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室内,等着消息的颜小回,看到这句喜出望外,“果然还是迟总,不懂那些投资方怎么想的,燕姐不需要他们,厚着脸凑过来,给他们机会不好好把握。”颜小回“切”声道:“居然这次趁燕姐不在猴子想当大王了,他们有这大脸吗?”
坐在旁边的人同意点点头,又疑惑道:“不过,燕姐怎么了,怎么是迟总啊。”
颜小回摇摇头,叹口气,愁眉苦脸道:“不知道呢,迟总没说。我给燕姐发消息也没回。”
“我打算今天下班后去看看燕姐,今天右眼皮子跳一天了,总感觉会发生什么事。”
对方“扑哧”一笑,“你还信这个呢。放心,燕姐有迟总呢,不会出事的。”
颜小回,“希望吧。不过我作为燕姐的助理,不管有没有事,还是去确认一下吧。”燕小回激动呐喊,“燕姐!等待小助理的关爱吧!”
对方笑得更大声了。
燕云笙持续拍打喵叫无望,根本等不到迟郁。猫猫无奈,终于下定决心跳跃拉门打开。
“…”
距离盯着门打手已经过去几分钟了,一直站在原地做起跳跃姿势的燕云笙,前面生出的决心一下喂了狗。
“还是太危险了,这个办法不行不行。”
猫猫转身就走,突然“喵!”的一声
“我今天就不信了,还打不开你这个小门。”
已经冲出去的燕云笙一个助跑就跳起来了,“门,看我一爪!”
一声细微的锁开声,已经打开门的迟郁震惊地望着半空扑来的一只白猫。
手比脑子先做出反应,一脸惊恐的燕云笙已经闭上眼想好要摔了,瞬间扑通一声,落入迟郁温暖的怀抱。
惊疑不定的燕云笙小心睁开双眼,便与迟郁对视,看不出对方情绪,但感觉一只手在柔软的猫毛上蹭来蹭去。
一瞬间,结婚,手,全撞进燕云笙的脑海里,隐秘的羞耻让燕云笙彻底炸毛。
不顾迟郁的反应,“喵”一声,挣扎从对方手里跳出。
面对突然炸毛的燕云笙,为了不让对方受伤,迟郁松开手,让她逃出自己的臂弯。
落地的燕云笙逃出一段距离,才让她扑通扑通直跳的小心脏落回实处。
看到她如此慌忙,迟郁早就发现了远处未关上抽屉里散落的红色本子,心里顿时明白。
对燕云笙突然又变成猫的样子也有些猜测浮上心头。
在燕云笙炸毛逃离后,迟郁没有动,而是维持着怀抱落空的姿势,站在原地停顿了两秒。他看着空荡荡的手臂,指尖无意识地捻了捻,仿佛在回味刚才柔软的触感和失去的重量。随后,他才若无其事地起身去拿平板,用沉稳掩饰内心的波澜
蹲下身来,对远处的燕云笙说道:“你现在是猫的形态,有什么话想说可以打字告诉我。”
燕云笙听到此话,迟疑一会儿,“她现在的确好多话要问他,他们俩是怎么结婚的?她又怎么会突然从过去来到十年后的世界?”
许多疑问让燕云笙迈开步子走向迟郁,却没发现对方嘴角勾起的一抹笑。
迟郁将平板放在地上,已经是备忘录的界面,燕云笙低头,将粉嫩的肉垫一次次按在打字面板上。其间,因为不适应连打错几个字又慌忙重打。
迟郁看着这幅画面,一股刺激涌上心头,他想触碰燕云笙,但结果一定是两个猫爪印在左右脸上,面上表情不显,依旧沉稳注视燕云笙打出来的话。
“我怎么突然来到十年后的世界,你和我为什么会结婚?我们怎么认识的?”
文字映入眼帘时,一段尘封已久的记忆瞬间涌入脑海,迟郁喉咙干涩,稍微细看,他的面部开始僵硬,但他掩饰得很好,甚至带点微笑,“大二,一场物理竞赛中认识的。我是外校比你大一届,当时整组就属你的年龄最小,所有人都照顾你一点,我,我也是,一来二去,我们就非常熟悉了。至于结婚……”
迟郁眼睛注视着燕云笙,语气认真道:“我现在只能说是两个非常相爱的人最终走到一起,但是只听我一个人用说的方式告诉你,大概你会带着许多疑问,甚至不相信。所以需要用你的眼睛去感受,去了解。”
听到这句话,说实话燕云笙真的不相信,连恋爱都没谈过,男孩子的手都没拉过人的人,更别说她根本不认识迟郁。对这些话没有实感。
燕云笙圆溜溜的眼睛认真看着迟郁,可惜却没有在他脸上找到一丝欺骗的痕迹。心里犯嘀咕:我真的要信这个人的话吗?
最终燕云笙用毛茸茸的爪子又在平板上打出两字:行吧
其实根本没有任何选择,燕云笙内心冒出这句话。
低着头的猫猫,并没有看到上方,他所谓要相信的男人露出的一抹笑,那是带着一丝得逞却又悲伤的笑。
到这里,燕云笙说出自己来自十年前,又会在突然变成猫心里生出烦躁感的事情。
迟郁点点头,跟他猜想不错,两次变猫时,燕云笙都处于情绪波动特别大的时候。
却偏偏没有提起来自十年前这件事,像是在隐藏什么。只是询问道:“那你现在知道什么时候会变成人的形态吗?”
燕猫猫立马摇摇头,这是个未知,她就知道她睡了一觉就变回来了,根本搞不清是什么因素。真是难过,真的一辈子都这样了吗。
低头的猫猫很伤心,迟郁伸出右手,轻轻覆盖在燕云笙头上,安慰道,“不要害怕,我联系了国内知名研究所的教授,你的信息都是保密的,所以我现在征求你的意见。你是接受他们,还是我们一起调查。”
燕云笙震惊地抬起头,她真的不会当作外星人抓起来研究吗?迟郁真的不会被研究所当成神经病吗?但她心里又神奇冒出不属于她的,对迟郁的信任。
真奇怪。
保险起见,燕云笙还是选择第二个选项:我们一起调查。
迟郁嘴角带着笑意,语气低沉道:“好。”就像燕云笙答应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他给出了一声坚定的“好。”似乎是某种无声的保证,沉重而有力。
其实他根本没有联系研究所。
燕云笙只有那一个选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