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在看到楚天后,酒吧内的喧嚣瞬间安静了几分,众人纷纷问好。
楚天微微点了下头,算是回应,他径直朝着余醒和季新约的方向走去,目光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审视。
季新约如往常般热情地打招呼,余醒则维持着该有的恭敬与些许疲惫。
“回来就好。”楚天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说说吧,悟真精神病院那边是什么情况。”
季新约深吸一口气,开始叙述那套早已在心里演练过好几遍的说辞:“是这样的队长,我们到了病院没多久就莫名被拉入了空间节点的空间缝隙中……”
他语速适中,将“困鬼村”、“连府”、“规则混乱”“厉鬼袭击”“失散”“侥幸逃出”的几个关键时间清晰的描述了出来。
脸上适当流露出后怕。
余醒则在一旁时不时的补充几句。
楚天的眉头随着陈述慢慢皱紧,他关注的并不只是两人所谓的侥幸,而是困鬼村本身所代表的危险等级,以及潜在的秘密。
听完两人的描述,他的手指不自觉的在吧台轻轻敲击,发出有节奏的声响,他没有继续追问细节,目光在余醒那张苍白的脸上多停留了几秒。
余醒面不改色,直面他的注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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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酒吧出来后,余醒就直接回来了景悦小区,周木英的住所,坐在沙发上,他悠闲地拿起手机,发现又有许多未读消息,以及未接来电。
有李洱发来的,有穆慎言发来的,也有诡异调查局那边发来的。
他简单的报了个平安。
想起往后日子里会遇到的一堆糟心事,余醒略微有些头疼的按了按眉心。
现在好了,读书时是“高中牲”,现在一堆事叠加在一起,不是牛马也胜似牛马。
想起亲眼看到的未来,余醒的神情缓缓变得凝重起来。
无论是那个害队友,连带自己全军覆没的计划,还是……他与荆澈那炸裂的关系,不管是哪个,对于现在的他而言,都是万万没想到的。
思索片刻,他拿出了皮质纸,决定质问未来的自己。
指尖轻轻摩挲着这张纸,这竟然是以自己的皮肉与残魂制作而成的。
皮质纸似乎早有预料。
上方很快出现一行字:
[别怀疑,这就是你选的那条所谓万无一失,所谓终结灵异时代的一条路,那时的你……也就是我,年少气盛,一意孤行,但很明显,你失败了,而这代价,很惨痛。]
余醒盯着那行仿佛带着血泊的字迹,队友一个个的倒下如同投用一般在自己脑海里回放着,他只感觉自己有些发冷。
[不过……是一个狂妄自大之人的自以为是罢了,自以为可以对抗地狱。]
话语间带着自嘲的意味。
狂妄自大。
这个词,余醒很难和自己联想起来,所说自己做事确实不要命了些,但那也是对自己,若是没有绝对可行的计划,他是不会拉着身边的朋友一起去冒险的。
忽然,他想起了什么。
是了……
未来的自己,认为那是所谓的“完美”方案,才毅然决然到着其他人赴汤蹈火的。
这样,一切似乎都都说的通了。
但不管怎么样,未来的自己都是带着同伴走向不归路的罪魁祸首。
而此刻的他,绝不允许这种事发生。
余醒深吸一口气,神情依旧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有些难以启齿地说:“把我……和荆澈是怎么回事?”
他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
[事实已经摆在眼前了,或许你可能会觉得荒谬,但我……或者说是你,确实和他在一起了,而且……]
“而且什么……”余醒还是难以置信,不禁怀疑起自己。
难道说自己对女人不感兴趣……是因为喜欢男人吗?
这实在是太荒谬了。
[而且你们很相爱,曾一起并肩作战,不仅是相知相恋的恋人,还是生死之交,在亲眼看到他倒下的那一刻,我只感觉浑身冰凉,连灵魂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