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文杰显然不信:“那你干嘛追着人家姑娘跑?”
“我,我你管我呢。”裴司扬面上泛了点红晕。
“那行吧。”蒋文杰看破不说破。
中午放学顾延几人离开教室的时候陈砚舟还坐在位置上写题,一般几人去吃饭都会喊他一起,陈砚舟每次的都会拒绝。
吃完饭后,裴司扬想着闲着也是闲着便提议去操场打球。
“你们去吧,我不去。”顾延拒绝。
“怎么了延哥,你身上的伤还没好吗,额头上的伤好像不影响吧。”蒋文杰疑惑的问道。
“对啊阿延,你不打球干什么去啊?”裴司扬也问。
“回教室写检讨。”顾延双手插兜。
“你检讨还没写完?”宋子阳开口。
“哦,不说我都忘了。”裴司扬忽然想起:“要不要我们几个陪你?”
“我又不是不会写字。”顾延回。
“那我们陪你一起你不会太无聊啊。”
“用不着,你们打球去吧。”顾延说完便往教学楼的方向走去。
顾延回到教室的时候教室里面空无一人,陈砚舟应该是去吃饭了,他将自己座位上的风扇拧开,随后在在作业本上撕下一张纸就开始给李志强写检讨。
顾延正低头写检讨,前面的凳子突然被拉开,他停下笔抬头看去,陈砚舟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此刻就坐在顾延面前。
顾延看着他的背影正想继续低头写检讨,这时陈砚舟突然转过身来,他将一个本子放到顾延桌上。
“这是你不在这两周老师所讲的内容。”
顾延一愣,上回陈砚舟好像也给他把笔记记下来了。
“陈砚舟,这是你什么时候写的?”因为请假的天数有些多,落下的内容肯定也多,顾延看着厚度不小的笔记本问道。
“晚上的时候。”陈砚舟回。
“每天晚上?”
“对。”
“如果有不懂的可以问我。”
顾延有些发怔,他接过本子翻开看了几眼,上面写着日期,陈砚舟分别帮他把各科类的笔记分开记,怕顾延看不懂他还特地把第几页写上去了。
“检讨还差多少?”陈砚舟问他。
“你要帮我写?”顾延反问。
陈砚舟思索了两秒:“你想的话可以。”
“不用了。”顾延拒绝。
“我可以变换一下字体。”陈砚舟说。
“不需要,三千字而已,又不是写不完。”
“你的鞋还在我那。”陈砚舟抬起右手前臂搭在椅背上。
这么一说顾延突然想起来了,上回他在陈砚舟家洗澡的时候把鞋扔他那了。
“先放你那吧。”顾延回想了一下:“你的拖鞋不也在我家。”
“嗯。”陈砚舟回。
“额头上的伤还疼吗?”
顾延愣了一下,随后漫不经心的回答:“早不疼了。”
“那就好。”
陈砚舟应完便转身回去写题。
顾延初中时就经常写检讨,三千字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但照他这个性子肯定是偷工减料了一堆,一般老师都不会特意去属到底有没有三千字。
顾延只花了大概半个小时就写完了,他原本是打算写完了在教室眯一会,但是现在也不困。
他看了眼面前的人,随后又看向桌子一侧的笔记本,他伸手捞过笔记本翻开在上面看了起来。
虽说全是一些枯燥文字,但碍不住陈砚舟字好看,看上倒是有些让人赏心悦目。
“陈砚舟,每天跟跟这些东西打交道不觉得无趣吗?”顾延边翻边问他。
闻言,陈砚舟写题的手一顿,随后说:“不会。”
就在此时,窗户外边忽然出现了一个人,周寄书抬手敲了下窗户。
“砚舟。”
顾延和陈砚舟同时抬头去看,周寄书看了眼坐在陈砚舟身后的顾延,从窗户递进一沓试卷给陈砚舟:“李老师让我拿给你。”
“谢谢。”陈砚舟伸手接过,道了声谢。
“嗯。”周寄书并没有多说什么,给完东西就转身离开。
顾延通过窗户往外看,周寄书身上套的校服非常整齐,整个人的身影从头到脚给人一种不易靠近的感觉,从背影看确实跟陈砚舟很像。
“陈砚舟,你跟周寄书是怎么认识的?”
陈砚舟收拾试卷的动作停下,他转过身问顾延:“怎么了?”
“没,就随便问问。”顾延放下笔记本,盯着陈砚舟左手手腕上的黑色手表。
“小学的时候碰巧是同桌。”
“你们小学就是一个学校的?”
“嗯。”
“哦。”顾延收回目光,重新拿起笔记本看了起来。
“能看的懂吗?”陈砚舟问他。
“还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