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谢谢,我不吃。”太息知道蛋糕店的点心很贵,她买不起但是也不想吃别人施舍的。
太息哪知道,远处正站着一位高大的身影,一直在盯着她。
几天后,放学回家。刚一进门,苏环杨就告诉太息,橱柜里放了一袋蛋糕。
“爸爸,这是哪来的?”
“哦,厂里进了做蛋糕的新机器,我们自己做的。”
太息一边吃着蛋糕,一边还在追问。
“爸爸,你们厂里不是做灯具的吗?怎么会开始做蛋糕了。”
“你只管吃就是了,问那么多干嘛?”
“哦。”太息纳闷了,问都问不得,不过心里挺高兴的,原来自己想吃什么,结果就真的有了。
深秋之季,雨水甚少,小公园里跑步的人也越来越多了。太息一直在和同学王司葵做晨跑运动,每日都去,从未间断过。
深秋的早晨,还看不清远方的景向,尤其是雾朦胧的时候。
这天雾气很大,只能依稀可见近处的东西。太息和王司葵依旧是爬墙翻进了小公园,门票自然节省了。
“太息,你看,他们在干嘛?”王司葵低声问她。
“好像在摆什么东西,喔,这是什么?”太息脚旁边碰到了一个东西,仔细一瞧,原来是菊花。
“这不是菊花吗?”王司葵蹲下来,手摸着花瓣。
“听大人说,这菊花不吉利,是给死人用的。”
“咦。”王司葵浑身一哆嗦,索性用手一掐,菊花断成了两节。
“哈哈,这到是好玩,哎,司葵,我们干脆就把它干掉吧!”
“好啊!”
于是两人扯的扯,丟的丟,看着哪盆不顺眼的,就干脆把它扔到了垃圾桶里。只听见乒乒乓乓的声音,那是花盆碎裂了。
“你们两个在干嘛?还在这里捣乱,快走,这里等下要办菊花展览会,快出去!”
“啊!”这下两个人才意识到自己闯了大祸,赶紧逃吧!再不走就要束手就擒了!
两个人不敢走门口出去,依旧爬围墙翻了过去。
“怎么办?太息,不会抓我们去派出所吧?”
“我也不知道怎么办,反正这事别跟其他人说就是了,只有你我二人知道就行。”
“好。”两个人分道扬镳了。
回到家的太息有点肚子饿了。
“爸爸,你那蛋糕还有吗?我肚子饿了想吃。”
苏环杨塞了点零花钱给她。
“你拿钱自己在外面买吧,爸爸厂里面不做蛋糕了。”
“可是,爸爸,你那蛋糕外面没看见有卖啊。”
“那肯定的,上回吃的是南洋大师傅蛋糕,现在我们这里没有卖。你去买别的蛋糕吃吧。”
“哦。”
小公园里到处都是一片狼藉,一些稀有品种的菊花,就这样被糟蹋了。
“刚才那两个学生,你们认识吗?”
“不认识。”
园长正在质问工作人员,旁边还站着好些送菊花来展览的人。
“园长,市委来电话了,要你去接。”
“好。”
过了一会儿,园长走出办公室,满脸无可奈何的样子。
“把这些菊花都退回去,市委说不办了,那些私人的,被摔坏了的,等下会有人来赔偿。”
“可是园长,我们送的菊花是珍稀品种,不是钱就能解决的。”
“我知道,我知道,现在市委已经在调查了,你们就算抓到人,又有什么用呢?花不还是糟蹋了嘛。”
“一定要让她们出来道歉,抓她们到派出所去。”
“就是,我们好不容易养的菊花,说糟蹋就糟蹋了,难道这是钱就可以解决的问题吗?”
“说的对,不能放过这些小孩!”
不服气的实在太多了,都希望将这两个捣蛋鬼绳之以法,才解心头之恨。
园长把自己的黑框眼镜扶了又扶,摇了摇头说:“你们也知道是小孩干的,就算把她们抓住了又能怎么样?还不是教育两下就完事了,她们根本就没有到法律责任年龄,有什么用。”
一片鸦雀无声。
这时走过来一个高大的身影。
“我替她们给大家道个歉,需要赔偿的,我一定不会少你们一分钱,不要钱要菊花的,我也会想办法将这些稀有品种的菊花送过来,小孩子嘛不懂事,但我会教育她们的。”
大家这才发现身边多了一个中年人,仔细一瞧,此人道骨仙风,正身姿挺拔的站在那里。
夜晚的黑,让孤独的人更觉凄凉。
太息一直睡在家里的阁楼上,爷爷在世的时候,是两个人一人一个床睡,现在,只有她一个人睡在这里了。
真一从阁楼的窗户口飞了进来,他蹲在太息的床边,借着月色,认真的端详着她充满稚气的脸,嘴里还低声自语着:“玉娟,为什么你坠入凡间后,就性情大变了,我都觉得这不是你了。”
突然他发现太息的眉宇间有一块黑影在转悠。
惊觉之余,真一赶忙用手掌去吸。
忽然身后一个身影袭来,他抓着真一往后一拖。
“你疯了吧!你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他是谁?他怎么会在玉娟身上?”真一转头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