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凉亭上的小喷泉,开始以圆盘的方式,转动。丘比特带着弓箭,转向实验大楼的方向。
而后,喷泉往后靠,一条带幽光的地下楼梯,展现在眼前。
又有一个密室?
叶缡顺了口气,还是选择走下去。叶缡顺着楼梯的弯度,到达一个,大弧度玻璃棚的大花园。
这里远比小缡的花园,更美。
她走至正中央,见百花围绕的中心,有一个人躺在玻璃罩中间。
她往前一看!这个躺在玻璃罩里面的人,是同样有着,叶缡面容的女人。年纪既然和现在的她,相差不大。
叶缡眉头紧锁,全然摸不着思绪。越绕越乱的思绪,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本来来到这个世界,是想找寻母亲叶婉儿死亡的真相。但现在看来,自己都全然被卷进去,这件事情之中。
她不敢多看,这个女人像是沉睡中的美人,肤色如雪白般,没有任何瑕疵,躺在这之间。被一个密闭的环境,一个像仙境的地方,庇护着。
难道,这才是实验室的终极秘密?
是他们研究多年的成果,起死回生的最终结果,便是要这个女人苏醒?
而这个女人,是我?
可为什么又要多做一个,像叶缡的女人?
叶缡的脑袋开始疼,她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开始变得微弱。眼前有些黑,看来这里开了抽氧。她扶着额头,火速按原路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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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密室,上到地面后,还要再缓一会,才能适应得过来。
看着天,准备敞亮,再不走,就更难逃出了。
也不清楚,李姐有没有去告发她,私自逃出。可如果要告发,刚刚就应该大喊抓住她。可她,并没有怎么做。
害!不想了,还是逃出去要紧。
叶缡环顾四周,比人还高的围墙,根本爬不出去,也没有类似乡间的狗洞,让人钻过去。敢不敢冒险,正大光明从大门走出?
我本来,也是这里的实验人员,只是提早进入身份,还没有调查我。只要我演的像,没有人知道,我不是叶婉儿。
叶缡半悬着的心,走到研究院的正大门。
见空旷,无人看守的大门。她吞了口唾液,朝大门走去。
路过类似有刷卡机,她把别在白大褂口袋里的卡片,取出,刷过。
机器上显示:“叶婉儿,生物科技实验研究院,药剂师。成功刷卡。”
“注意保护身份。”这句话,是机器最后的提示。
保护身份?出门前是研究人员,出门后是渔夫?
叶缡松开一口气,沿着山路,一路走出山。她把白大褂随手往路边一抛,把卡片收起。
到达岸边,见到天边的日,此刻才出。眺望远边的海岸线,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痛感,蔓延开来。
出来之后,她不知道去哪,更加不知道离开的方法。无依无靠的她,只能等死。
趁镇上的人还没回来,她快速回到家中。这个一个月多没回来的家,还是当初的摸样。可是隐约又觉得,这个家,有人住过。
她打开房门,还记忆犹新,在这里和络鳞发生的故事。想不到,她费尽心思要保护的虎鲸,到头来还是被人残害了!
越想越不对劲,她翻箱倒柜,找换洗的衣物。把这穿了几整个月的病号服换下,然后换上轻松,便于行动的衣服,扎起低马尾。
没有人能知道,这多个月,她到底经历了什么。
没日没夜的病魔,狮吼,时刻被摧残,像生物实验般,给她注入无法估量的针剂。以折磨她为乐,为瘾。
也真正领悟到周围人的可怕,还有人类的贪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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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下7点,镇上的人,开始流动。
呆在家里也不安全,他们随时都有可能找上来的危险。
她想起,上次在岸边,救络鳞时,那个岩洞。岩洞里可能,有避险的地方。
叶缡从衣柜里,找到一顶遮阳帽,再把左手上的桃木骨珠摘下,揣进裤兜里,否者太过引人注目。
扒在门边张望,待无人经过,才慌忙跑出。
她拉紧帽檐,眼神左右张望。这一路来,也难免见到人,可大家都没有看她,完全漠视一般。
想要逃出这个小镇,实在是太难。可能唯一的办法,就是穿回去。可是,她连穿越的方法,都没搞清楚,且古董店应该也烧没了。
正想着,她就跑到海岸边,找到那个岩洞。岩洞里果然有一处遮荫,平时人少,还有遮挡物的地方。
叶缡在岩洞边坐下,放松这些天,紧绷的全身,缓顺刚刚急忙赶过来的喘气。
“喂!”突然,身后一个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