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锦翎没开口,他看向外面的行道树,这回因为晚来了,到了试镜的地方已经没人了,只剩下最后一位还在里面。
等到贺悦之和工作人员交涉好,工作人员进去后又出来,和他说:“抱歉,刘导他们说已经选定了。”
贺悦之听完想骂人。
孟锦翎戴着口罩站在一旁看着屋内的环境,没有那么多情绪波动,直到眼前的门开了,他才收回视线。
刘导他们出来,看见贺悦之和他打了声招呼:“贺老弟啊,这次也不能怪我们,有时候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贺悦之赔笑,“知道知道,这次也怪我们倒霉,路上遇到的都是红灯就算了,还连着出了两次事。”
他打起精神和对方道:“下回要是还有机会,刘导可一定给我打电话。”
刘导跟他认识好几年了,听见他这么说,心中觉得古怪,不过在看见贺悦之身边的人后,随口问:“这是你最近带的?”
贺悦之连忙点头:“星河,这是刘导,那是王编剧……”
孟锦翎将口罩拉下来,跟着贺悦之一一打过招呼。
刘导见到孟锦翎的相貌,打量几眼,笑着跟贺悦之说:“你小子,眼光越来越刁钻了,虽然这次没机会,不过我推你去老文那边试试。”
贺悦之闻言顿时连连道谢,孟锦翎跟着谢过刘导。
他们一行要去吃饭商谈,贺悦之也没有继续拦路,带着孟锦翎离开。
刘导看他们走了,和身边的王编剧说:“今天这件事,贺老弟怕是被人动了手脚。”
刘导他们多少带点迷信,自然也喜欢往这方面想。
王编剧道:“今天这次试镜,就怕找了个不省心的,回头让他们都注意点。”
第二天刘导给贺悦之打了电话,给他推了个联系人。
贺悦之添加好微信号,和孟锦翎感叹:“这也算因祸得福啊!”
随即他又不解:“你最近没得罪什么人吧?”
孟锦翎道:“没有,最近没出门,而且我出门都戴着口罩,也没人认识我。”
孟锦翎是他偶遇到的,年纪轻,相貌又好,包装好了,不用磨几年都能一炮而红。
贺悦之甚至都给他规划好这五年的路线了,这回要是成功了,他的事业只会更上一层楼!
他最近是说自己在带新人,但也没说带的谁,哪个仇家这么作弄他?
贺悦之有些想不通。
孟锦翎看他还在想这件事,连手机屏幕亮了都没发觉,于是提醒:“你看一下手机。”
贺悦之才回过神,见那边通过了好友申请,当即解锁手机开始交谈。
“这得谢谢刘导,这回不用试镜直接进组,我约文导请他们吃顿饭。”贺悦之说完,和文导这边聊完,又去给刘导发信息,约好时间吃顿饭。
接下来两天孟锦翎被贺悦之带着去各种饭局,他没什么抵触心理,只不过这戏还没开拍,应酬倒是走了不少,不禁担心这戏他要是拍不好,贺悦之会不会扒了他的皮。
晚上他们从饭店里出来,孟锦翎靠在酒店前的台阶栏杆边上,等着司机开车出来,他看着手里的打火机,擦出火看着上面的火焰,随后又关上盖子灭掉。
反复几次后,贺悦之注意到了,不禁问:“你抽烟吗?”
“不抽。”孟锦翎又打了个火,火光照在他的口罩上,清晰映照着眉眼,额前的头发上似乎都染了一层火光。
他关掉火,察觉到有人在看他,抬头就瞧见台阶上站着一个男人,西装外套被他放在臂弯处,穿着白衬衫和马甲,望着他似乎有些错愣。
孟锦翎迎着酒店的灯看他,故意又将打火机盖子打开,点燃火光照亮自己的眼睛,望着男人合上机盖。
贺悦之看车过来了,和孟锦翎说:“走吧。”
孟锦翎慢条斯理将东西收起来,跟着贺悦之离开。
上车的时候他见到对方不知道从哪又摸了一根烟点着,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望着他,孟锦翎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迟早都没收了。
傅容庭看着人上车离开,记下车牌号,回去打算找人查一下。
他当时的记忆有些混乱,但是醒来的时候身上没有任何不适,什么也没发生,只记得对方好像在他衣服上乱摸。
傅容庭翻了一下口袋,发现自己的烟和打火机都没了,他想找酒店看监控,但酒店以顾客隐私为由,拒绝他查看。
要么是酒店真的照顾顾客隐私,要么就是对方身份有问题。
好在这个圈子不大,虽然不能确定对方的长相,但是他手里的打火机傅容庭还是能认出来。
这家伙年纪不大,还学人挑衅。
“年纪不大”的孟锦翎要准备进组了,他第一回拍戏,贺悦之不太放心,打算跟着。
不过在看见组里有老熟人,贺悦之倒是没有那么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