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砰砰砰!”
“有人在里面吗?喂!”李姐在外头,撕声裂肺地吼!
“怎么了?”镇上的人都闻声赶来。
“里面好像火灾了!不知道有没有人,在里面吗?”李姐着急。
“让开!”梁博竣推着坐在轮椅上的叶一添,快步走到古董店门前。
“老叶,你可算来了!看你家的古董店,都快烧成炭灰了!”李姐指着,正在往外冒烟的旧房子。
梁博竣试着开门,却发现门纹丝不动。“伯父,这!是被人在里面反锁了!”
梁博竣推着叶一添,到达古董店外,本想打算回古董店一趟,却不料到达之后,木门被反锁,里面还正燃烧着浓浓烈火。木屋顶,冒着浓重的烟,散发着奇怪的腥臭味。
“备用钥匙。”叶一添坐在轮椅上,睁开眼,眼皮抬起,开声。
“备用钥匙,我之前放在花坛,现在不见了!”梁博竣在花坛中翻找。
“撞开吧。”叶一添再次闭上眼。
“是不是婉儿,有可能来开店的时候,拿走了钥匙。”梁博竣转头,看闭目的叶一添。
“她人在哪?”叶一添再次睁眼,看向古董店里,被拉紧的窗帘。
料到大事不好。
“有可能在里面?”梁博竣也料到不妥。
“给我撞开!”叶一添声嘶力竭!
“是。大家快随我,撞开这个门!”梁博竣带领大家,去撞门。
“再加把劲!”场面一片混乱,镇上的人都前来帮忙。
门下一秒,被撞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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络鳞在集市,刚去王叔那,拿了条叶缡早上在那买的鱼。
正在街上行走,见大家形色慌乱,往一个方向跑,人手拿个木桶,打水前往。
“发生了什么事情?”络缡神色诧异,便抬手抓一个跑过的人,问。
“古董店发生了火灾!快去救火吧!”说完,那人快速跑开,随着人群去。
古董店?火灾?叶缡!
她在古董店!
络鳞撒腿就跑,把手中的鱼丢弃。黑塑料袋里的鱼,掉落在匆匆忙碌的街边。
“叶婉儿!”络鳞跑到古董店几米开外,见店外聚集了许多人!
大家都在救火,古董店的木门被打开。
而梁博竣的怀里,抱着的是叶缡。
只见她的脸,手,几乎全身乌黑,衣服破烂,脸颊上沾染了秽迹,满身是血。可她的手里,紧紧抓着那串桃木骨珠。神色憔悴,发丝散落,一副落魄至极的丑态。
络鳞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叶缡被那帮人带走。
“可恶!”络鳞握紧拳头,右手捶在旁边的石头上。
连带着手上原有的伤疤,都被重新中伤。
叶一添神色淡,看进里面烧焦一片的古董店。还有站着人群,几米开外,那个愤气的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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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连几天,络鳞都见不到古董店的开门,也见不到叶缡。
他在家坐立难安,好几天不吃不喝。整个人像刚从墨黑的湖泊走出般,颓废,孤僻。
他日夜盯紧房子的门,哪怕来一个人,告诉他,她在哪?现在怎么样?
可是并没有,门上被他盯出了许多洞眼。
可他还是恶狠狠地盯着,仿佛松懈一下,叶缡就会灰飞烟灭一般。
恐怕凶多吉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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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实验室里,传出惨痛的叫声!叶缡被人禁锢在机械床上。
“婉儿,你再忍忍,很快就好了。”梁博竣穿着白大褂,站在她的旁边,往她的身体里打入针剂。
“你给我打了什么?”叶缡嘴唇颤抖,虚汗相距而出。
“婉儿,我知道你也不想,可是,这都是为你好,谁都不想……”
“把话说清楚!说清楚!”
她额头的青筋乍现,手指抓狂空气,身体里的力量无处发泄,像被囚禁着心中的猛兽,一般残酷地对待。也像被按在垫板上,待宰的羔羊。
“睡一觉吧,婉儿。”梁博竣用手抚摸着她的脸,冷漠的眼神,尽收她的眼底。
他说完,走出实验室,机械门随之关上。
“你回来!回来!”
叶缡双手双脚被捆在机械床上,动弹不得。她感觉半边身,被火燎般烤着。
她的脸更是疼,麻,痒!
她在麻醉剂的催化下,慢慢变得平静,麻木,疲惫的双眼,看着越来越虚幻的白炽灯天花板。
这里是哪里?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实验室?络鳞?虎鲸?
她不愿闭眼,可终究是坑不住药效的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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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再次梦见,那个海岸,那个岩石洞,那个记忆里恐怖的地下实验室,还有临死前的挣扎。
我在哪?我是谁?我又能去哪?
“不!”叶缡猛的坐起!她看向四周的环境,这是单人的病房?
白色的墙,白灯光,白床单,冰冷的镜子,一切都是肉眼可见的冷色调。
这里,不会就是实验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