络鳞瞧她一眼,费劲的女人。
络鳞把手上的柴都劈完,木架也搭好,鱼也洗干净,却都不见叶缡回来。他越想越不对劲,把手头的工具放下,转去找叶缡。
上到岸边的集市,打到半桶的水被遗留下来,而水龙头还开着。人却不见踪影。
络鳞头皮开始发麻,环顾四周,都不见叶缡的人影。
头顶的阳烘热着脑门,虚汗渗出,抬头看向远边的白云,凄凉感油然而生。
络鳞在附近的街道搜索,却没有丝毫的发现。他走至王叔的鱼铺,停下脚步,抬手拂过帘,走进。
“小伙子,有事?”王叔正在里头,磨杀鱼的刀,磨刀石摩擦着刀面,发出刺耳的撕裂声。
“能帮我一个忙吗?”络鳞看着他,道。
他也想不通,自己为什么要找他帮忙?
“说。”王叔动作不停,接着磨刀。
“我需要一把刀。”络鳞看眼他手上的刀,他现在也需要一把。
“杀鱼的刀吗?”王叔笑,这小子到底要干嘛?
“我自己断骨的刀。”他笃定这断骨的痛,远比想象中更猛烈。
曾听闻,虎鲸的骨,具有强大的力量。而他只有断骨,才能保护心爱之人。
“真的想好了?”王叔用抹布擦擦手,而后丢下抹布,走进休息区。
络鳞后脚跟进去,见里头有一张休息的木椅,和一张老旧的木桌。
“想好了。”他说,他做的决定,从来不后悔。
“行,我帮你做。”王叔坐在木椅上,掏出在旁边放着的长镰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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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络鳞的断骨,做成一把肋骨刀。白骨刀上雕刻着浪花,一面滑面,一面齿痕,一颗海蓝宝石镶嵌中间。
“小伙子,别后悔,最后你会知道,你找的其实是另一种东西。”王叔用丢在桌上的脏抹布,胡乱地抹开刀上渲染的血迹。
“谢了王叔,其他的,你就不必担心了。”络鳞捂着肋骨,血染湿了衣衫,粗略地包扎后,握着白骨刀,走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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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缡感到后脑勺剧烈的疼痛,她试着睁开眼睛,却连带神经都疼。
“嘶!疼!”
叶缡强迫着睁开眼眸,视线模糊重影,映入眼帘的是昏暗杂乱的建筑物,外头光线猛烈,而这里的木板,遮盖半壁的窗,只有像丝线的光线照射进来。
“嗯~!”叶缡想张口呼叫,却丝毫叫不出声,她的舌头被堵上湿布。
可口中却蔓延着浓烈的血腥味,闻得她直犯恶心,越来越烈的恶心感。她的手脚都被捆绑,整个人被架在残缺的木椅上。
“嗯!”她叫不出声,也动弹不得。
回想刚刚,她正在街边打着水,眼看水桶里的水,很快就装满一桶时,突然!被人在背后,一木棍捶下!
接着,人就到这个鬼地方来了。
她全身挣扎,可身体被捆住,额头上的血迹,顺着头皮流下。她欲挣扎,就欲费力气,眼见没有半点成效,她放弃了挣扎。
开始看周围的环境,被熏得黑的墙,翻倒杂乱的物品,已经认不出这些物体,一开始的模样。
叶缡转动身子,这里的环境很熟悉。这里是古董店?被火烧过的古董店?
为什么?我会在这?
是谁?谁把我绑来这里?
她开始惊慌,这里没有一个人,甚至连一只蚊子都不见,显然要把她困死在这里。
叶缡可不想坐以待毙,感觉额头上的血还在流,很快就流至眼角。费力挪动椅子的脚,控制不了平衡的她,被地上的石子绊倒,整个人摔倒在布满灰尘的地上。她的脸磕在满是灰尘的地板上,疼得她眼泪直流,狼狈至极。
现下根本顾不上这些。她再匍匐前进,眼见很快就爬到玻璃橱柜。
源于上一次火灾,把古董店里的物品,销毁得面目全非,甚至一声爆炸,把玻璃橱柜的玻璃,都炸得粉碎。
抓起地面上的碎玻璃,切割开绑在手上的粗麻绳。她忍着汗,忍着血,忍着腥味,才缓慢地切割分毫距离。指尖颤抖,玻璃划过的地方,都是血迹,血迹染上麻绳,才把绳索解开。
叶缡扔掉碎玻璃,再去解捆于双腿的粗麻绳。染上血的手,摘掉嘴上的抹布,展开抹布,上面全是半干未干的血。
叶缡当即作呕。吐完,她抹过嘴角。
到底是谁,下手这么狠!
这血,该不会是古董店密室里,那张旧木桌上的鱼血吧!
她的头疼痛难耐,眼神眩晕。
待缓和过来后,叶缡本想在这个废弃的古董店里,再看看能不能找到些新线索。
刚要站起来,一道强光射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