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时候陈奚落上来喊两人下去吃饭。
顾延应了声便领人下楼。
顾延在餐桌前坐下,顺手帮陈砚舟把椅子拉开。
陈奚落笑意满满的招呼陈砚舟坐:“砚舟,千万别客气,把这当自己家一样就好了。”
“嗯,谢谢阿姨。”陈砚舟在顾延拉开的位置上坐下。
几人坐在餐桌前吃了几分钟,陈奚落怕陈砚舟觉得不自在,一直跟陈砚舟搭话:“砚舟平常有什么兴趣爱好吗?”
顾延看了眼陈砚舟,替他回答道:“妈,他没什么兴趣爱好,顶多喜欢写点题。”
“写题?这多好啊,热爱学习是一个非常好的习惯,砚舟平常在学校成绩一定很好吧,之前我就觉得你这孩子长的就一副成绩很好的样子,还特别谦虚。”
“也没多好。”陈砚舟抬眸说道。
“反正比您儿子好。”顾延插声。
“阿延你的成绩就不要说了,我跟你爸都不指望你能在学习方面有什么进展,如果有一天你愿意在学校拿起笔认真听一节课我都得烧高香了。”
顾延不以为然。
“阿延学习能力很好。”陈砚舟看了眼顾延说道。
“是啊,我也是这多么觉得的,但是他不愿意学。”
“只要他不出去打架就行了,初中就经常跟司扬到处惹事。”
顾延:“...”
“天天这样子我都怕以后没有哪个女孩子愿意跟他。”陈奚落话题偏到太平洋。
说到这,正在喝水的顾延突然被呛了一下,他放下水杯心虚的咳了两声。
“妈,你是不是想的有点太远了?”
陈砚舟见状抬起手拍了拍他的背。
陈奚落看见这一幕只当是他们朋友之间关系比较好:“能远到那里去,这不是迟早的事吗?”
顾延闻言没再说话,不自然的拿起筷子给自己夹菜。
陈奚落对陈砚舟微微笑了一下:“不好意思啊砚舟,让你看笑话了,阿延平常就是这么气我的。”
陈砚舟此时也有点心虚,他点了下头,说:“没关系阿姨。”
顾延没有久待,吃了几口就站起身:“妈,我吃饱了,就先上楼了。”说完,他伸手碰了碰陈砚舟,在待下去,陈奚落指不定要唠叨多久。
“这就饱了?”陈奚落打量了一下顾延碗里的饭,说道:“那行吧。”
陈砚舟站起身跟陈奚落打了声招呼便跟顾延上了楼。
两人回到房间,顾延有点做贼心虚,转头一看,陈砚舟站在他旁边笑出声。
顾延瞬间不解,他质问道:“陈砚舟,你笑什么?”
“没什么。”陈砚舟摇了一下头。
“没什么你还在笑?”顾延挑了挑眉,说道:“陈砚舟,我们两个是一条船上的蚂蚱,就算我是主谋,那你也是共犯。”
“嗯。”陈砚舟依旧没有收回笑。
“不过呢,你也别太担心。”顾延摆摆手,走到书桌前:“你只需要站我身后就行了。”
陈砚舟见状走过去,从他身后贴近他,头低下来,问他:“嗯,站你身后,然后呢?”
“然后一切交给我。”顾延偏过头跟他鼻尖相触。
陈砚舟又偏头低笑了声。
陈砚舟在顾延家待了差不多半天,说是来练琴,但是大部分时间他们都在房间里,真正练的时间不超过一小时。
二十九号这天是星期二,因为明天下午要放元旦假期,元旦晚会就定在了今天晚上。
因为裴司扬要上去唱歌,为了锻炼嗓子他一路哼着歌跟顾延走进的教室,听见歌声的蒋文杰抬起头来,他挠了挠头,不解的问:“司扬,你干嘛呀,怎么一直在唱歌?”
“他都唱一路了,难听死了。”顾延听的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我唱的多好听啊。”裴司扬不服气的说道,他靠近陈砚舟:“砚哥,你说我唱的是不是非常动听?”
陈砚舟:“...”
“好听。”陈砚舟回答。
“你就仗着班长脾气好吧。”蒋文杰无言以对。
“司扬,你真打算上去唱歌啊?”
“不然呢,都报名了难不成还有反悔的?”
“行吧行吧。”蒋文杰也不好再劝说什么,他问顾延:“延哥,你跟班长的曲目练好了吗?今天晚上就开始了。”
“早练好了。”顾延回答。
“那行,我还挺期待你跟班长一起上去的,班长弹钢琴的样子肯定很帅!”
蒋文杰忽然灵光一闪:“哎,我有个主意!”
“什么注意?”裴司扬抬起头来。
“明天不是跨年了吗,正好放假,咱们几个出去跨年吧。”
“对哦,我怎么没想到啊,这简直是个绝佳的机会啊!”裴司扬眼神亮起。
“就去咱们上回国庆放假没爬成的那座山怎么样?”蒋文杰提议道。
一听又是山裴司扬顿时眼神发暗:“不是,怎么又是山?”
“那山不是不让进吗?”
“爬山不是挺有意思的吗,再说了站在山顶上看烟花视野多广阔啊,不过那山过了那么久也该维修好了吧,今晚我回去查查。”
“要不还是换个地方吧。”裴司扬还是有点不愿意。
“怎么了司扬,那你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
“他怕狗。”顾延突然出声 。
这话一出,裴司扬当即反驳:“谁说的!我...只是担心又不让进去,反而又得麻烦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