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息在真一的目视下进了女厕所,新栎在训练场里专心致志的练跆拳道,根本没发现太息他们进来了。
真一毕竟是神仙,一眼就看出新栎的红线牵在了刚才那个女孩脚上,这下他可放心了。
那个叫罗婷的女孩,早早就发现了他们,不过她没有提醒关新栎,至于为什么,她也说不清楚原因。
“月老,月老。”真一跑到太湖中央的仙人岛上去了,干嘛?找月老的麻烦,那里有座月老庙。
月老一看是真一,赶紧往外面躲去。
“我告诉你,你休想跑,你就算是跑到天庭,我也要把你找出来。”真一为了自己的终身大事,可不怕得罪任何神仙。
月老见他这样执拗,便只好站住了脚根说:“哎呀,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我也没办法,说不定这就是天意。”
“你别跟我说这是什么天意,明明就是你牵错了红线,还要替自己找借口。你帮我把它改过来,求求你了好吧!月老。”
“哎哟,真一啊,红线一牵,那姻缘树上就已经有你们俩的名字了,我怎么可能去毁掉呢?这可是会触犯天条的,那不行不行!”月老说完激动得连胡子都抖了几下。
真一可不会放过他,继续追讨说法:“你说你牵红线的时候,能不能慢点牵,你看看你,一连牵错了两条,如果你不把它们纠正过来的话,我就告到玉帝那里去,他会替我主持公道的。”
月老这下急了,连忙说:“不是我不帮你,是你必须要跟那位女老师结了婚,我才能跟你和玉娟牵红线。”
“都结了婚还怎么牵红线?”
月老走近了点,轻声对着他耳边说:“现在结婚的不都可以离婚吗?我早给你们俩算了一卦,你和这女老师不会长久,或许你们貌合神离,不能到白头的,我呢,一定会在你们离婚后,就给你和玉娟牵红线,这总可以了吧?”
“还有这种方式,以前不是从一而终的吗?现在都可以这样了?”真一有点疑惑,他哪知道如今的社会早已不同于古代了。
“是啊,要不然天庭怎么多了好几千颗姻缘树呢,数都数不过来。”月老趁机吐槽了一下,他也很烦恼,看着现代人闪婚闪离的,头疼得很。
“既然这样,月老,你可答应了我的,别到时候反悔,尤其是那个秦丰,他不会也离婚了吧?你替他算了一卦吗?”
真一心眼比谁都多,尤其是在感情方面。
月老当然知道他的小心思,瞪了他一眼说:“你担心个啥,秦丰这小子太花心了,他日后必然会在情字上犯错。玉娟就不要与他有瓜葛了,否则只会让她痛苦一生,我可不想玉娟将来上了天庭来骂我。”
真一听月老这样一说,立刻笑开了颜,琢磨着玉娟平常在天庭人缘不错,要不然怎么会让月老如此照顾她。
“感谢月老,如此甚好。”
回到科技楼的真一,没想到太息居然来了。
“太息,你不是说不想练剑了吗?”
“师父,我打算继续练剑,不能丢,而且我还要来这里看新栎给我写的信。”
“嗯,我看你来这就是为了看他的信的吧?怪不得这么积极。”真一突然想起月老所说的话来,反到不想把关新栎的信给她看了,不过既然答应了太息,就给一次吧。
接过师父递来的信纸,太息赶忙走出了科技楼,正午的阳光洒在她身上,照得太息的脸红扑扑的。
打开信纸,新栎的字跃然纸上,十分正楷,一看就知道写信的人有多么认真。看到最后一句话,新栎居然斩钉截铁的告诉她,希望自己能够一直喜欢她,并且也希望太息能够一生一世的喜欢他。
太息笑出了声,这傻小子是不是太过于自信了,未来到底会发生什么,谁都不知道,怎么可以认定自己喜欢一个人,会喜欢一辈子呢?太息想不明白。
“太息,别看了,过来练剑。”师父已经站在门口催着她呢。
太息一蹦一跳的进去了。
“太息,我这次又要去参加比赛,不过不能带你去,因为我是那里的评委。”
“师父,为什么不能带我去,让我见见世面也好嘛。”
“这次去的是北京,时间比较长,你在上班,也不可能请这么长的假。”
“那到是的,香港那边也会来吗?”
“你说的是那小子吧?这我不知道。好像关新栎的师父会去,名单上有她的名字。他师父徒弟那么多,不一定会带关新栎去的。”
“哦,对了师父,我那天做了个奇怪的梦。”
“你说说看。”
“我在梦里被一个女的叫我玉娟。”
“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太息摇了摇头说:“我不记得她的样子了,只知道是穿着古代的衣服,仙气飘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