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是不紧不慢地脚步声。
听到动静余醒的心一提,神经瞬间紧绷起来,心跳声明显加快。
是那只微笑鬼来了吗?
他把手里捏着的皮制纸往兜里一塞,趁着脚步声还远往门外瞟了眼,只见门外一片迷雾,根本看不清楚。
他记得那只微笑鬼每次出现的时候,外面的迷雾都会散去,而原因大概是为了让他们触犯规则与其对视。
那外面的会是谁?难道说是和他一样的幸存者吗?也不像。
听脚步声应该只有一个人,且那个人走的很缓慢,像是根本不着急。
难道不怕遇到鬼吗……?
“算了。”余醒低声喃喃,在这里瞎猜是无意义的,还是得先看具体情况才能判断,他起身,蹑手蹑脚地走到门边。
脚步声越来越近,突然,那人停下了脚步,然后转过身,折返了回去。
余醒有种强烈的预感,这或许就是他活下来的生路,见脚步声渐行渐远,他从教室里走了出来,决心悄悄跟在那人的身后。
为了不引起对方的注意,他刻意放缓了脚步和前面的人拉开了距离。
“啧。”
是前面发出的声音,应该是名男性,听着很不耐烦。
余醒一顿,停下了脚步。
“服了,这什么破定位器,完全不准,那东西真的在这里吗?”
他在这儿找什么东西?余醒疑惑。
见他并没有发现自己的存在,余醒继续缓步跟在他的后面,听动静他已经走到楼梯口准备下楼了。
就在这时,迷雾忽然散了,眼前的一切变得清晰可见。
“哈,哈哈……”
听到这熟悉的笑声,余醒瞳孔一缩,他停下了脚步,不再往前走。
遭了,那只微笑鬼怕是盯上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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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些镜奴不断的撞击声中,教室的门隐隐有被撞开的迹象,听完方准的话后,李洱松开了紧握着的拳头,掌心的血迹是指甲嵌入留下的,痛感让他渐渐冷静了下来,他的眼神晦暗不明,微微点头:“方先生,我明白了,那现在我们先把桌子抵在门前,尽可能的把它们挡在门外吧。”
说完,他毫不避讳地用带着杀意的眼神看向赵鹏涛,又说:“等着。”
看得出来,这个小孩对待朋友是挺仗义的,容易感情用事,虽然不太聪明,但却是个值得深交信赖的人。
方准松了手,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赵鹏涛毫无悔意地“切”了声,并不觉得他能拿自己怎么样。
在跟随众人一起搬桌子时,何乐秋鼓起勇气说:“李同学,其实你也不用太担心,我看到那些鬼并没有去追余同学,我想他大概率应该不会出事。”
听了这话,李洱抬桌子的动作一顿,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以余醒的能力说不定真的还活着,想到这儿,他的脸色缓和了不少,语气平淡地说:“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何乐秋是个性格内向的人,她垂下脑袋轻轻摇头:“这没什么。”
把门堵上后,众人神情紧张地靠着墙壁休息,方准原本苍白的脸恢复了些许血色,他拿出手机垂眸看了眼时间,现在是下午一点二十五分,由于没有信号,他无法联系上面汇报情况。
听着不断响起的砸门声,李洱思绪有些混乱,他心里其实很没底,根本不清楚自己是否能活下来,更别提替余醒报仇了,看了眼方准模糊的身影。
一股无力感包裹着他,沉默许久,他忍不住开口询问道:“方先生,所以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做?”
“等。”方准缓缓吐出一个字。
赵鹏涛显然有些着急:“要等什么啊,你到底有没有办法带我们出去。”
李洱眉头一皱,只是听到他的声音就怒火翻涌:“你闭嘴!”
赵鹏涛咂咂嘴,嘲讽道:“你也就是个只长了张嘴的废物了。”
方准深吸一口气,眼见两人又要发生争执,他打断道:“以我现在的状态,应该还能带着你们撑很久,但出去暂时就别想了,不过你们放心,我的同事很快会来支援的。”
闻言,李洱这才关注到他的异样,不禁露出担忧之色,不仅仅是在关心他,更怕唯一有本事的他出事后其余人全军覆没:“方先生,您怎么了?”
方准听到他的话后先是一怔,随后面不改色道:“有这功夫还不如担心担心自己,我比你们的处境要好很多。”
李洱一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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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笑鬼还在走廊里不死心的徘徊,脚步声忽远忽近,余醒躲在附近的教室门后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在哪儿呢……在哪儿呢……”
那只微笑鬼不断低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