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一样打。”新栎咬着牙狠狠地说。
“怎么,连女的也一起打?那也太...我是男人,我可不打女人。”一个体型微胖的长相憨憨的少年说,看面相比新栎要大几岁。
新栎拍了他一拳生气的说:“你有病啊,谁让你打他女徒弟的,何况她还是...”
“还是什么?你说清楚点。”胖点的继续追问他。
“不告诉你,走,给我上。”
说话间已经到了青少年宫科技楼下面,新栎并不知道真一去了火焰山,而此时的太息,也在科技楼里练习师父教的剑术,只听见呼呼呼的舞剑的声音。
现在正值夏天,太息已经练得汗流浃背了,她想歇一会儿,便停了下来,走到旁边的椅子上,拿起自己带的水壶,咕噜咕噜喝下了几口凉白开。
“就是这里了。”新栎带着一群人踏进了练功房,还不时的东张西望,却没看见真一的影子。
“人呢?”来的人都纳闷,怎么只看见那女孩,却不见她师父。
“你师父呢?”新栎看见太息正在喝水。
听见有人在问她,太息一口水没吞好呛着了咳嗽了起来。
新栎赶紧走上前,在她背后拍了几下,心疼的问她:“呛着了吧?你师父呢?他去哪里了?”
太息将他的手给俯开了,毫不客气地对他喊:“我说了不要再见你的,你死皮赖脸的又跑来干嘛?”
这时,太息才认真的瞧着来的几个人,见他们个个手里拿着家伙,凶神恶煞的样子,不由得让太息背心发凉了起来,心想他们这是来找茬的吧!
“你带这么多人来干嘛?”
“找你师父!”
“我师父不在。”
“他去哪了?”
“我怎么知道,知道我也不告诉你,告诉你了,你也去不了。”
“我怎么去不了,这天下就没有我去不了的地方。”新栎又开始吹牛了。
转头又对来的几个人说:“我们搜,我就不相信他会躲起来,今天一定不放过他。”
“关新栎,你别在这胡作非为,否则我会叫警察把你们抓起来。”
那个骑自行车的冲着她喊:“你唬谁呢!老子偏不怕警察,你敢报警,看我怎么收拾你!”
“别跟她废话,看这些是不是她师父的东西?”一位体型偏瘦的高个头拿着一些真一放在这里的用品,高高的把它们举了起来。
“砸!把他的东西都给我砸了!”新栎愤愤不平的说。
“你们不许动我师父的东西,小心我师父回来了,把你们都抓派出所去。”
太息挥剑劈了过来,这些人哪会把她的话放心上,自顾自的砸着。新栎见她用剑想阻止他们,赶紧走过去将她扯开,太息就是一剑刺了过来,这一剑刚好刺在新栎的胸口上。
“刺啊!为了你师父,你连我都敢刺,看来我不如你师父对吧?怎么,你居然喜欢一个老头?变态!”新栎指着太息骂。
“滚!你给我滚!你们都滚!”太息咆哮着!手中的剑一顿乱刺,这些砸东西的人赶紧丟下东西往外跑去。
胖子刚一跑出来就对新栎说:“你这女孩可不好对付,就一母老虎,这么凶,以后看你怎么管她。”
“就是,她居然还用剑刺你,把你刺伤了吗?”上次骑自行车的那个说。
“没有,她没有下狠力,只是想威胁我而已。”
“那她师父到底去哪里了?”一个戴眼镜的问新栎。
“咱们赶紧跑吧,要是万一被她报了警,那就麻烦了。”瘦高个子说,他到底警惕性高些。
“是的没错,快跑。”微胖的那个赶紧接话说。
新栎心有不甘的回头望了望,才跑出了青少年宫。
站在那些被砸坏了的东西面前,太息开始哭了起来,当初师父走的时候,并没有说到底去哪里,也没告诉她什么时候回来。这一堆破破烂烂的东西该怎么处理呢?扔了还是去派出所报案?
太息心里并不愿意,她害怕新栎会被警察抓起来,可又觉得自己这样做是姑息养奸,更觉得对不起师父。
平常师父对自己那么好,怎可以见有人欺负他就不管不顾呢?
看着旁边的桌椅都被这些人砸烂了,还有师父最宝贝的画笔,真一平常爱画画,都被他们给踩烂了。
太息擦干了眼泪,转头朝青少年宫门口奔去,因为那里有公用电话亭。
“喂,是派出所吗?我要报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