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药效的催促下,她再度缓缓地想睡下。可她强忍住药效的袭来,必须要保持清醒。
如果现在逃跑,是不是最好的时机?
可外面的戒备森严,想要逃脱,绝不是易事。
正想着,可思绪已经集中不起来,最终,倒在床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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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缡再度猛的睁开眼,她没想到药效如此强悍,可以直接做催眠剂使用。
也不知道现在的时间,希望还是午夜。
她缓缓走到铁门旁,贴耳听周围的动静。静默了十几秒,她才缓慢地挪动滚动的铁门。
果然,外面没有一个人看守,对于她这种不重要的人,也没必要安排那么多的人来看守。
叶缡想着,要搞件白大褂,否者她这件病号服,在这个实验大楼里,太一目了然。
叶缡转进一间,无人的实验室。一晃而过,全身玻璃棺。
这里?为什么这么的熟悉?
玻璃鱼棺?蓝色液体?鱼类标本?
这个,是我梦里的实验室?
可是,为什么这个玻璃棺里,还有一个少年?
少年的脸,是络鳞!
只见一具身躯,浸泡在中间,蓝色巨大玻璃棺中。
叶缡再走前几步,看清楚少年闭合的眉眼,与脸部的轮框。
是络鳞!
难不成,络鳞已经被他们抓起来,做研究?难不成,他的身份被发现了?
叶缡心口开始疼,她握紧拳头,猛敲动玻璃棺,可这钢化玻璃,坚实而厚重。整个棺纹丝不动,屹立不倒。
叶缡不知该怎么办?难不成,现在没有一个人,可以帮她了吗?
她恐惧,看着周围的一切物品,试剂,腐蚀的标本,她开始犯恶心……
她扶着墙,走到门边,着急忙乱之下,拽下在墙边,悬挂着的白大褂实验服。
白色长衫,掉落在地上。叶缡见至从长衫里掉落的名片,捡起。
见名片上,写着:古道岭生物科技实验研究院,药剂师,叶婉儿。
可对上照片,是叶缡的脸,是她现在的脸。
她顾不上这么多,而后慌乱地穿上,把卡片塞进胸口的口袋里,急切地跑出这间实验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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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缡裹着白大褂,把病号服的裤脚卷起,把头发简单地束起。从容淡定,走出这所实验大楼。
出至实验大楼,外面的光昏暗,与里面四通八达,光芒万丈的实验大楼不同。
叶缡凭着早上的记忆,很快走至小女孩所居住的花园里。她想今晚,不能带走小女孩,也起码能看一看,她现下的状况。
她走进去,站在房子的门外,本想敲门。却听见,里面的声音传出来,一阵呼吸急促,而慌乱的声音。
叶缡听出不对劲,一把扭开门把手,冲进去。见小女孩已经倒在地上,全身抽搐。
叶缡当场吓哭,她冲过去,抱住小女孩。
“姐姐……我有哮喘……我好难受……”小女孩捂着胸口,手脚在地上抽搐,全身开始冰凉。
叶缡说不出话,只能用手做向嘴里倒药的姿势。
“药……药在那边……”小女孩的手,指向电视机的柜子,在那边……
叶缡把小女孩抱上沙发后,去柜子下找药,可是翻遍了都不见药瓶。
叶缡急得全身出汗,可是里面除了书籍和杂物,根本没有药。
她转过她,看一眼小女孩,难受的神情。“我就放在……里面的。”小女孩很快,就要坚持不下去了。
这时,叶缡听见门外有脚步声,她赶忙站起,往里面的房间躲。
随后,就听见轮椅滚动过门框的声音,接着,听见叶一添的说话声。“小缡,听说,你今天不乖,这便是我给你的惩罚。”
“外公……我好难受。”小女孩,哭求着。
“药呢?”叶一添看眼,后面的人。
“药已经吃完了,我现在就去拿。”王叔欠身,离开这所房子。
叶一添待旁的人走开,才转动轮椅的轮子,滚动到小女孩的身旁。他环顾着这所房子的结构,还有黄色的窗帘。
“小缡,你的妈妈已经拥有了一张全新的面孔,她已经不是你的妈妈了。你说你存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意义呢?你不过是一个棋子,一颗威胁叶婉儿顺从于我的棋子。”
“从一开始,你就不应该被生下来。至从你降世后,你的妈妈就疑神疑鬼,开始不听从的我话,敢顶撞我,还敢冒名顶替我女儿的权力与奢望。为了让她听命于我,我只能把你关在这里。之前,她还想跑,想跳海。以为跳海,就能离开这个地方。”
“可是她错了,没有人,更没有物,能离开我的视线下,离开我的控制下。不过现在,她活了,她成为了我的女儿。”
小女孩的神色渐渐发白,唇色极近煞白的肤色。
叶缡躲在房间的门后,不敢发出一丝声音,她哑着嘴,捂着嘴,眼泪流淌下来。
叶一添冷眼,看倒在沙发上的小缡。转而,滚动着轮椅,往里面的房间走去。
叶缡屏住呼吸,全神贯注听清外面每一点一滴的声音。
叶一添伸手,想要推动房门之际。
“院长,药来了。”王叔在房子的门外,喊。
叶一添收回手,偏头,转动轮椅,走开。
“走吧,回实验室。”叶一添推着轮椅走出。
“可这个……”王叔握着药,看向沙发上,一动不动的小女孩。
“放桌上吧。”叶一添仰头,看着外头乌黑的天。
“是。”王叔把药立放在桌上。
而后关上门,推着叶一添回实验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