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能出口的话瞬间消音。
金属皮带扣发出轻微一声响,许诺的嘴巴被堵住。
他死死扣住她的脑袋,“还说不说那些戳人心窝的话了?”
水流声滴滴答答,在空气里萦绕不绝,在许诺长久的静默里略显喧嚣。
许诺挣脱开他的束缚,坐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狠狠吐了一口气。
江奕泽喘息沉重,俯身将跌坐在地上的少女打横抱起,大跨步出到卧室,许诺刚被男人放在床上,身上的睡衣紧接着三两下就被他扒掉。
“说你爱我,Daddy就疼你。”
火气于邪气交融,在男人的身体里横冲直撞。
江奕泽的大拇指指腹丝毫不怜香惜玉地碾压着她过分艳红饱满的唇瓣。
眼神森然阴冷,语气却放得极柔,诱哄蛊惑着身下的少女,“小诺,你乖,我就会很疼你。”
“快说你爱我,好不好,嗯?”
许诺眼睫上挂着生理性的泪珠,眼眶潮红未褪,她恶狠狠怒瞪着身上如同地狱恶鬼的男人,“你做梦!”
男人摇头,笑声瘆人,“真是倔犟。”
“不乖就得受惩罚。”
他的话语宣判了她的下场,许诺咬牙,奋起反抗。
她的指甲盖毫不留情地挠过他的酮体,他白皙的肌肤不多时就留下了一道道狰狞的红痕。
江奕泽舔着她的颈脖,像感知不到疼痛,笑声阴恻恻,“谁说我们没有缘分的,小诺你看,你亲自雕刻了我们的红线。”
许诺气得两眼一黑。
垃圾桶里的垃圾在增加,直到下午,他才餍足地倒在她的身旁睡过去了。
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许诺在梦中失去对时间感知的敏锐,短短几个小时,她感觉仿佛过去了一个世纪。
全身上下宛如被注满了乳酸,动一下都酸痛得厉害。
她怔仲地盯着头顶的天花板,思绪万千。
关于江奕泽……
已经没有什么情面可留的了,分开,必须分开!
她不想再和他纠缠个没完没了了,身心俱疲。
这一遭折腾,她七魂没了六魂,只剩下最后一魂吊着口气。
许诺缓了好一会才从床上坐起来,再从地上凌乱的衣物里找出自己的睡裙套上。
只是她的腿刚沾地面,立即就像被卸掉了筋骨,瘫软在地,许诺及时扶住床沿才没摔倒。
她在心里怒骂江奕泽狗东西。
等到又缓了好一会,许诺适应了站立后,立即从衣帽间拖出自己的行李箱,再把他昨天拿出来的衣物一件件胡乱塞回行李箱。
背后突然传来一声轻笑。
许诺收拾衣服的手顿住,扭头寻声望过去。
只见江奕泽悠悠哉哉靠在门框上,嘴角的笑容肆意又讥讽,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更不知道他站在那观察了她多长时间。
许诺咬牙,眸中跳动两簇怒火。
无视掉他打量的视线,继续往行李箱里塞着自己的生活用品,用行动表达了自己要远离他的决心。
江奕泽眸色阴冷下去,一改吊儿郎当的姿态,快步走上前,一把夺过她的行李箱。
“你还给我!”
“不还!”
他咬牙切齿,“你别想甩掉我,想都别想!”
许诺精致的眉眼染上冰霜,她嘴角紧绷,手指攥紧,恨恨盯着比自己高一个头的男人。
她冷呵,行李箱也不要了,揣上手机果断转身离开。
江奕泽扔掉行李箱,行李箱砸在地砖上,发出一声沉重的“啪”。
男人看都没看一眼,心里脱控地慌乱,本能抬腿去追人。
“许诺你给我站住!不准走!”
“许诺!”
江奕泽三步并作两步,从背后牢牢抱住许诺。
许诺挣扎了几秒,没挣脱开,索性不再动。
“江奕泽你到底几个意思?”
“你是打算囚禁我吗?”
许诺那双清丽的眸子里盈着一层愠怒。
江奕泽手上的力道在不断加重,仿佛要把她揉进身体里才能安心。
“说话!”许诺耐心告罄。
江奕泽吻着她的耳垂,舌头绕着她的耳廓舔舐。
声音含糊不清:“不是。”
他从背后伸手捏住她的下颌,玩笑中带着几分认真道:“我也在这啊,这怎么能叫囚禁。”
两个人住在一起叫同居。
许诺被他模棱两可的态度弄得头皮发麻。
她走过最错误的一步棋就是上了江奕泽的贼船。
她后悔不已。
“你爱我吗?小诺。”他眼尾泛着病态的殷红,脸色苍白,手掌划过她的颈窝,只要他想,就能轻易扼住她脆弱的脖子。
许诺烦躁地拢起眉心,“我们之间说这些有意义吗?”
她破罐子破摔,“有本事就把你的全副身家给我,否则别问我这些没有实质意义的问题!”
江奕泽眯起桃花眼,“你是认真的?”
许诺没好气地点头,“对,你敢吗?”
“什么东西都没给我就让我爱你,那是不可能的,世界上没有这么划算的买卖。”
用金钱来衡量的情感固然不牢靠。
但是江奕泽死寂的心脏重新跳动了起来,心脏泵送血液输到全身各处,他焕发生机。
“小诺,我不想当你爸爸了,我想当你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