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上课了,我要进去了,再见。”太息依依不舍的往后退,到了校门口,一转身迈进了门槛。
新栎手抓在学校门栏上,呆呆的望着她远去的背影。
“我们聊一下吧。”
新栎回头一看,是太息的师父站在后面,跟他说话。
“我们有什么好聊的,我还要去练剑呢。”新栎有点怕他,不敢大声和他说话。
“那好,我就说两句。”真一停顿了下,看新栎的反应。
他没打算离开,继续站在那儿听他说话。
于是真一继续说:“你们都还小,还没有到谈恋爱的年龄,所以你不要与太息交往密切了,至于写信那就更不要,毕竟她收的每一封信都是被她母亲看了之后才给她的,你说你还要给她写吗?”
“什么,她妈妈怎么可以这样,简直是...你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新栎对长辈说话从来不用“您”这个称呼。
“上次她有个小学同学的哥哥给她写了封信,结果被她母亲先看了,太息只好把它撕掉了。所以你就算写,她也一定要让母亲看了才行。”
真一说的的确是事实,这让新栎不知所以然了。
真一见他不再言语,便又继续说:“还有,你每次来星城是不是都打算来找太息?”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我们的事不用你管!”新栎本来心情就不好,被他这么一问,更来气。
“如果你不听劝,那我就把这事告诉你父亲还有太息的父母,让他们来处理你们的事。”
“你这个讨厌的臭男人,我要你知道我的厉害。”
新栎拔出了自己带的长剑,往他身上刺去,招招带杀气,剑剑往要害扎。
真一一边躲一边往后退,并没有还手,顺手拿起了路边一个扫帚来抵挡他的剑招。一会儿功夫,两人已经过了十几招,看来新栎的剑术有所长劲,也可能是真一没有下狠招,只是在应付他摆了。
路边的行人都在看热闹,就连学校里的师生们都跑到门口来了,因为此时正是早自习,还没到正式上课的时间。
“住手!新栎,师父,你们这是干什么?”
真一转头望向太息,新栎趁机用剑刺向了他的腰间,结果手不够长,力度也不够,只是把他的衣服口袋给挑破了,一个陈旧的布袋子掉了出来。
新栎赶紧捡到了手。拿着它仔细端详着。
“拿来!还给我。”真一知道那是乾坤袋,开始担心了起来。
太息也过来说:“这东西是我师父的,你赶紧还给他。”
新栎却把它放进了自己的口袋。
“不还!除非他答应我,再也不许管我们之间的事,我就给他。”
“这我可不答应。”真一毫不犹豫的回答他。
太息站在新栎旁边,用手去掏新栎的口袋,嘴里还嘀咕着:“你别不讲道理,这是我师父的,而且是很重要的东西。”
结果新栎往后退了一下,挥剑一指,刺向了太息,突然一扫帚劈开了他的剑,并且扫帚扑向了新栎的脸。
弄得新栎满脸的灰尘和垃圾,他赶紧用衣服袖子去擦。
旁边的路人都在哈哈大笑着。
“这傻小子打不过人家,还在这硬撑。”
新栎气急败坏的掏出那个布袋,用力往树上一扔,真一毫不犹豫的飞上了树,哪料到乾坤袋脱离了人的掌控,便四处飞扬,躲避真一的追捕。
弄得真一只好在树枝间窜动。
站在树底下的太息担心地叫道:“师父,你要小心啦。”
新栎却在那里得意洋洋的斜着嘴笑,太息看着他的样子,突然觉得他很丑恶,不像往常那样的帅气。
她走上前去,“啪”的一下扇了新栎一巴掌,然后怒骂道:“关新栎,我再也不想见到你!滚!”
“你!”新栎捂着脸说,另外一只握着剑的手抬了抬,又放下了,“哼,你们走着瞧,我一定会让你们好看的!”说完提着剑跑向了青少年宫。
真一总算抓到了乾坤袋,赶忙从树上跳了下来,却看见那臭小子已经跑去青少年宫了,而太息却哭着脸站在那儿。
“太息,你怎么了?”
“没什么。”
太息抹着眼泪跑进了学校。留下真一站在那里,不知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路人一看好戏演完了,也就散了,并且不忘记发表一下观后感。
“哎呀,这女孩真够狠的,居然扇了他一巴掌。”
“那男孩也没还手。”
“他不是刚刚刺了女孩一剑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