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家离他们并不远,走个大约十分钟就能到。
顾延扶着人磕磕绊绊的走了大约五分钟才发现两人才走了不到三百米。
顾延没办法,只能把人背在身上。
陈砚舟身形比他高一点,背起来也不算费劲。
但身后的人估计觉得有点别扭,张嘴拧拧捏捏的说:“我自己可以走。”
“让你自己走,估计走到猴年马月都走不到家。”顾延边走边回答。
“现在是什么年?”陈砚舟问。
顾延突然有些无奈,回:“猴年。”
“那很快就可以到了。”陈砚舟说。
顾延摇摇头,没再接话。
不知道过了多久,身后的人没了动静,顾延停下脚步正想扭头看身后的情况,一张脸突然就贴了下来。
两张脸贴在一起,顾延清晰的感受到陈砚舟脸上的温度,他瞬间睁大双眼怔愣住。
他最近真的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了,总是生出一大堆莫名其秒的情绪,顾延觉得他大抵也喝醉了,竟然不想把脸移开了。
由于陈砚舟喝醉了,顾延只能把人带回自己家,两人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半了。
顾延推开门背着人进去的时候陈奚落还坐在沙发上。
瞧见这一幕陈奚落先是有些不敢相信,随后赶忙站起身走过来:“阿延,这不是砚舟吗?这是怎么了,怎么脸红成这样?”
陈砚舟趴在他背上睡了过去,顾延摇摇头,刻意小声了一点:“没事妈,有些喝醉了。”
这话一出,陈奚落瞬间皱眉:“喝醉?你们才多大年纪,怎么还喝酒?”
“就喝了几口,他酒量太差了,一点点就醉了。”顾延解释道。
“不管怎么样,你们都不该喝酒,我可听你蓝阿姨说了,司扬这回考试考了三分,老师还特意到家里家访了。”
“阿延,你考几分?”
顾延顿时有些心虚,他将头挪到一边,连忙转移话题:“那个,妈那我就先带人上去了。”
陈奚落点点头:“那行吧,我让孙妈煮份醒酒汤,你先带砚舟上去吧。”
“嗯好,谢谢妈。”说完顾延便背人上了楼。
顾延把人放到床上,帮人把外套脱了。
陈砚舟依旧闭着眼,没有任何反应,能让陈砚舟这么任人摆布的机会估计这辈子就这一次。
顾延看着床上的人,他拉开一旁的凳子在床边坐下,鬼使神差的,他伸手碰了一下陈砚舟的脸。
顾延并没有跟陈砚舟一起躺在床上,他洗了澡本想一会去客房睡,不曾想却突然趴在桌上睡着了。
第二天早晨顾延起的比陈砚舟早,他在楼下冲了杯蜂蜜水。
顾延揉了揉自己发酸的脖子,上楼打开房间门的时候床上的人正好起来了。
陈砚舟此刻坐在床上环视了下周围,眼神带着点迷茫。
“醒了?”顾延走过去将蜂蜜水放到桌上:“头疼吗?”
陈砚舟摇了下头,随后说:“抱歉,我昨晚——”说道一半他开始思索。
“你昨晚喝醉了。”顾延帮他回忆了一下。
陈砚舟有点懵:“喝醉了?抱歉。”
顾延看了他一眼,突然调侃他:“陈砚舟,你酒量这么差?”
“嗯。”陈砚舟点头:“有一点。”
“给你添麻烦了。”
“行了。”顾延把水给他挪过去了一点:“把它喝了,厕所有一次性洗漱品,洗漱完了下楼吃早餐。”
“不用了。”陈砚舟拿起外套:“我现在就走。”
“走去哪,回家?”顾延问他。
“嗯。”
“陈砚舟,你用得着跟我这么客气吗?”
闻言,陈砚舟一番沉默。
“我跟我妈在楼下等你。”顾延说完便自顾自出了房间。
五分钟后,陈砚舟下楼。
此刻陈奚落和顾延正坐在餐桌前,瞧见这一幕陈砚舟也只好硬着头皮走上前。
陈奚落见人下来,立马热情的站起身给他拉开一旁的凳子:“砚舟醒啦,快过来一起吃早餐。”
“谢谢阿姨。”陈砚舟道了声谢在桌前坐下。
“怎么样,头还疼吗?”陈奚落关切的问他。
“已经没事了。”陈砚舟回答。
“哎哟那就好。”陈奚落一副放下心的样子:“昨天阿延把你背回来的时候我都吓了一大跳。”
陈砚舟瞬间愣住。
“咳!”顾延暗示性的咳了一声,给陈奚落夹了煎蛋:“妈,今天这蛋不错,你尝尝。”
“臭小子。”陈奚落转移目光看向顾延。
“对了你还没告诉妈妈,你期中考试考了多少分呢?”陈奚落还没忘记这茬。
顾延心虚的摸了一下鼻子,说:“就跟以前一样,差不多。”
“考的很差吗,怎么这么扭扭捏捏的?”陈奚落开始怀疑,于是她看向陈砚舟,问:“砚舟这回考多少呀?”
陈砚舟看了眼顾延,回:“没多少,中规中矩。”
“哦,那好吧。”陈奚落不再追问成绩这个问题。
顾延顿时松了一口气。
“砚舟以后没什么事可以多来找阿延玩玩,这小子成天就知道出去打架。”
“你都不知道上回他浑身都是血的回来,可把我吓的啊。”顾延上回受伤的样子陈奚落还历历在目。
闻言,陈砚舟拿筷子的动作瞬间停住。
瞧见这一幕,顾延立即出声阻止:“妈,这都过去多久了,伤早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