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被搓破司年害羞的捂住她的嘴,指甲无意间划过脸颊,留下一道红痕。
在黑夜里不明显,却让苏青思咬紧了唇齿,就像是熨帖好的真丝衬衫,在收尾时留下的一道褶皱,实在是无法做到不在意。
她控制着紊乱的呼吸,思绪渐行渐远,动作失去原有的分寸。
本想看看她的脸是否有事的司年,现在已经无暇分身,意识恍惚间月退不小心蹭掉了苏青思的眼镜。
失去眼镜的伪装,后面是一道更痴缠,更癫狂的目光,只是转瞬即逝,没有等到捕捉。
下一瞬司年脸就朝下,贴在了床上。看不到身后人的表情和动作,让她有些慌张。
可将这种慌张探索下去,最底层似乎藏着名为兴奋的狂/潮。
靠!她不会是个受虐狂吧。她红着耳根被自己的想法羞耻道。
从苏青思的角度看,就是自己的妻子不知道因为什么原由,像一只鼹鼠一样,刨一刨被子把脸埋了进去,随后全身都变得粉红,再过一会她不敢保证会不会冒泡泡。
过于好看的腰/窝盛放着夜色里苏青思的偏执目光。
纤细的腰肢仿佛稍微用力就会在自己手里折断。
“你应该多吃些”
“你在这个时候说这些?”
司年诧异的回头,自己现在这种诡异的姿势,和暧昧的氛围,苏青思竟然只想着这些。
性冷淡!
她绝对是性冷淡!
“你太瘦了,这不健康”
一种奇怪的妈感扑面而来,杀的司年措手不及。她耐着最后一分性子,支着上身回望她“苏妈妈把裤子穿上吧,今天没兴致”
正在给她腰间垫枕头的苏青思动作一缰,带有惩罚意味的拍了下她的/屁/股“阿年不乖,是个坏孩子”
随后不管她羞红的脸,从背后细密的吻着她的肩膀,继续向下是肩胛骨,腰椎,腰窝,尾椎……
苏青思偏执的找到各种解刨位点,她是骨科医生,见过太多人体骨骼,可别人的远远不敌司年的美。
美人在骨,她深刻的体会到这句话的涵义。
她庆幸司年背过身,看不到她的疯狂,否则定会把她看做变态,甚至是怪物。
“阿年”
回应她的只有急快的呼吸
“阿年”清冷的嗓音一遍遍的喊着她的名字,仿佛不回答就会一直说下去。
可是要她如何回答
司年手腕抵着嘴唇,强忍着倾泻而出的奇怪声音,隔壁还有江晴,她可不想第二天被嘲笑。
“阿年,回答我”
那人还在偏执的叫着,和平常大相径庭,一度让她怀疑是被人换了芯子。
“闭嘴……”她回头用自以为严肃的表情,恶狠狠的看着苏青思,企图制止这人的顽劣。
没等发挥震慑就被柔软的嘴唇包裹,褪去往日的温柔,如狂风骤雨般席卷,只需一瞬就剥夺所有氧气,推拒间带出一丝。
司年预感着苏青思变得不大正常了,就是从眼镜被碰掉的那一刻,像是解开了某种禁制。
她快被折磨疯了,缺氧的眩晕感不断冲刷着她,撕扯间□□还在承受,而灵魂早已远去,旁观一场趋近于疯狂的事。
“好孩子,你不该这么和我说话”苏青思此刻就像是蛊惑人心的精怪,嘴角水气泛着银光。撩开司年散落的发丝,露出光洁柔美的后颈。
美到她呼吸乱了分寸,深色的瞳孔迷离的描绘着美丽曲线。
爱意被推向极致后,另一种极致的醋意就会疯狂泛滥。
她开始变得嫉妒,幻想着每一个见到司年的人,是否无意间见过这里,接着贪婪的觊觎。
她眸子漆黑像是墨在其中翻滚,极致过后就是清晰路线的跌落,由嫉妒又转化成委屈。
她时常想能不能就一直这样,把司年困在这里。
一辈子,只有她。
她吻在上面,反复摩擦,像是要烙印上独属于她的永久的痕/迹。甚至有一瞬间她开始恨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不能像其他动物一般,拥有释放信息素的能力,让觊觎司年的人望而却步。
她望着司年卷翘的发尾,指尖迷恋的勾动,其他发尾似乎受到感应靠近她,像是小猫的尾巴勾着她不让离开,这种奇怪的设定成功取悦到了苏青思。
其实就算她有释放信息素的能力,也不会对司年使用,这么做不够尊重她,司年是独立的个体,不可以成为自己的附属品。
可是自己可以成为她的……
司年溢出一声打断了苏青思的思路,对方瞳孔失焦,烧的整个人都糊涂了。
不记得最后说了什么,总之一通应下什么。
“好妈妈……”
语气可怜又无助,可惜说的太晚,不足以唤醒疯狂的妻子的理智,只能承受着。
一晚上像是枯叶一般,飘在海面上的,被一层层巨浪拍打着、推搡着、包裹着、滋润着无法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