个在一众人中等到了自己的姐姐。方馨看着方文的样子,没有忍住,一下子就哭了。
“姐姐,对不起,我查觉的太晚了”方文面无表情的点头然后走到李英面前:“满意了吗,方强人呢,他的主意吧,不敢来了?"
方文没等李英回答看向自己的弟弟妹妹:“我的手机和证件都在吗”方馨赶紧拿出来递给自己的姐姐。
“知道吗老二,除了阿瑾,和我最有默契的就是你。就像现在,你把我的东西都拿了过来。以后好好的,老三也是,要好好的长大。”
“我前面开了个店,我这两天会过去把那边的事情处理完。钱我会打到你们账户上,以后我们就不要联系了。我不是圣人。”李英不知道自己的女儿已经很早就辞职了,开了店。
“什么店啊丫头”她想拉近距离却很快意识到碎掉的玻璃不会变回原样。
“不重要,病是骗人的吧。我之前给你们的四万,还有陆陆续续打的钱。已经不算少了,我会再给你们一笔钱。以后就不必联系了。”
方文被方馨拖进酒店里换了身衣服,问方文以后要干什么。方文摇摇头:“我只要看到你们就会想起他们和这短时间,我会私底下分别给你和方青云一笔钱,以后就不联系了,抱歉。”
方馨摇摇头,“如果是我我也会这样,我尊重你的所有选择。姐姐,你去做一只鸟吧,去自由吧。”方馨知道自己的姐姐可能坚持不了太久,她提起阿瑾这个名字的时候眼里都是爱意和痛苦。
她坚强又不坚强,她的精神需求远高于物质需求。
当灵魂死去、□□还能存活多久呢。她不知道,但是死亡也是自由的选择,当已经失去意义的时候。她没有问阿瑾到底是怎么回事,因为没有人任何人可以证明她真的不存在。
“帮我带句话给李英吧、算了,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就这样吧。”方文看着方馨,千言万语一时都无法出口,她把方青云叫了过来告诉他,“人的成长都是一瞬间的。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像他们一样,因为你还小,三观还没树立,我才这么说,不是不信任你或者说不相信你。”
简单告了别后,方文很快拿着自己的手机和身份证离开了这个令她痛苦让她同时失去爱情亲情,自尊的地方。
李英接到方馨的消息、让她过去,她小心翼翼的推开房门,发现方文已经不见了,你姐姐呢李英问方馨。
方馨看着这个不到 20 就匆忙嫁人的女人,什么都不懂的时候完成了给予他人生命的重要举措、此后失去了自己的主见和思考,在一代一代女性被压榨的洪流中成为了父权的牺牲品。
“她走了,你难道觉得她会留下来吗。”方馨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回头说。李英没有说话,她有预感,这次应该会是她们最后一次见面了。
李英在难以入眠的环境里和方强几乎天天都在吵架,方馨让她们要吵出去吵,方青云还是直闭嘴不说话,充当家庭的透明版。
方馨知道这个家里的每一个人此后都不会安生了。说来搞笑,方青云是个儿子按理来说在这个家庭应该是备受关爱的,奈何方强爱面子,有了儿子更要成绩,天天打压让儿子说不出话来。
母亲本来是个独生女就对儿子的执念不强,再加上姐姐是个很强势的人,她慢慢也不怎么偏爱了。而很爱面子的人是不会爱其他人的。
方文回到自己的小房子,她几乎要被每一个物品折磨疯了,每一寸都承载看回忆。她坐在自己的床上双目赤红的想,为什么,为什么这样对我们,我上辈子就这么罪无可恕吗,我做错什么了。
她把胡闪闪约出来谈转租的事情,会把配方和店名卖出去,店铺需要转租。“你,怎么了”胡闪闪看着方文小心的问。太明显了,方文好像已经失去了感知一样,刚刚比较烫的水撒在她手上跟发感觉一样,整个人感觉已经失去了精气。方文回过神回答摇摇头,勉强笑了一下说:“我要去流浪了,这个就转出去了行吗,已经有人联系我了。我该支付的违约金我支付。我想尽快”
胡闪闪:“肯定行啊,只要你那边联系好人了,很方便的,我就是个收租的能有什么麻不麻烦的。你状态不太好,是要去旅游吗,要去找你女朋友吗”方文愣了下,扯了扯嘴角说:“我女朋友死了”
胡闪闪一下自就被定在原处:“啊,这样,节哀啊,她也不希望这样的,你得振作起来。哎,我说才来话,不过你有事找姐妹就是了,总会幸福的。"方文点点头,"你也是”
方文强打精神把事情都处理好了。手头上的钱被分成了四份,一份给弟弟妹妹,算是给她们一个在家里渡劫的缓冲,一份给了父母,当时的钱被警察追回了大部分,也够了。
剩下的她前往了山区跟着公益把钱捐了,最后留了一点点钱去了海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