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近十二月中期，周四第三节上课前裴司扬不知道去哪里打听了一个学校过两周要开元旦晚会的事。

此时，他正拿着几瓶矿泉水从教室后门走进来。

“刚刚买水时我得知了一个消息！”他走到位置上坐下，顺手把水全放蒋文杰桌上。

蒋文杰撕开零食袋的动作停下，他问：“什么消息？”

裴司扬装摸做样的咳了两下，说：“据小道消息称咱学校过两周要开元旦晚会。”

“真假的？元旦晚会，不过这好像每个学校都会开。”

裴司扬拿过其中一瓶水放到陈砚舟桌上，继续说：“这东西还能有假，刚才听小卖部老板说的。”

“谢谢。”陈砚舟从桌上拿起水，拧松，转身把水放到了身后趴在桌子上的脑袋旁，还顺手把他那瓶抽走了。

“司扬你想参加啊？”蒋文杰着吃手里的薯片，专心跟裴司扬聊天，完全没注意到旁边发生了什么。

“参加什么？我又没才艺。”裴司扬说道。

“哦，我还以为司扬你又……”蒋文杰一脸八卦的说。

这话一说裴司扬变得不好意思起来，他扭扭捏捏了一阵，说：“哎呀，其实也不是没才艺嘛，我记得我唱歌好像挺好听的……”

蒋文杰突然想起裴司扬有一回在他面前高展歌喉画面他瞬间虎躯一震，赶忙劝道：“呃，司扬不是兄弟我打击你，主要是……要不咱换个别的？”

“怎么了，我唱歌不好听吗？！”裴司扬眉毛肃立。

怕伤了裴司扬的心，蒋文杰也不好直说：“不是，我的意思是，你老是唱歌没准人家小姑娘已经听腻了，你换一个。”

“是的也是。”裴司扬听完若有所思，下一秒他突然蹦出个想法：“那我上去弹两首钢琴怎么样？”

“欸砚哥你觉得怎么样？”裴司扬曲肘碰了碰陈砚舟。

“可以”两字刚要从陈砚舟嘴里说出，裴司扬却突然补充道：“让阿延上去跟我一起弹。”

“这样还能不失误！”裴司扬一副美哉美哉的表情。

“延哥会弹钢琴？”蒋文杰往嘴里放了片薯片问道。

“我觉得可以换一个。”陈砚舟出声说。

刚才还好一副快哉表情的裴司扬听到后突然不解：“还换啊，这个不好吗？”

陈砚舟说：“换一个人。”

“阿延不行吗？哦！我知道了！”裴司扬恍然大悟：“砚哥你是想跟我一起上啊！早说你也会弹钢琴啊，我们两一起啊！”

“我靠，班长你居然要跟司扬一起弹钢琴？”

陈砚舟：“……”

与此同时，上课铃声响了。

蒋文杰伸手拍了拍顾延：“延哥，上课了。”

“嗯。”顾延喉间发出声音，身体动了下抬起头来。

他坐直身体，喉咙有些干燥，他捞起桌角的水，放在瓶盖上的手还没用力，盖子就就顺着纹路打开了。

顾延抬头看了眼陈砚舟，仰头将水喝下。

第二铃声响起，李志强拿着数学书走进来。

果不其然他站在讲台上第一件事就是说学校要开元旦晚会的事情。

“跟大家说一下。”他从书本里拿出一张纸。

“学校下下周，也就是二十五号周一要开元旦晚会，我把报名表发给文艺委员，大家有才艺的可以去找她报名。”

“老师，元旦放不放假？”在后排的男生问道。

李志强推了推眼镜：“脑子里不要只有放假，要是把这功夫放在学习上早就一跃高升了。”

“不过，放假是肯定的，具体的通知得等到时候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