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娟娟摇了摇头,待咳喘平息下来,说:“无妨。前日一役我们歼灭敌军六百余人,也算浇灭了匈奴人的气焰,匈奴人一时间不敢轻举妄动。我借父亲镇西王的威名,重整镇西军,正在加紧练兵,只要有三个月的时间,我有信心可以抵御外敌。”
“可是殿下的身体,能撑得住吗?”
刘娟娟笑了笑说:“大敌当前,便是拼上这条性命也要撑住,这病来的快去的也快,刘大人不必太过担忧,也请圣上不要忧心。父王生前最大的心愿就是平定西域,娟娟虽为女子,也想继承父王遗志,实现他老人家未完成的壮志。”
刘娟娟说着,在侍女的搀扶下起身,跪拜在刘渡身前,刘渡急忙要扶她起来,刘娟娟说:“这一拜,是想让大人代我请求圣上,给我一个机会,我必将带领镇西军,平定西域,扩我大汉疆土,扬我大汉国威。”
“殿下快请起,殿下的心志,下官佩服,回长安以后定向圣上禀明,请殿下放心。”
刘娟娟起身道:“多谢大人体谅。”
“对了,下官听闻殿下已经婚配,为何不见殿下的夫君?”
刘娟娟担心长安来的官员认出杜御风,一早让他躲到密室中,她从容答道:“夫君是个商人,之前救过我的性命,我二人结为夫妻。近日我心疾复发,他听说山上有种药材有奇效,与人采药去了。”
“商人?按我朝律法,商人的后人不能从政,报恩的办法有许多,殿下何苦以身相许?”
刘娟娟苦笑道:“本宫此身早已许国,谈何以身相许。以后要做的是刀尖上舔血的事,父亲的壮志尚未实现,如何有心思考虑下一代的事。他既真心待我,我也不愿辜负他的情意。”
刘渡作揖,道:“公主有此心此情,真让下官自惭形秽。公主保重身体,下官告退了。”
“刘大人远道而来,坐一坐,吃了饭再走吧。”
“多谢殿下盛情,只是回长安路途遥远,耽搁不得。”
“刘大人真是辛苦,恕本宫身子不便,不能远送,只是有一事请大人务必谨记,如今城中局势未定,人心惶惶,本宫的心疾连李大人都不知道,除了圣上,请大人务必帮本宫保守秘密。”
“下官明白。”
送走刘渡,杜御风从密室里出来,到刘娟娟身旁,问:“怎么样,还好吗?”
刘娟娟长舒了一口气,说:“圣心难测,不管怎么样,先做好手头的事,如果事情能顺利就最好,若是不顺,那就兵来将挡,水来土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