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被他眼底的疯狂和绝望攫住,心跳如擂鼓。她知道,这是一个机会,一个彻底靠近他,甚至……掌控他的机会。
她深吸一口气,鼓起平生最大的勇气,伸出双臂,环住了齐修远的脖颈,将自己柔软的身体贴近他结实的胸膛,在他耳边用气声呵气如兰:
“修远哥,让我帮你忘了她……让我来陪你……她不懂得珍惜你,我懂……她不能给你的,我都给你……”
她的主动投怀送抱,她话语里赤裸裸的暗示,彻底点燃了齐修远心中那头被囚禁已久的野兽。
他脑海中最后一丝名为“理智”的弦,崩断了。
他低吼一声,不再是推开,而是猛地收紧手臂,将安妮死死地箍在怀里,那力道几乎要将她揉碎。他低下头,带着酒气和暴戾的吻,如同惩罚般落在安妮的唇撕咬着,发泄着,
安妮承受着他近乎粗暴的对待,疼痛中夹杂着一种诡异的满足感。她成功了,她终于得到了她渴望了这么多年的男人,即使是以这样一种不堪的方式。她紧紧回抱住他,指甲几乎要嵌进他背部的肌肉里,在他耳边发出诱人的呢喃“修远……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永远都不会像她那样离开你……”
昏暗的灯光下,散落的酒瓶旁,两具身体在地板上纠缠,碰撞。空气中弥漫着酒精、汗水和堕落的气息,齐修远在安妮身上疯狂地索取着,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填补许茉桐离开后留下的巨大空洞,证明自己依然拥有吸引力和掌控力。
而安妮,则在这场混乱中,睁着她那双看似无辜的眼睛,眼底深处却闪烁着算计和野心。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和齐修远的关系将彻底改变。甚至…可能是未来将他牢牢握在手中的操纵者。
不知过了多久,风暴平息。
齐修远精疲力尽地倒在一边,酒精和剧烈的运动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短暂的麻木取代了之前的痛苦。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重的空虚和自我厌恶。
安妮依偎在他身边,手指在他汗湿的身上画着圈,声音娇媚“修远哥……你现在感觉好点了吗?”
齐修远没有回答,他只是怔怔地看着天花板上模糊的光影,许茉桐决绝拉黑他的画面,和白安淮与她并肩离去的背影,再次不受控制地浮现在眼前。剧烈的头痛和胃部的翻涌让他猛地推开安妮,冲到洗手间剧烈地呕吐起来。
安妮看着他狼狈的背影,脸上的媚笑慢慢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坚定。她扯过散落的衣服披上,走到洗手间门口,看着趴在洗手台上喘息的齐修远,轻声说,
“修远哥,许茉桐让你这么痛苦,难道你就甘心吗?只是这样喝喝酒,折磨自己?”她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蛊惑,“你不想……让她也尝尝痛苦的滋味吗?不想让那个白安淮,为夺走她而付出代价吗?”
齐修远缓缓抬起头,透过镜子里看向门口的安妮。她站在那里,眼神不再单纯,里面燃烧着和他相似的恨意和一种跃跃欲试的疯狂。
“你……什么意思?”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安妮走近,从后面抱住他,脸颊贴在他冰冷的脊背上“我的意思是……我可以帮你。我知道你找了白佑熙合作,但那个老狐狸只是利用你。我们……我们可以用自己的方式,给他们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
她轻轻吐气“比如,让许茉桐身败名裂,在白安淮面前彻底失去尊严……比如,让白安淮亲眼看看,他珍视的女人,究竟是个什么货色……”
齐修远的身体僵硬了一下。安妮的话,像毒蛇一样钻进他心里,与他内心最阴暗的想法不谋而合。报复的火焰,再次熊熊燃烧起来,甚至比之前更加炽烈和扭曲。
他转过身,看着安妮那张看似纯真却充满心机的脸,第一次觉得,这个看似不起眼的学妹,或许会是他复仇路上,一把最趁手、也最危险的刀。
他伸出手,抚上安妮的脸颊,动作不再粗暴,却带着一种令人胆寒的冰冷。
“说下去。”他命令道。
昏暗的灯光下,一对结盟的男女,开始低声谋划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