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俩师徒并没有去什么饭店吃海鲜之类的东西,而是在街边的一个蛋糕店里买了几个菠萝包还有蛋挞。
太息以前看同学经常吃这些蛋糕,而自己因为囊中羞涩不能买这些蛋糕吃,可这次是师父出钱,看到了当然不能放过了。
“师父,这些蛋糕一定很贵吧?”太息还是怕师父用多了钱,不愿意自己亏欠师父太多,更怕自己将来还不起。
“只要是你想吃的,师父就给你买,别嫌贵。”
“那我不去饭店吃了,就吃几个蛋糕就可以了。”
“那怎么行,蛋糕可以放在房间里,等你肚子饿的时候再吃,可晚上饭还是要吃的。”
“但是我看他们这里都是海鲜,我想吃我们那里的菜。”太息对香港的菜吃不惯,毕竟家乡的口味比较重,这里都是以清淡为主。
“好吧,那我们今晚先吃几块蛋糕吧,明天再说。”真一也不再勉强她。
反正明天就要回家了,最重要的是赶紧把太息安全送回家之后,还要去北极。
次日,真一带着太息来到了香港启德机场,打算坐飞机回星城。
“太息,小姐姐。”
太息刚和真一走进验票口,就看见新栎站在那里,他也来了!
“嗯,你怎么在这?”太息满脸疑惑的望着他。
“我和你一样回星城去的。”
“你回去干嘛,你家不是搬香港来了吗?”
“我爸偶尔要回星城看看,他在那里还有些生意,我跟他一起去,是因为我还想去那里找我原来的老师学练剑。”
“难道你们香港没有练剑的老师吗?”真一抢着问他,他可不想这小子回星城,一千一万个不想。
新栎虽然不喜欢真一,但是出于礼貌还是回答了他:“我们这边也有老师,只是我觉得还是星城的老师好,这次长剑比赛,我拿了个倒数第二,可能还是你们那里的老师教的好些。”
“哇塞,你怎么学得这么差,我比你好,我拿了个小组第二,不过我放弃了进决赛,因为我还要读书,待久了会耽误学习。”
太息听说他会回来练剑,心里特别的高兴。
真一赶紧问新栎:“那你打算在星城待几天?”
“最多两天,我一个月回来一次,来你们这里待两天就回香港,听我爸这样说的,他在这里的生意安排顶多两天就够了,你们也是坐这趟航班吧?”
“是的。”太息说,一想到新栎也在飞机上,心里就乐滋滋的。
真一可就不爽了,心想:本来打算这两天就去北极的,这小子一来,我可就不能走了,我嘚看着他们俩。
“新栎,快来,要上飞机了。”他爸爸关步银在叫他。
真一提着行李箱和太息也上了这趟飞机,他庆幸的是新栎的座位与他们的不在一块,还隔着好几排坐着。
太息从来不是个主动的姑娘,所以她一直坐在座位上,不曾想去找新栎聊天,飞机上也不允许。
真一开始探她口气了。
“太息,我这两天可能不在青少年宫,那你就不要来找我了,你回家去,好好温习功课,把没学的补回来,你看怎样?”
太息朝新栎坐的地方望了望说:“那这个...”
真一有点来气了:“怎么,你还想去青少年宫陪他练剑吗?”
太息没出声,低下了头,过了一会儿才问道:“师父,你为什么不喜欢关新栎,为什么不要我和他来往呢?”
“你还在读书,没必要与太多人交往,更何况他可不是个好男孩。”
“就因为他害过我。”
“这还不够吗?”真一一激动,声音有点大,旁边的人都望着他俩。
一阵沉默过后,太息用手碰了碰她师父的胳膊说:“师父,你放心,我这两天不去青少年宫就是。”
声音虽然不大,却好像被坐在前排不远处的新栎听见了,他回头望着太息,似乎在说,你怎么可以不来呢?
太息不敢看他的眼神,转头望着窗外,外面是一片白云,偶尔有阳光射进云层,可太息心思不在窗外,却在那个看着她的人那里。
真一没有说话,他一直在观察着他们俩,这些细微的表情哪能逃得过他的眼睛,让他心里十分的酸楚,心想:太息,我的心思全在你身上,而你呢,却老想着别人,而且是个坏男孩!
飞机刚一落地,关新栎就迫不及待的跑到太息面前叫道:“小姐姐,我明天在青少年宫等你,你一定要来啊!”
“哎呀,你这是干嘛,说的人家姑娘都不好意思了。”父亲关布银连忙去拉他。
“她不会去的!”真一冷冷的回答。
“师父!”太息很失望的站在那里,望着师父,她觉得师父对她的干涉太多了。
看着关新栎三步一回头的走远了,太息才生气的对真一说:“师父,我去不去青少年宫,那是我的事,你只是教我武功的师父,又不是我的...”那两个字她说不出口了。
真一心里犹如海浪一样的翻滚着。
“师父不是在干涉你,只是在教你如何做人,对于坏男孩,你最好不要接触,如果你不听,我可以跟你爸爸说说。”
他居然拿父亲做挡箭牌!太息心里想哭,太可恶了!她此刻更想离开师父。可是这么大的机场,怎么走出去,怎么回家,这都要跟着师父走才行。
于是两人尴尬的一前一后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