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奕泽压眉,“我是管不了你了,但是你今天必须得给我解释清楚,你们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许诺不耐烦,“电话里头不是说过了吗?是胡竹茹拉我去相的亲,我对那男的一点也不感兴趣。”
“他比你看起来还凶神恶煞。”
江奕泽轻咬了一口她戳着自己胸膛的食指,许诺立马嫌弃地往他衣服上揩掉他遗留的口水。
“就这样,没了。”她摊手。
江奕泽表情意味不明,黑眸紧攫住她,“谁说我问的是这个?”
“嗯?”许诺没懂,掀起眼帘瞧他一眼,漫不经心道:“就只有这件事。”
江奕泽笑了,胸腔震动着,唇角翘起的弧度却实在诡异,特别是他的下巴粘着道红丝。
哼笑声在空荡寂静的巷道里飘扬。
许诺不由得扯了扯唇角,“你还是一如既往,一点没变。”
病鬼。
江奕泽的笑意抿去,一字一顿:“顾、渭。”
“你是他的女朋友?嗯?小诺,告诉我,为什么?”
刚才顾渭拿自己挡桃花的话被他听到了,许诺诧异。
他到底跟着她多久了?
一阵恶寒直从心底攀升,她双眸轻眯。
“江奕泽,你又越界了。”
“是啊,”江奕泽这回没再狡辩,直接大言不惭地承认了,他嘴角扬起一抹恶劣的笑容,“我又越界了。”
这条所谓的界限他早就踏破了无数次。
所以,有什么关系呢?
从他们睡在一块的那一刻起,早就不应该存在什么界限。
她就得是他的。
没有人能够沾染她,她只能是他的一个人的!
“界限是死的,人是活的。”江奕泽眸色阴沉,唇角却始终噙着诡异的微笑。
许诺不悦地抿唇,“你之前扬言过……”
“对,我是说过,但那是我骗你的,我根本不打算遵守。”
不过问她的私事是他说过的话,也是他最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一句话。
“你也没少骗我,我骗你这么一回也不过分。”
许诺不禁冷呵一声,随即恼怒地瞪大瞳孔,“你真不要脸!”
江奕泽纠正:“我们都不要脸。”
毕竟都能在胡竹茹的眼皮子底下纠缠在一起,他给他们的定位也没有那么高大尚。
“神经病!”许诺不雅地翻了个白眼。
她推开他就要丢下他,江奕泽眼疾手快伸手从背后环住她,八爪鱼似地裹住她的躯体,身上的狠戾和阴鹜卷土重来。
“不准走!”他的每一个字都像裹上了千斤重。
“你给我解释清楚!”
男人释放出一股令人无法忽视的瘆人的气息,眸子里酝酿着惊涛骇浪,阴恻恻地贴着她的耳畔吐息,蛇形子一般缠绕。
许诺并没有被吓到,先于恐惧滋生的是厌恶,她眸若寒星,嗓音清冷:“没有什么好解释的,就是你听到的那样。”
“我就是顾渭的女朋友!”
话音刚落,江奕泽双目开始渐渐赤红,阴鹜目色渗着寒意,手上禁锢少女的力道也越来越重。
“你给我再说一遍!”他的声音暗沉沙哑,挟着病态的固执,“你在骗我,对不对?”
“你最会撒谎了,一定是在骗我。”
“你最喜欢我了,小诺最喜欢我了,我知道的。”
许诺闻言嘴角不由得抽了抽,自我pua也不是这样式的啊。
“爱信不信。”
手指掰开他扣在自己腹部的合拢的手,许诺迅速与他拉开两米的距离。
江奕泽如梦初醒般,怒极反笑,额头青筋暴起,眼神变得疯狂,“马上跟他分手!”
许诺站在两米开外,对他的话感到颇为好笑,“凭什么,我有交友的自由。”
“交友?”他反复咀嚼着这两个字,脸色阴沉至极,“我给你自由不是叫你去交男朋友的!”
许诺嘴角也绷紧下来,神色如寒潭秋水,看人的眼神不带温度,“江奕泽你闹够了没有!”
他就像一个索要不到玩具而无理取闹的孩童。
这就是她给他的行为和反应下的定性。
江奕泽手指攥紧成拳,她怎么就不懂呢?
他在生气,以她的逻辑来讲,是幼童得知自己最喜欢的玩具被别人觊觎时爆发出来的原始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