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气息温热,拂过他的耳廓,让他的理智再次动摇。
福临抬手轻轻摩挲着她的耳垂,他语气温柔却坚定:“等到大选之后,等到我们大婚之时。”
他要给她一个最隆重、最完美的开始,他要让她风风光光地嫁给自己,成为他唯一的皇后,唯一的爱人。
董浣浣却不听,再次吻上他的唇,吻得急切而热烈,“不行,我等不了了。”
福临被她吻得浑身燥热,理智在情/欲的边缘苦苦挣扎。他再次尝试拉下她环在自己脖颈上的手,语气带着一丝无奈:“你乖,听话。这样做对你的名声不好,若是传出去,对你很不利。再等等,好不好?”
他尝试着转移她的注意力,“我带你去看之前七夕节给你准备的礼物,你因为落水,到现在还没有看过呢。那都是我亲手做的,你一定会喜欢。”
董浣浣却摇摇头,“我不要去看那些礼物,我现在就要你,你才是我想要的礼物。”
福临见她不为所动,深吸一口气,再次放软了语气:“你用过膳了吗?折腾了这么久,肯定饿了。要不我们先用膳,有什么事情,等吃过饭再说,好不好?”他实在不忍心拒绝她,但又不想她日后因为这个而陷入风波。
董浣浣却不依不饶,双手死死地抱着他,声音带着一丝偏执:“我吃过了,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吃,我就想吃你!”她知道自己的话很直白,很不知羞耻,可她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她只想让他明白,她有多爱他,有多想拥有他。
福临被她的坚持给噎住了,无奈地开口:“可是我饿了,我想先吃饭。”他试图用这种方式让她冷静下来,可他没想到,这句话直接让她的眼泪在眼眶里氤氲起来。
听到他这样说,饶是董浣浣今天做足了厚脸皮的准备,也开始委屈起来,她都这样主动了,他还是不为所动,难道他真的不想要她吗?她的声音带着无尽的委屈和失落:“你是不是嫌弃我,不想要我,所以才一直找借口敷衍我……”
福临见她误会了,心中不由得一紧,赶忙哄她:“傻瓜,我怎么会嫌弃你呢?我只是想让我们的初次更隆重一些,想要给你最好的一切,不留遗憾......”
可是董浣浣却不这样想,她泪眼朦胧地望着福临,哽咽着说:“明日就是定位份的日子,我不想做那个侍寝的第一人,我只想做你的第一个女人,只想成为你心中最特别的存在……”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无助,让福临的心瞬间揪紧。
福临不明白,是什么让她以为,她不是他的唯一,是什么让她认为他的后宫里还会有别人?
可是还没等他开口解释,她便再次上前,揽上他的腰,然后仰起头,轻轻吻上他的下巴,动作带着一丝笨拙的讨好和强烈的渴望。她的吻很轻,很柔,却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力量。
原来在这段感情里,不只有他会不安,不只有他会害怕失去,原来她也会。
福临被她的眼泪彻底打败了,心中的理智瞬间崩塌,只能任她予取予求。
他轻轻叹了口气,抬手拭去她脸上的泪水,然后反手将她紧紧拥入怀中,低头,深深吻上了她的唇。这一次,他没有再压抑自己的情感,吻得深情而热烈,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仿佛要将所有的爱与心疼都融入这个吻中。
他本想着,这种事情要留到他们大婚那日,要给她一个最完美的开始。可既然她如此的没有安全感,他自然想要成全她。
反正大选也没几天了,反正他迟早都是她的,她也迟早都是他的。早一天,晚一天,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她之后就会明白,他此生认定了她,只想娶她一个妻子,只想和她天长地久。
福临抱起怀中的女子,脚步沉稳地走向内殿的床榻。他的呼吸很轻,动作是极致的温柔。董浣浣紧紧地搂着他的脖颈,将脸埋在他的胸膛上,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放任自己彻底沉沦。
殿内的烛火摇曳,昏黄的光线洒在两人身上,福临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柔软的床榻上,然后俯身,再次吻上她的唇。他的吻温柔而缠绵,从她的唇瓣一路向下,吻过她的脖颈,吻过她的锁骨,每一个吻都带着浓浓的爱意。帐幔被轻轻放下,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只剩下满室的旖旎。
红衣滑落,青丝散乱,床榻间的喘息声与烛火燃烧的噼啪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最动人的乐章。董浣浣闭上眼睛,感受着他的温柔和深情,感受着他对她的珍视与疼爱,泪水再次滑落,这一次,却是幸福的泪水。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真正成为了他的女人,成为了他心中最特别的存在。即使是现在就离开,她也没有遗憾了。
夜渐渐深了,养心殿内的烛火也渐渐黯淡下来,只剩下微弱的光,映照着床榻上相拥的两人。董浣浣浑身筋疲力尽地躺在福临的怀中,感受着他温暖的体温和沉稳的呼吸,意识渐渐模糊。她的嘴角带着一丝满足的微笑,渐渐地进入了梦乡。
就在她即将陷入沉睡之时,脑子里突然传来了那个熟悉的女声,打破了她梦中的宁静......