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坦多了。
余醒的脸色缓和了不少。
荆澈这才上前询问:“小哥,我们的任务就这么……完成了?”
“没有。”余醒摇头,在他杀死回头鬼的一瞬间,他就察觉到一股很强大的窥视感,是从村子里传来的,只不过稍纵即逝,“这只鬼的危险等级不高,真正的boss还在村里。”
“有什么依据吗?”荆澈有些好奇他是怎么知道的,又问。
余醒收回了灾厄,他猜测那只鬼现在一定是有什么限制,才导致它到现在还没有出手,闻言,余醒温和地笑了笑:“因为它一直在看我啊。”
“……什么?”
荆澈只感觉背后一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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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在地里干活的农民都扛住锄头等工具回家了,齐云三人刚准备上前打招呼,就注意到那群人看着他们的眼神变了,眸中掺杂着恨意。
“怎么回事?”齐队感觉自己要是再靠近一步,他们就会扛着锄头杀来。
周木英若有所思:“也许是那个叫余醒的小子做了什么。”
张真有些担忧地说:“他们不会出什么事了吧?要不我们去看看?”
“应该没有,小澈他们应该是做了什么不利于那只厉鬼的事。”齐云又说,“这些村民有些古怪,别分神。”
与此同时,余醒和荆澈自然也注意到了这一情况。
“难道说,是回头鬼的死导致的?”余醒低声喃喃道。
无意间,余醒又注意到了那个又跑到院里浇花的小姑娘。
这玫瑰花,开的可真艳啊。
像是用鲜血浇灌的。
荆澈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小哥,我怎么感觉这花比之前浅了点?”
“是吗?”
荆澈点头:“没错。”
疑点重重,想要了解这个存在背后的真相还得看来还得多点费功夫,余醒满意地笑了笑:“不错,这可比之前碰到的灵异事件有意思多了。”
“……”
荆澈神色古怪地看着他。
余醒扭头看向他:“我有点选择困难,荆先生看看哪一家好?”
“啊?”荆澈被问懵了。
“怎么了?你不饿吗?”
“可是。”荆澈犹豫,“这些村民都不待见我们,咱们……”
余醒“害”了一声,张口就来:“都只是在欲擒故纵罢了。”
“……?”
是、是吗?
不到五分钟,这座房屋的原住民被绑在角落瑟瑟发抖,饭后,余醒悠闲地坐在沙发上边看电视边吃苹果。
“时间还早着,坐吧。”余醒跟在自己家似的,示意荆澈过来。
荆澈看着他的强盗行为,良心有些过意不去,眉头皱了又皱,还是坐下:“咱们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他们不挺高兴的吗?”
荆澈看了眼被五花大绑,正用着怨毒的目光看着他们的一对夫妇,嘴角抽了抽,忍不住开口道:“小哥你这样,很刑啊。”
“不用夸我。”
“……”
哪看出我夸你了?
余醒拿起桌上的苹果丢给了他:“别那么紧张,适当放松一下有助于恢复原状,待会儿更好对付厉鬼。”
“昂行。”荆澈拿过,啃了一口。
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余醒才慢慢悠悠地从沙发上站起来,他朝着那对夫妇走去,弯腰薅下了堵住他们嘴的毛巾:“想清楚了没有?说说,你们村到底什么情况?”
荆澈也跟了过来。
“诅咒!这是诅咒!都是那个贱人害的,都是那个贱人害的……”
“没有人能从这里离开……”
“没有人……”
“死,会死……”
“你们都会死……”
“……”
余醒皱了皱眉,继续追问:“什么诅咒?你们说的是谁?”
“你们都会死。”
“你们都会死……”
“……”
两人如同疯魔了似的重复着这句话,余醒被吵得有些头疼,确认问不出什么有用的消息后,他将毛巾重新塞了回去:“看来想知道这个村子究竟发生了什么,不太容易啊。”
荆澈问:“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不急。”余醒打了个哈欠,转头继续靠在沙发上看电视,“依照现在的情况来看,确实得等到晚上。”
“明白了。”荆澈坐在他旁边。
“哎对了。”余醒忽然转头,问他,“我记得你那个[黑棺材]有自我意识,你有没有跟你聊过天?”
“还能聊天?”荆澈猜测他驾驭的那只厉鬼应该也觉醒了自我意识,“没有,我几乎感觉不到它的存在。”
共生面具的声音幽幽响起:“那口破棺材太弱鸡,沉睡了而已。”
这样吗?
余醒盯着电视:“它会醒来的。”
荆澈愣了一下,这话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什么?”
然而余醒并没有再回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