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季新约坐在驾驶座开车，余醒和潇晓范则坐在后座。

余醒慵懒地靠着闭目养神。

“潇姐。”季新约看了眼后视镜，好奇地问道，“你们第二序列什么事儿这么忙？该不会是摸到那个叫余醒的小子的位置了吧？”

听到季新约提及到自己，余醒缓缓睁开了双眼。

“得亏是你，换个人要是这么问准活不到明天。”潇晓范冷哼了一声，“是得加个班，已经调查到那小子的信息了，今晚动手。”

晚上吗？穆慎言还在自己家，看来必须得回去一趟才行。

闻言，余醒用余光扫了季新约一眼，所以为什么他可以问，难道说他在组织里有什么特殊的身份吗？

“听说他还是个高中生吧？”季新约不禁有些惋惜，“挺有潜力的一名驭鬼者，解决了两次灵异事件？如果他没有截胡首脑要驾驭的第三只厉鬼，还真想先官方一步把他挖到我们第四序列来。”

“那你还真是惜才。”潇晓范嘲讽道，“什么人都敢往你们第四序列领，就不怕哪天被团灭吗？”

季新约只是笑了笑，并没有在意，他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又开口说：“小周啊，我还不知道你家在哪儿呢，我送你回去。”

“我住在悦璟小区，把我送到小区门口就行。”余醒早有准备，毫无压力地报出了周木英家的地址。

季新约应了声：“成。”

ˉ

悦璟小区。

到地方后，余醒拿出手机垂眸看了眼时间，已经快到下午了，想了想，他还是决定找个没人的地方给穆慎言打去电话。

两秒钟后，接通：“喂？”

余醒把手机放到耳旁：“老穆，你先听我说，你现在立刻马上离开我家，今晚自由联盟的人就会动手，但我不能确定他们会不会将行动提前。”

“怎么这么突然？你已经和自由联盟的人发生冲突了？”

余醒否认道：“那倒没有，我现在已经成功用其他身份混进去了。”

穆慎言语气明显有些着急，他追问：“所以是怎么回事？”

“说来话长。”余醒不愿浪费时间，“你今天先找个酒店将就将就，等我把这事儿处理好了再说。”

穆慎言叹了口气，妥协了：“行吧，小余你注意安全。”

挂断电话收起手机后，余醒直接搭乘电梯去往周木英所居住的楼层。

拿出钥匙打开门后，映入眼帘的是显得十分杂乱的客厅，满地都是一堆乱七八糟的纸团以及线稿。

余醒随意地拿起了其中的一张，垂眸看去，在看到那幅画后，他愣了一下，只能永一个字来形容。

乱。

整张纸都被中性笔涂满了，他在上面看到了一双双眼睛，以及一道道动作十分怪异的黑色人影。

这代表了什么？

余醒将那张纸轻轻放在茶几上，随后又捡起来一张。

画风相同，一眼看去全是密密麻麻的黑色人脸，人脸表情各异。

让人看了头皮发麻。

“小子，那家伙应该是被鬼给缠身了，这些东西是那只鬼画的。”共生面具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余醒眸子一亮：“这里有只鬼？”

“……”共生面具沉默了两秒，又说，“没出息，这有什么值得你高兴的？只是一只废物鬼而已，想弄死它还不是轻轻松松？”

余醒盯着地上那一幅幅画，若有所思地问：“这些画代表着什么？”

“我怎么知道？谁有功夫去关心一只废物画的什么。”共生面具说

余醒撇了下嘴：“废话真多。”

“喂，小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在心里骂我呢？”

余醒没有理会它，默默从兜里拿出了那张皮制纸，他微微眯起双眼。

未来的自己吗？

“又拿你那张破纸，它除了能提供一些没用的信息还能干什么？”

共生面具不满地说道。

余醒漫不经心地说：“怎么着，伙计你这是吃醋了？”

“满嘴的屁话！你要是闲的话就把控制权交给我玩玩。”

给你玩？余醒冷哼一声，给你玩还不得把天捅出个窟窿。

然后把烂摊子丢给他收拾？

“觊觎我的身体。”

共生面具：“……？”

这话怎么听起来怪怪的？但好像……又没什么毛病。

「你当年，也就是我，把那只画鬼从墙上的那幅画揪出来毒打了一顿，就为了询问那一堆画的含义。」

余醒问：“然后呢？”

共生面具诧异地问：“小子，这张破纸在说什么？什么叫它就是你？”

“……”

“喂，我跟你说话呢！小子你知道你在冷暴力谁吗？”

“喂！”

皮制纸上的红字再次变化：

「然后你发现这些画并没有什么特殊含义，单纯是那只鬼实力太弱，经常被其他鬼揍，它自身记忆力又差，所以画出来慢慢报仇而已。它不敢对你出手。」

“……”

把这鬼吞噬了不会降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