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司扬又害怕的连连后退几步:“不管咬不咬人都别来靠近我!”
宋子阳唉了声,摇摇头走上前:“看来这山没爬到,倒是让你撞到了另一桩美事。”
蒋文杰一脸八卦的问裴司扬:“哎,司扬,你是不是喜欢刚才那个姑娘啊?”
闻言,裴司扬脸立马就红了,他立即喊道:“你胡说什么呢!”
“那你干嘛怕狗还要冲上来?”顾延抬起眼皮,不想识破他。
裴司扬面上又是一红,他急忙抬起手拍了拍胸脯:“老子是男的!男的就该保护女生!”
顾延闻言和蒋文杰面面相笑了一下,没有揭穿他。
宋子阳在一旁打趣道:“可以啊,裴司扬,没想到纯情了这么多年终于裁下了。”
“眼光不错。”
“都说了没有!”
“哎,那女生叫什么名字来着?”宋子阳问道。
闻言,蒋文杰回想了一下,说:“好像是叫潇湘,姓什么就不知道了。”
“不过看着胆挺小的,跟人说话都不敢抬头。”
“潇湘?真是一个有诗情画意的名字。”宋子阳道。
“她家住这啊?”
“应该吧,不然怎么会在这附近。”蒋文杰回答道。
蒋文杰两眼一转:“话说,司扬你不是喜欢阳光型的吗?”
裴司扬面色一黑。
宋子阳抬眼看了下天上的浓墨,道:“现在可没有阳光。”
“哎行了行了!走了!”裴司扬制止两人。
“把狗放下,走了。”顾延拿出手机发了条信息,说道。
“哦!”蒋文杰将狗放到地面上,这狗刚一放下就突然朝另一条巷子跑去。
“跑这么快?”蒋文杰人都还没来得及反应。
“走了。”宋子阳提醒他道。
由于没爬到山,几人载的顾延家的车回来的。
“呕!”
回来时,裴司扬又在车上吐了好几下。
“你他妈能不能别吐了!”宋子阳拉起衣领盖住鼻子。
裴司扬晕的颠三倒四,他趴在车窗上:“我也不想啊,这车实在是太臭了。”
蒋文杰闻了闻车里的味道:“我怎么没闻到,这不是挺香的吗?”
宋子阳轻闭了闭眼,往后靠在椅背上:“是啊,我也觉得没味道,他非说臭的要死。”
“你们懂什么,只有晕车的人才能问道这种味道!”裴司扬拉高衣领,试图想屏蔽这个味道。
“啊?还有这样的。”
蒋文杰又环视了一下车内,不禁感叹道:“延哥,你家的车真帅!”
“呕!”蒋文杰刚感叹完,裴司扬又干呕了一声,但因为吐了好几次的原因,胃里实在没有东西给他吐了,他只能对着垃圾袋干呕。
宋子阳微微皱眉,叹了口气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背:“别吐死过去了。”
“咒我呢!”
“今天没爬到山,真是太可惜了。”蒋文杰忽然遗憾的说道。
下一秒他又忽然抬起头:“不如我们明天去另一座山吧!”
“靠,你就这么喜欢爬山啊!”裴司扬将脸从垃圾袋里面抬起来。
“我这不是看没爬到山有些可惜吗。”蒋文杰说道。
“明天没空,我自行车坏了,明天得去修车。”宋子阳摆摆手,表示拒绝。
坐在前面开车的张叔闻言忽然开口:“可以坐阿延的车过去。”
裴司扬立即摇摇头:“不不不!再来一次我真的要受不了!”
顾延摇下车窗:“算了吧张叔,明天我妈给我请了个家教,我得修身自学。”
闻言,裴司扬立马说:“阿姨给你请了个家教?”
“不然呢。”
“我去,阿姨这招也太狠了!”蒋文杰竖起了大拇指。
坐在前面的张叔笑了声:“原来是这样,夫人还真是用心良苦了。”
顾延回到家时已经是晚上十点了,他拉起床头的充电线给快要关机的手机充上电。
捞起一旁的衣服就要准备去洗澡,他突然脚步一顿,随后把手伸进裤兜捞出那瓶花露水。
原本是担心山上蚊子多特地拿的,结果现在倒显得有些多余。
顾延拿起花露水看了看,绿色的瓶身倒映出他的脸。
他将花露水放到桌子上,转身进了浴室。
第二天早上,顾延还躺在床上没睡醒,陈奚落却直接来敲他的门。
“阿延,起床了,家教马上到了!”
“快起来吃早餐!”
顾延烦躁的皱了皱眉,抬手盖住自己的眼睛,随后不情愿的起身。
他在浴室洗漱了一下,走下楼。
陈奚落早就做好了早餐,瞧见人,陈奚落立即弯起眼睛,招呼他过来:“阿延,快过来吃早餐!”
顾延走过去坐下,他拿起一片吐司送进嘴里。
就在这时,门铃突然响起来。
一旁的阿姨听见立即上前开门。
“是阿延的家教吗?”陈奚落朝门口看了眼。
“是,夫人。”阿姨回了一句,请人进来。
顾延瞬间愣在原地,男生朝一旁的阿姨说了声谢谢,走进来。
看见顾延的那一刻他也愣在了原地。
陈奚落立即起身去迎,瞧见人微微愣了一下,“这么年轻?”但下一秒还是面露微笑的说,“您好,请问怎么称呼?”
“陈砚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