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便。”展北泽信口胡诌,负责给他浇花的是谁展北泽都不清楚。
“你这个人坏得不行。”边兴涥直翻白眼,跟吃了砒霜似的难受。
展北泽轻笑一声,抽空看他一眼:“谁让你馋。”
“喝水怎么能叫馋呢,你不喝水吗,我看你就是看我不顺眼。”边兴涥啧了一声。
敲门声动起来,展北泽说了句进,云沐章走了进来,刚要说话,视线转在了边兴涥身上,大摇大摆坐在展北泽办公室沙发上的,除了他爷爷,还没看到过谁干过这种事。
“愣着干什么。”展北泽拉回了边兴涥的思绪,“有话就说。”
“好的。”云沐章例行公事,在展北泽面前把年度财务报表分析了一遍,说完后等他说话。
“出去吧。”展北泽脸色不变,冷冰冰的说完,目光转在边兴涥身上,“你也出去。”
“出去就出去。”边兴涥腾的一下站起来,跟云沐章一块儿出去了。
肉眼可见这两个人偷摸说话了,至于是不是说自己的坏话,展北泽无处探究。
自从两个人的绯闻洒水似的让人奔走相告后,公司里的人看他们的表情很微妙,通常情况下,不敢当着展北泽的面调侃,只能对好脾气的边兴涥贴脸开大。
茶水间里正在说话,边兴涥一出现,其他人立刻贴了上来:“边助理,你跟展总是不是谈恋爱了?”
“什么!”提高音量边兴涥被吓到,回望四周,确定展北泽没在,他忙着撇清关系,“你自己看看阴不阴,我会眼瞎了找一个每天来回批评人,说话冷着脸像别人欠他几百万的冰块吗?我是疯了还是智障?展北泽那个人就是个变态……”
“边助理,我们还有事。”
……
察觉到不对劲,边兴涥慢慢转头,身后站着一脸阴郁的展北泽,黑了脸,阴测测地看着他:“我……变态?”
茶水间里没人敢进去,展北泽把人堵在墙角:“你刚才说什么?”
“没有啊,我从来不在背后说人的坏话。”
展北泽靠得太近,边兴涥无意识紧张:“你离我远点,我最后申明一遍,展北泽你是不是忘了我们现在是见不得人的关系。”
“选择权在我。”展北泽的长发甩在边兴涥脸上,“我说能见人就能见人。”
狂推他拉出距离,说道:“好的,见人。”
蹙眉,展北泽脸色不好看:“边兴涥,不许乱骂人。”
“我没骂人。”咖啡煮好了,边兴涥从他面前绕开,一溜烟就跑去倒咖啡了。
晚上展北泽被边兴涥放鸽子了,他潜意识里就当边兴涥在躲着自己,在停车场等了半个小时,收到一条信息。
[我家里有点事,今天不跟你回去了。]
关于边兴涥,展北泽一直没有调查过,他就当是个乐子,扔开后自己也无聊,还不如放在身边,看他每天都会折腾出事故来,平淡无奇又充满失望的生活里跑进来一个有趣的人,何乐而不为。
“展总,还等吗?”
展北泽打开车门进去:“不等了,走吧云敞。”
车刚到老宅,展北泽就被里面的热闹吵到了耳朵,从来没有过的热闹,恍惚之间还听到了放他鸽子的边兴涥的说话声。
“叔,你藏好一点。”
管家连连应好。
院子里张灯结彩,一点也不突兀,跟本就古老的宅院合二为一,像在准备什么大惊喜,门口有人放风,看到展北泽靠近就开始叫:“少爷回来了,都别动了。”
一声令下,灯光全灭了。
展北泽一推门,屋里就传来齐刷刷的恭喜。
今天不是什么特殊日子,也不是自己的生日,老爷子的寿宴更是早就过去了,想着是给自己准备的惊喜,展北泽不扫兴了,给面子地问:“恭喜我什么?”
屋里的边兴涥走了出来,碰着个蛋糕,上面插着数字一:“当然是恭喜我做了个成功的小蛋糕。”
边兴涥说:“你有福了。”
这算哪门子福。
平时就爱凑热闹的老爷子早早地抓着打火机守在蛋糕旁边,用欣喜的声音呼唤人:“小泽,别傻站着,过来吹蜡烛。”
完全还在状况外,展北泽鬼使神差走了过去,头顶被东西压住,他侧头,边兴涥给他戴生日帽的手还悬在半空中,笑容灿烂干净:“展北泽,给你补的24岁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