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者的距离不到三米,死死盯着对方,脸上皆露出诡异且瘆人地笑容,这场面,犹如两只厉鬼对垒一般。
余醒提着刀,他现在手痒痒,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和眼前的厉鬼痛痛快快地打上一架,然后将其吞噬了。
正当准备出击时,厉鬼本体身旁的那盆玫瑰迅速生长,枝条无比粗壮,犹如一颗巨型的大树,随后,盛开一朵朵艳丽的玫瑰,玫瑰花又结出一张张狰狞怨毒的人脸。
是那些村民?
紧接着,巨型的玫瑰化成了血雾,源源不断地朝着那道美丽的身影涌去,它在获取力量,不断变强。
女鬼脸上洋溢着势在必得地微笑:“真期待你成为我的一部分呢,不要再挣扎了,这是你莫大的荣幸……”
“它想吞噬我?凭它也配!小子,快点给我去弄死它!”
共生面具愤然道。
“住嘴。”余醒平生最讨厌被别人命令,他没有任何动作,刻意给女鬼留了吸收力量变强的时间,直至达到巅峰,“真是一朵无上美丽的花,让人有想要摧毁的冲动。”
终于……
那颗巨大的玫瑰消失不见,女鬼咧开嘴满意地笑着:“你已经回不去了,留下来吧,在花海里沉沦……”
“我会实现你一切的愿望……”
两人都贪婪的看着彼此,余醒反问:“我为什么要回去呢?”
荆棘从脚底下疯长,缠住他的脚腕,还在向上爬,像是要试图把他给束缚住,他一刀下去轻松斩断。
余醒瞬移,朝着它砍去。
“你在执拗什么呢……”
女鬼抬手挡下了他的攻击,随后掌心的花旁又迅速生长出荆棘,缠住了他的胳膊,扎根后不断向上爬。
余醒的胳膊当即被荆棘扎破,鲜血往下滴落,他挥刀斩断,退后两步,一把扯下了荆棘:“当然是执拗着要杀你呀。”
句句有回应。
忽地,余醒感觉被后有一阵风吹过,他眸子一冷,早有预料般手中的灾厄化作一道屏障,同时挡下了女鬼与周木英的攻击。
女鬼也愣了一下,那神情仿佛在说,你们俩不是一伙的吗?
周木英的目光阴狠,死死盯着他的脸,想从他的细微表情中看出什么,然而没有任何发现:“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提防我的?”
“你猜我来这儿是为了什么?”
周木英听了这话有些摸不着头脑,察觉到有人在靠近,他收了刚才偷袭余醒的那件鬼器,对付起女鬼。
“小哥!”是张真的声音。
鬼铃变大悬于半空。
齐云和荆澈也平安无事地赶了过来,只不过脸色都比刚才差了许多。
女鬼回过神,又笑了:“好,来的好啊,既然来了,那就都留下成为我的养料吧,我可是……很欢迎呢。”
余醒深深地看了周木英一眼,并没有第一时间找他算账,而是把精力全都放在了对付女鬼上。
刚才过了两招,余醒明显能感知到,这只厉鬼的实力在自己之上。
想要干掉它绝不是什么易事。
“小哥,你怎么样了?”张真上前,在看到他血肉模糊的胳膊后,有些担忧,“不然你先休息一会儿?”
吱呀——
黑棺材的盖子缓缓打开,荆澈周身弥漫的黑雾锁定了女鬼,但无法将其困住,只能起到干扰效果。
齐云寻找机会发起攻击。
而周木英则有些心神不宁,同样使用能力干扰着女鬼。
余醒并没有出言回答,站在原地观察了一会儿,才短短几分钟时间他们三个就开始吃力,隐隐有要崩溃的迹象,一旁的张真脸色也十分难看。
“不好!”张真惊呼一声。
只见,荆棘朝着齐云胸口刺去,即将贯穿他的胸膛,然而他并没有机会躲避。
正当张真欲要催动鬼铃,强行替齐云挡下这一击时,余醒出手了。
余醒将灾厄抛了过去,灾厄再度化作屏障,挡在了齐云身前。
齐云安然无恙。
张真松了口气:“谢了小哥。”
下一秒,余醒消失了,闪现到了女鬼跟前,灾厄出现在他的手中,他又朝着女鬼砍了下去,不出所料还是没能伤到女鬼丝毫。
如果能把它吞噬……
余醒微微眯起双眼,他模仿着共生面具的模样开始疯狂透支自身的力量,刀子一次又一次向厉鬼挥去。
同时,他的身体也一次又一次的被荆棘刺伤,衣服被鲜血浸染。
原本一直微笑着的女鬼在他不断的纠缠下,逐渐皱起了眉。
“不要再做无谓的挣扎了。”她说,“你会死的,会死的,你会死的……”
“你们必须死!”
“是吗?”余醒哑笑,“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身了。”
由于他们打斗的太过激烈,齐云怕误伤余醒,握着长枪根本没有能出手的机会,他见状,只能暂时把手中长枪幻化成了辅助系武器,在余醒身上叠加防御。
于是,四个人辅助他一个。
“他疯了吗?”看着他那不要命的打法,周木英傻了眼,只觉得这小子很邪门,精神可能不太正常。
余醒身上的伤口越积越多,张真也倒吸了一口凉气:“我本来还好奇小哥上次怎么能把自己伤成那样,现在好了,真相大白了。”
“他这样真的没事吗?”荆澈问。
齐云摇头,面色凝重:“不太清楚,不过听小方说他身上有替身纸人,我想应该能保住他的命。”
“那就行,只要能活就行。”张真脸色十分难看,“这只厉鬼的实力不亚于上次的[黑棺材],齐队,你有办法能解决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